第27章 淡妝(1 / 1)
看到他們發現上當了,我興致缺缺,準備明天再過來看看情況,結果姜嬋一句話,把我拉了回來。
“馮師父,你們要鎮邪驅鬼我不反對,不過這事情畢竟是有風險的,文明社會,出了問題,由我們官方靈調局去處理比較妥當,這些危險,希望你們還是少摻和吧!”姜嬋定神後還是忍不住說道。
一聽這話,馮煙雨鬍子都氣得吹了起來:“民間詭事,多不類舉,不說別的,馮某出來走動的時候,你們靈調局是什麼部門,我都還沒聽過!要教訓我,你這小娃娃還不夠格!”
“不是!你……”姜嬋咬了咬牙,隨後說道:“你們微山青羊觀備過案麼?有證麼?!”
“什麼證不證的!?難道你還打算抓我們不成?”馮煙雨急眼了。
姜嬋本打算嚇唬下老頭,誰知道人家壓根不管你。
正打算說點什麼,一旁青年急忙把姜嬋拉到了一旁:“姜隊……”
因為聲音太小,我沒聽清楚,不過看那邊好像緩和了下來。
“好好好,別說了!”姜嬋凝了下眉,拿出了手機估計是要撥通我電話。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氣得姜嬋在我家門口罵了起來:“姚北辰!你這繩子不想要了是吧?”
“姜隊,使不得!”一旁的助手說道。“要不給它重新掛起來?”
另一位助手連忙補充:“對呀,這東西拿著也是扎手呀。”
他們三人討論之間,馮煙雨越聽越不對勁,指著盒子就問道:“這盒子裡裝著的,莫不是原來掛屋裡的繩子?!”
“是又怎樣?這些都是私人財產,我們調查後,有理有據把它還回來的。”
“你們還要專門把它還回來?你們官差就是這麼辦事的?!你知道那東西有多邪門麼?!”馮煙雨聽完就差跳起來了。
這一問,姜嬋也火了:“什麼邪門不邪門的?我們照章辦事,你說邪門就邪門?”
“那是九陰飛鬼陣!你到底懂不懂!?”馮煙雨怒道。
我倒抽冷氣,什麼叫‘九陰飛鬼陣’?
姜嬋皺了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九為極數,九陰既至陰,飛鬼指的是吊死鬼!平時養著,一旦放出,腳不沾地!凌空索命!兇惡至極!”
“你們官差連這個都不懂?!”馮煙雨反問道。
“民間傳說,也當得真?你們幾個,趕緊回家吧,我們公家辦事,少管,另外我提醒你們,不要私闖民宅,要不然小心吃官司!”姜嬋點了一根菸,啐了口唾沫,示意兩位助手進屋子掛繩子。
“你們和這賊子到底什麼關係,竟容許他養這吊死鬼!”馮煙雨急眼了,一把拉住了姜嬋的衣服。
“夠了!敬你是前輩,你真當我不敢抓你?!給我拷了!”姜嬋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馮煙雨跟她炸毛,她能忍?
兩位助手反應那叫一個快,撲過來就把老頭按地上了,直接上了手銬!
兩個弟子衝過來要救人,姜嬋直接把手搭在腰間:“站住!你們還敢襲警?!”
馮煙雨被扣住了,男弟子不敢動,女弟子直接就蔫了。
我在這看不太清楚,但姜嬋好像還別了槍?
“姜隊,咱就開了一輛車,全抓了?還是叫增員?”。
“抓他們幹什麼?給他們張名片,讓他們直接去市裡領人!省得又折騰出什麼事來!”姜嬋哼了一聲,接過盒子後走向屋子,路上還罵罵咧咧道:“一個個,真當我們靈調局是吃素的?”
“姜隊,咱們頭讓你切記別開那盒子!”
另一個助手把馮煙雨押上車時,也不忘叮囑。
“你看我像傻的麼?真以為取下來掛上去就行?”
“哪有,我就是提醒。”
一陣搗鼓後,姜嬋也上了車。
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兩個弟子站在那不知所措。
女弟子急忙說道:“師兄,怎麼辦?我們真要去市裡領師父?”
“不領師父怎麼辦?我身上可沒錢,你那還有多少?”男弟子問道。
“還剩十幾塊了,曬乾的藥昨天也沒賣出去,師父還買了丹砂……”女弟子委屈道。
男弟子嘖了一聲,隨後轉身好像要進屋。
他拽了拽門鎖後,氣得跺了跺腳:“繩子好像就在裡面的盒子裡,就是門上鎖了。”
看男弟子要找磚頭,女弟子急道:“師兄,別亂來!師父還在他們手裡呢!小心吃官司!”
“真憋屈!”男弟子氣呼呼的一把將磚頭扔過來,差點沒砸到甘蔗地裡窩著的我。
“師兄,要不我們趕緊收了陣去市裡吧,這晚了不定出點什麼事,師父也不在。”女弟子說完看了一眼甘蔗地。
“也好,等救出師父再說,那我去收陣,你在這等我。”男弟子說完就往小路走去。
我看男弟子走遠,女弟子落單,凝了下眉就從甘蔗地裡走了出來。
小姑娘正低頭翻找自己的布包,根本沒注意到我。
細看下,她穿著道裝,風塵僕僕,衣服確實有點髒。
她的包是現代常用的雙肩包,裡面是大包小包的藥材。
這類道士我也不是沒見過。
小縣城的趕集日,或者擺地攤賣點虎鞭藥材,或者壯陽藥酒、藥丸什麼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專注了,我到了她面前,愣是沒發現我。
等看到我的影子時,她才緩過神來:“師兄,你不是去收陣樞去了麼?”
結果抬起頭看到我時,她明顯愣了下。
我也愣了。
只不過我是因為小姑娘的樣貌。
她黛眉櫻口,豐肌弱骨,即便連淡妝都沒上,但也麗質天成!
可沒等我反應,她直接嚇得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這下把我也給整蒙了,急忙蹲下身按她人中。
我按了一下,結果她完全沒復甦的跡象,我只得試試叫許晚照出來幫忙。
“就這膽量,也敢出來除魔衛道?晚照!你看她別給我嚇死了吧?”
許晚照手插在衣袖裡,說道:“好像是剛才鬥法後陰神有虧,又有點營養不良呢,此番暈厥,若是不及時尋醫施救,怕有性命之憂呢。”
“這麼嚴重?”我伸手背放她額上,好像還有點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