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碎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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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頭昏腦漲,渾身無力。

啪。

就在我這時,我癱軟的手打到了床邊的鐵盒。

反應過來的我掙扎將鐵盒砸向了李金山!

一次,兩次!

如果只是砸腦袋,鐵盒肯定不能逼退他!

不過磕到眼睛就不一樣了!

“小畜生!”李金山吃痛放開了!

“咳咳!”我劇烈的咳嗽,憤怒的我直接撕開了符紙封印!

下一刻,我發現李金山僵住了,他的眼睛裡已經多了幾抹血紅色!

他接下來像是木偶一般,緩緩的走出了房間門口!

我知道是九仙娘娘回來了!

之前沒有繩子,它們的怨念無法滋生。

現在揭開了封印,它們就能恢復精神力了,也就是怨念記憶磁場。

叫不出許晚照的原因,可能是我精神力虛弱的原因。

我連忙下床檢視魚玄央的情況。

探了下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

看到地上還淌著水,已經碎掉瓶膽的保溫壺,我知道這就是兇器。

掐了下人中,她吃痛後睜開了眼睛,還開啟了我的手。

“你幹嘛呀!”魚玄央痛地呲牙。

很快她就摸向了後腦勺,看到出血,她兩眼一翻:“老闆,你打我!?”

“不是我,你被人砸暈了。”我無語解釋。

砰!

就在這時候,一聲很大的響聲從外面傳來!

樓下停著的小汽車報警聲響了一大片!

“跳樓了!有人跳樓了!”

驚呼聲中,好些病房的病人,護士們都跑到了陽臺那檢視!

“誰呀!?”

魚玄央還掙扎要去看熱鬧,被我拉住了:“湊什麼熱鬧!趕緊找醫生包紮去呀!還有,你叫的醫療團隊呢!這效率,幹什麼吃的?”

魚玄央眼睛瞪大,連忙拿出手機檢視。

我趁機走出了病房,走廊那已經站了好幾個人,大半夜的,好多人都在熟睡。

湊上前往樓下看去,李金山摔在了地上,死狀慘烈。

幾個怨靈正站在一旁,一邊朝著樓上看,一邊享受著李金山漸漸散去的陽氣。

就在這時,姜嬋和林隊他們突然從一樓的另一頭衝向事發地。

我急忙把腦袋縮回來,這要是讓他們看到我,沒準又是一堆的破事!

轉過頭,我準備回病房問魚玄央醫療團隊到哪了。

“郎在陰間處,問妾在腸斷時何答……”

結果耳朵裡,傳來了粵語戲腔聲,正從逐漸關閉的電梯門那傳出來。

余光中,一抹紅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的電梯裡!

“委屈之情有夜知,相逢不易分離易……”

電梯門很快關上。

我嚇得臉色都變了!

大半夜的,誰他媽神經病穿著大紅衣裙在醫院裡唱戲!?

和我一同回頭的一位中年人驚嚇過度看著我。

我重重的點了頭,他嚥了口唾沫,急匆匆跑進自己的病房。

對方能看到,應該是人。

裝神弄鬼,怕不是神經病?

走回病房,魚玄央急忙說道:“對不起老闆,他們從縣裡跑鎮上去了,現在正折返回來!”

“讓他們搞快點,這裡我們不能再呆了!”我皺了皺眉,這不得又等半小時?

“那現在?”

“先下樓,剛才李金山從這一層跳下去的。”我鬱悶的說道。

“可攝像頭肯定能拍到他和我們的。”魚玄央說道。

我拍了下腦袋,暗道精神力不夠,連這都沒想到。

這下有些不好搞了!

不等警察過來,林隊和姜嬋就到了。

“別告訴我,不知道這事!你知道死的人是誰麼?是李金山!說到底也是有頭有臉的領導!”姜嬋斥道。

我皺了皺眉,指了指脖子上的印記:“看到了麼?我是受害者。”

“還有我!我已經報警了,他用保溫瓶砸昏了我,還打算掐死我家老闆呢!”魚玄央指了指簡單包紮過的後腦勺。

“怎麼回事?”林隊凝眉問道。

“他被我家老闆錄下了包養自己侄女的錄音,給紀檢調查後懷恨在心,被發現後畏罪自殺的,和我們沒關係好麼!”魚玄央口齒伶俐得很。

我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林隊和姜嬋聽完面面相覷,都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一個夥計衝進了病房,慌里慌張湊近林隊耳朵旁:“林隊,不好了……”

“你說什麼?怎麼搞的?除了蓋頭和衣服,其他呢?!”林隊臉色鐵青。

“東西都放旁邊,我們正屍檢著,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那夥計一臉的惶恐。

“你先看著他!”林隊瞅了一眼懵圈的姜嬋,隨後帶著人出了房間。

“調監控沒?”

“東子正在查……”

我心道是劉嬸的衣服丟了?

那剛才電梯唱戲的偷了劉嬸的衣服,他們屍檢時不鎖門麼?

姜嬋打量著正吊瓶沉思的我,冷笑道:“我真想不到,這才幾天呀,你身邊就鬧出這麼多條人命來,不說別的,或多或少都跟你有關吧?”

“你們手底下不也天天有案子麼?也和你們有關?”我反問道。

姜嬋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揪起了我的衣領:“姚北辰!你怎麼說話的?!”

“你幹嘛呀!?”魚玄央趕緊過來掰扯。

我咳了一聲阻止,拍了拍姜嬋的手,道:“姜警官,請你冷靜點,我除了是受害者,還是病號呢。”

姜嬋鬆了手,冷道:“你的危險程度,遠超所有人想象!還有,你最好別亂跑,王勝天的團隊已經到樓下了!再鬧出點什麼事情來,別怪我冷眼旁觀!”

正在這時,姜嬋的對講機響了:“姜隊!那鬼東西好像上你們樓層去了!你快排查下!”

姜嬋回了聲‘收到’就出了病房。

看了一眼吊瓶,液體滴答滴答的往下掉,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打完,這讓我心情莫名煩躁。

賠了夫人又折兵,王勝天肯定會把他老婆的死賴在我頭上,他絕不會相信是誤殺!

王少恭也不會放過我。

“我說老闆……你,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魚玄央忍不住問我。

我皺了皺眉:“什麼聲音?”

“唱戲……好像有人在唱戲。”她哆嗦了下,立即站在了我床頭附近不住顫慄。

“棄婦如今悔恨遲,恨不能隨郎入地府,奈何舊怨未了仇難卻……”

聲音響起那一刻,血紅色老舊婚服,披著蓋頭的紅影,噠噠噠的就踏著鬼步走過了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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