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肅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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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聽出我聲音中的震驚,姜嬋語氣中多了幾分興奮:“很有意思,對吧?基因檢測可是證據之王,國內兩千年的時候,就開始搭建基因資料庫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又怎樣?我同樣是受害者,如果你調查到我媽媽和我家族的情況,記得再通知我,對了,要不要採集我的血樣或者頭髮什麼的?”我冷冷回應。

繩子上隨便取一些樣本,足以提取基因序列了,姜嬋不傻,就算在壓力下要還繩子,也要雁過拔毛。

“那倒不用,你的基因序列早幾年就在資料庫裡了,嘖嘖,緣呀,真是妙不可言,你想不想知道,這其中一位受害者是誰家的孩子?”姜嬋似乎捏著王炸還沒打出來,要不然普通的答案,絕對不會讓她如此興奮自得。

作為國安靈調局的一員,她或許身份不是很高,但絕對算得上狂熱。

狂熱,有時候就是破局的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是誰家的孩子?”我問道。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但對這件事的調查重啟了,呵呵,姚北辰,錢權有用,但有時候也挺沒用的,你說是吧?還是那句話,我會盯死你的,塵封已久事情不會消失,只會隨著時間再難遮掩,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開始,怕你想睡都睡不著了。”姜嬋掛掉了電話。

面對挑釁,我咬了咬牙。

上車後,我開始覆盤整件事的線索。

當年倉庫命案,受害者都是現代人,而且出身不一般,甚至有高於陳清關係網的。

許晚照舉手投足不是現代出身,肯定早於基因檢測資料庫建立就存在了。

那兩者就沒有交匯點。

庚帖是參考關鍵。

第二開的縱橫家殷素行,應該和許晚照一樣和受害者沒有直接關係。

可她們既然不認識受害者,庚帖上畫押的血又是誰的?

受害者的?

那為什麼又能讓我陰仙覺醒?

庚帖是誰製作的?

當年受害者死亡的意義是什麼?

為什麼要殺了她們?

馮煙雨說的九陰飛鬼陣顯然不對,那根本就不是豢養鬼物的大陣。

怨靈主動保護的是我。

說明我是她們珍惜的存在。

知道當年真相的瞎婆、陳啟年、範貴祥死的不明不白,但都有所聯絡。

肯定有人要對這件事負責,是誰?

他一開始不知道庚帖的存在,那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首先,他應該不是當年佈陣的人,如果是,怎麼會不知道遺留了什麼?

假設瞎婆他們沒有洩露九屍命案的事,那知情人裡,就只剩下釋出任務的委託人了。

可委託人到底什麼毛病,二十年後突然後悔?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或許他也正暗中觀察我。

因為用對方角度去看,我是開啟答案的交匯點。

已知的三方勢力,委託人,靈調局,受害者家屬,都想從我這挖出答案。

他們要的答案我沒有,我只有一本庚帖。

那我本身就存疑了。

我是誰,誰又給我製作了這本庚帖,對方想幹什麼?

捏了捏眉心。

有人的情況下,我並沒有檢視庚帖的打算,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北辰哥哥,你咋了?”魚玄央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別有樣學樣,對了,當助理的事,我考慮了下,你還是別摻和進來了。”

魚玄央嘴碎,但不是壞人。

她也的確秀色可餐,帶出門倍有面子。

“我這就失業了?憑什麼呀!剛才油費還是我加的!”

“一會我會把錢轉給你。”我說道。

“你!你給我個理由!”魚玄央急道。

“你冷靜點,你看你這一著急,把她們嚇成什麼樣了?”我示意了一眼後座。

“好嘛,你這是無時無刻不在考驗我麼!”魚玄央翻了個白眼。

我凝眉說道:“誰考驗你?一天一夜,你經歷還不夠危險麼?是不是頭鐵?不知道害怕?”

“哎,我還以為一天一夜下來,咱們就肝膽相照了,結果你卻當我是個頭鐵弟弟?”魚玄央氣呼呼的反問。

我無語了:“那咱們是兄弟?”

“兄你個頭!我女的!”魚玄央氣道。

許晚照在一旁偷笑:“夫君本該一諾千金,如此反覆,在旁人眼中,豈不成小人行徑?”

我看向窗外:難道我不懂麼?

“好劍需磨礪,梅香自苦寒,她知如此而一往無前,夫君豈能首鼠兩端?”許晚照又問。

“嗯,我知道了。”我只能回答。

“知道什麼呀你!”魚玄央覺得是回答她。

“沒什麼,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我會給你上最好的保險。”我嘀咕道。

“喂!有你這樣的老闆麼?就不能好好、好好說話,讓我開心下麼?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坦誠耶。”魚玄央又開始一頓輸出。

我舉手投降,這時候得認慫。

莊園那邊,燈光明燦。

客人卻基本走完了,停車場只停了十來輛車,都是工作人員的。

李道妍和張素潔卻哪見過如此奢華莊園,拘謹可想而知。

“哥,這裡是?”

“是咱阿爺家,得給阿爺上炷香。”我回答道。

“那這裡是……市裡的公園麼?”張素潔眼睛瞪得很大。

“不是,整個莊園都是阿爺的。”

“阿爺好有錢……”

張素潔震驚不已,就連李道妍也豎著耳朵聽著,左看右看停不下來。

我帶著她和李道妍進去燒香。

所有工作人員看到我,全都恭敬跑過來打招呼了。

‘姚總’之聲不絕於耳。

我頭皮為之發麻,但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素潔和李道妍莫名覺得奇怪,畢竟我這身衣服實在和這裡格格不入。

可即便如此,每一個工作人員面對我都露出緊張之色,彷彿來了什麼大人物。

整個靈堂端莊肅穆,東西越少,格局顯得越大。

我進來的時候,陳清在李超然的攙扶下站起來。

農鳳蘭和幾個搭檔也一起過來打招呼,同行的還有好幾位中年人和老年人。

“姚總,您總算回來了。”陳清臉上多了幾分歉意。

我知道她肯定有話要單獨說,就讓魚玄央帶張素潔她們去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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