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騎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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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悶哼一聲,捂著胸脯喘不上氣來!

我卻沒有停下來,又給了他幾棍!甚至砸在手腳上的時候,還傳出了骨裂的聲音!

慘叫聲立刻引來了陰兵鬼將的注意,我怕背後偷襲,立即燃爆了一張符紙。

地上抱著頭的中年人哀嚎出聲,我卻拎起對方的傢什,掛在了肩上。

這布包裡面好像都是各種法器和器皿,聲音雜亂。

“姚、北、辰!”中年人怒吼一聲站起來,但下一刻劇痛讓他再次趴在了地上!

針對的都是四肢,要是這還能站起來,那就妖異了。

一群陰兵鬼將圍住了我們!

“讓它們離開,不然你死定了。”我沒有殺人的想法,但危急時刻,把對方打成活死人也不是不行。

看到陰兵鬼將居然圍著自己,中年人立即呵斥起來:“看什麼看!都給我滾!”

“你是誰,為什麼能指揮陰兵?”我冷聲斥問,但夜色太黑,形象只是看了個大概。

中等身材,面容消瘦,身上有紋身,穿著打扮卻偏向於道士。

“陰陽仙官,便宜行事,指揮陰兵有什麼奇怪的?”中年人咬牙說道。

“有官印文牒,身份證明麼?”

“都在包裡!”中年人切齒怒道。

以他此刻展現出來的表情,肯定很不服氣,等於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哪個道觀勢力的?一個人,還是有同夥?”我再次問道。

中年人臉色猙獰下來,怒道:“姚北辰,你可能不知道你惹到誰了!”

“信不信我物理超度你?”我手中鐵鐧一提,啪的一聲,沒輕沒重砸在了他腦袋上!

“別!別打了!黃龍觀的!程奇策!”

中年人抱頭慘嚎,摸到滿手是血,他渾身也軟了!

“天真是吧?”

“是!就是天真!”程奇策急忙承認。

一群陰兵鬼將不敢靠近,木訥的看著這一幕!

不一會,一群騎兵好像正簇擁著一位黑馬大將從遠處狂奔而來,速度非常的快!

我臉色一變,但這時候已經騎虎難下,鐵鐧抵在了程奇策的喉嚨那,已經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了!

“為什麼要對他們拘魂?”我繼續斥問。

“陰司攻打異端叛逆,不拘他們魂會搗亂呀!到了早上,自然放回!等於是鬼打牆了一晚上!”

“不會鬧出人命?”

“不會!”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鬧出人命,靈調局天天查,事還做不做?我等於在保護他們!”程奇策急忙回答,另外示意來將離開。

看陰兵鬼將隱入黑暗之中,我繼續問道:“你們在搞什麼事?為什麼要幫陰司打擊異己?”

“開闢陰陽貿易的新路,當然得有個安穩的環境呀!要是整天都有一些不長眼的叛軍,這生意還做不做呀?”程奇策說道。

“呵呵,有點意思,那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姚北辰,又為什麼剛才一直跟蹤我不動手?什麼目的,有什麼想法?”我冷笑問道。

“早知道它們那麼沒用!我早動手了!”程奇策恨恨的說道。

“你這年紀,骨裂可能幾個月就好了,但粉碎性骨折可不好說了。”

我作勢準備敲碎他的骨頭,嚇得程奇策急忙大叫住手:“我說!有人指定留你!”

“具體點!”

“點名你的人叫陳科順!華僑!南越涼山道的!”程奇策急忙說道。

“涼山道麼?也就是說,李嫣和他是師門關係?我跟他很可能是仇家了?所以他要把我留在最後親自解決?”

這一下,我猛然想起了之前農氏繪的判斷,我中的蠱毒是涼山那邊的,那七零八落的線索不都拼起來了?

給我一詐,程奇策表情也變了,咬牙點了點頭。

“李嫣和陰司之間的關係,也是陳科順牽線?”我冷冷問道。

“是!”

“陳科順也是天真的?”我又問道。

“不是!我們只是合作關係!”程奇策這次卻否定了。

“為什麼要跟他合作?”

“有利可圖,為什麼不合作?”

“現在沒有了,你只能跟我合作。”

“憑、憑什麼……”

我抬起了鐵鐧:“憑這個你看夠不夠?”

“夠了!夠了!”程奇策慌里慌張的舉起手。

“這不就對了麼?合則有利,分則生死,還用選麼?你們天真要是不缺錢,惦記拿龍村那三瓜兩棗幹什麼?”我陰險一笑。

“你想幹什麼?”程奇策眼珠子也有點飄忽了,他也有點號不住我的脈。

“你應該知道我不缺錢吧?”

“不只是錢的問題。”程奇策冷哼一聲。

“你們要在這搞陰陽貿易,陳科順能給你的便利,我難道給不了?”我問道。

“還真給不了,你以為涼山道就他一人麼?”程奇策還有點看不起我。

“那你們天真要在這搞陰陽貿易,問過我了麼?信不信我三天兩頭就搞黃你們的生意?”我冷笑反問。

“你這是要投資叛軍這邊!?”

程奇策作為天真在這的代理人,哪裡會不知道里面這層關係。

“我可沒說,那是你說的。”我當然不會說自己跟叛軍有關。

“小子,你膽子是夠大的,說說你的計劃!”

程奇策感興趣了。

南方雨水多發,到了後半夜,涼意襲來,微雨飄零。

拿龍村。

不斷拍著腦袋的葛劍陵還有點恍惚:“我說,這也太玄幻了吧?就怎麼簡單?這就完成任務了?”

“要不你自己進山裡待過了初一再回去吧,王總你都背到了這,可以讓長孫師姐先開車送回去交差。”我調侃道。

葛劍陵連忙擺手:“別呀!我就是說說,夜長夢多!剛才差點就折裡面了好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號稱勝天半子的王勝天說脫相都輕了。

他對我的恨都懶得提及,麻木坐在車裡,咳嗽都只能發出咔咔的聲音。

氣若游絲。

長孫流羽坐上了主駕駛位,臉上血色全無。

我沒有上車,撐著傘幫她關上了車門。

她卻想到什麼,趕緊把車窗按了下來:“北辰,要不跟我們一起走吧?有什麼事,明天等老師決策後再做不行麼?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沒事,我在裡面還有些首尾要收拾,你們先走,等我電話。”我讓開了路。

“等等。”長孫流羽好像還有什麼話要悄悄對我說。

我只能撐著傘湊了上去,結果她稍作猶豫,突然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

看到這一幕,萎靡如葛劍陵,此刻眼珠子也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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