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恩愛(1 / 1)
我心想宋向雄是個武將,智商卻不低。
結果我錯了。
宋向雄呲著牙,冷道:“我們不動手,難道別家不行麼?殺完肯定不行,讓那些亂民煮他一兩個,估計也拿咱們沒辦法!”
“呃……好!好呀!不愧是老大!”那小隊長頓時高興的叫起來。
我也懶得制止,反正我身上蝨子多了不怕咬。
牛鼻子道士不找叛軍就會找我,生死都擺在面前了,有大勢力幫忙擔著,我沒準能活得久些。
“宋哥,咱們這軍隊如今處境是不是不怎麼樣?昨晚陰司好像還要剿匪來著。”
看到小隊長去搞事後,我問起了宋向雄。
“可不是?好在有王妃在,打退了這些賊子,要不然咱們可就糟糕了!”宋向雄一臉慶幸,隨後看著我說道:“世孫,小的們辦事尚需時間,要不世孫先去我偏將府上坐坐!”
“也好。”我看了下時間,點頭應下,這還沒過十二點呢。
這上金府地盤不大,約莫就是一兩條街道的樣子。
傳說陰間有陰司,也有城鎮,還真別說,遊魂野鬼確實不少。
陰陽界也不算是陽間,白天黑夜倒懸,要不從古至今的夜話誌異小說裡,也不會那麼多記載了。
不久,陰陽眼看去,一座破爛的老舊府邸就出現在我面前。
但閉上眼睛以陽氣來看,除了倒在門口的一隻小石獅,還有幾塊柱礎石顯眼一些外,裡面雜草灌木遍佈,破敗簡直不能看了。
不過遊魂裡除了三五陰兵,還有兩個端茶倒水的女鬼。
就算極盡我的陰陽眼,她們長得也不怎麼的。
陰氣淺的不是眼睛,就是下巴沒有了。
看著瘮人。
宋向雄看我盯著端茶女鬼看,急忙說道:“世孫喜歡她們?要不我送您家裡去?這可是我千挑細選,重金選來的。”
“別,宋哥開玩笑了,我是凡人,家裡哪能養倆鬼?”我也不遮掩。
“哎呀,世孫看卑職這腦袋,差點就忘了這茬。”宋向雄拍了拍腦袋,遣倆陰魂下去後,繼續說道:“世孫,下個鬼門關開,你可就不要再進來了,不瞞你說,咱們上金府怕很快就保不住了!”
“什麼?我阿婆不是剛打了勝仗麼?應該也俘虜不少兵將吧?”我好奇道。
“唉,話是這麼說,但相對陰司,那不是九牛一毛麼?我們這次大勝,陰司還不鐵了心乾死我們?”宋向雄搖頭道。
“那可怎麼辦?我阿婆應該有辦法吧?”
“卑職也不清楚呀,這駐軍肯定要撤的,上金府倒是不會有問題。”宋向雄嘆道。
這意思就簡單了,以後就別來了,護不得你一世。
正說話的時候,兩侍女又來了,端來了酒肉,擺了一桌。
“世孫,請!”宋向雄示意我用餐。
“我只是凡人,可吃不了這東西。”我心中一驚,連忙擺手:開什麼玩笑,不是砍手烤肉就是削腦袋煲湯的地方,我能吃下去就怪了。
陽間就不說了,想不到陰間請客吃飯也很尋常。
宋向雄再次拍了腦袋說道:“世孫看我這腦袋!簡直沒法要了!”
我想看看這大魚大肉是不是蚯蚓或者陰土之類的,不過意外的是,看到的只是一團濃煙。
所以就算吸完這些東西,應該也不會跟古代小說寫的那樣上吐下瀉。
“夫君,如此滋補的東西,對陰陽家極好,吃上一些也無關緊要。”
許晚照飄然而出。
宋向雄嚇得急忙站了起來:“哎喲!何方神聖?”
“孩子,我說我是上古先賢,你可信麼?”許晚照還是老樣子,手插袖中,雲淡風輕。
“嘶……卑職拜見上古先賢!”宋向雄居然倒頭就拜!
許晚照也沒理會他,竟坦然接受了:“行了,不必多禮了,雖然念你一介偏將資源有限,不至於責難你,不過你也不至於窮到如此地步吧?地龍肉、飛煌雞這等普通菜餚難道都沒法上桌了麼?”
“地龍肉……飛煌雞,敢問先賢,那是何物?”宋向雄頓時一臉茫然了。
“難道這些年都被吃絕了?”許晚照看向了天花板,繼續說道:“那橫公魚、重明鳥更不可能有了吧?真是可惜……”
我被這話弄得雲裡霧裡,想不到這陰間地段吃的東西聞所未聞。
“晚照,有沒有這什麼重明鳥應該不要緊吧?在陽間,好多東西也被吃絕了,陰間想來也是。”
難道許晚照是個吃貨?
“夫君,有和沒有區別很大咧,有些奇珍異獸若是烹飪得當,延年益壽不在話下,本來還以為他們作為一方勢力,能有些稀罕東西呢,想不到竟困苦如此。”許晚照低聲說道。
宋向雄摸著腦袋,一臉尷尬和難堪:“這些卑職實在見所未見,不過興許王妃那問問可能會有?”
“也好,回頭你去問問,我家夫君貴不可言,不可稍有怠慢。”許晚照一副本該如此的架勢。
“那是、那是,讓世孫、先賢受累了。”宋向雄倒也不計較,還很恭敬的表情。
我不知道許晚照是怎麼回事,不過想來她性格就是這樣也說不定。
落座後,我拿著筷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吃。
“夫君,咱們是陰陽家,陰陽調和得當,攝入一些至陰之物是沒問題的,當然,眼下夫君修為還不夠強大,需量力而行。”許晚照說完夾了塊肉,嘴巴微張示意我開口。
看她一副要餵我的架勢,我就算不好意思,也只能張口含在嘴裡。
霎時間,我覺得沁人心脾,有種陰氣貫腦的清醒感!
不過最讓我心生異樣的是她輕柔的動作,讓我心砰砰直跳。
“如何?”許晚照問道。
“說不出來,但腦子清醒許多。”
我老臉一紅。
“是吧?哈哈,雖然沒有先賢說的什麼雞、什麼龍肉,但都是咱上金府能拿出的最好東西了!”
宋向雄急忙表忠心,還拿起了一杯酒,一副要敬我的架勢。
我心道這肉都能吃,酒應該問題不大,也就拿了起來。
結果碰杯後,許晚照卻點了點嘴唇,說道:“夫君,這個就喂晚照好了。”
這不純純秀恩愛?
我手一激動,酒都哆嗦撒了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