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硬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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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煙霧繚繞的洗屍臺,小棺材裡的霧氣瞬間噴薄而出!

一片幽暗的帷幕,將周圍的一切籠罩其中!

這煙霧並非尋常,彷彿有著生命,扭曲成各種詭異的形狀。

在這夜幕的掩護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悄然瀰漫開來!

嗷嗷!

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煙霧中傳出,震撼人心!

緊接著,巨大的熊臉在周邊緩緩浮現,身體彷彿由最純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猩紅的眼睛,在煙霧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一切虛妄!

“幹掉他!”我指向了陳科順!

陳科順急退的同時,立馬從背後抄琴,但夢熊速度極快,直接出現在他身後!

砰!

陳科順猝不及防下,魂都給打得離體三分!

但劇烈的身體磁場相吸下,他回魂了,但拿起天琴的手根本沒法演奏咒語!

“青狸!”我一把法鹽又扔在了臺上,青煙沸騰,一頭猛虎兩爪踏在圓桌上,仰天長嘯!

夢熊和青狸的出現,讓整個洗屍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它們的體型龐大而恐怖,就像黑暗中的主宰,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陳科順沒有做法的機會,夢熊覆蓋的範圍內,根本沒有人和陰兵能拯救及時!

而且我是直接暴起發難,一開始就翻了底牌!

砰!

青狸撲撞陳科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後,連滾帶爬往後逃避!

但夢熊無處不在,煙霧繚繞之處,都是它本身,那種宛如夢境一般的恐怖包覆,就算是王勝利和駱叔華都趕緊退後,因為處於這種強磁場中央的感覺,誰都不會好受!

陰司那邊也準備做點應急,我抬起手,指著那談判官斥問:“你敢動一下試試!”

談判官為之色變,周圍的鬼將陰兵都不約而同地後退了!

陳科順被連續幾次衝擊,早就懵圈了,只要在夢熊的範圍內,就註定看到噩夢一般的鬼魅攻擊,加上青狸的配合,他是逃不了了!

和陳科順一起的小姑娘被我這一手嚇得不敢動彈,畢竟年輕,這樣的大場面她也沒見過。

程奇策連忙拉著小姑娘到一旁,並且連聲說是‘江湖恩怨’,極力要制止對方出手。

然而陳科順畢竟是高手,甚至還是劉嬸的師父,在連番強攻下,依舊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噴了出來!

猛烈的陽氣把煙霧驅散了些!

夢熊還在四面八方進攻,青狸則直接衝擊對方!

陳科順嘴角已經掛著血絲,兩眼也陷入了渾濁,可下一刻,他身後迷霧中,依舊出現了一席紅衣的劉嬸李嫣。

劉嬸以神鬼莫測的速度瞬間出現在我面前,雙手一把朝我掐了過來!

我冷冷一笑,遊走周身的龍氣瞬息外放,陰陽眼中,金色的龍壓直接震退了劉嬸!

拍了拍身後的鐵盒,我說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北辰有請九仙娘娘!”

身後,九位全身血衣的女子披著蓋頭出現在濃霧之中!

冒牌貨見到了正版,那種恐懼昭然若揭!

從哀牢山一路趕回來,車上睡都睡夠了,身上雖然掛彩,但精神卻飽滿。

要對付陳科順,我只有一次強攻的機會,所以肆無忌憚的把殺手鐧都拿出來!

猛攻之下,陳科順兩眼歪斜,魂被打壞了。

我沒有要他命的準備,現在丟了魂,他要是還能恢復過來,那是他運氣。

不過大機率是難了,輕重緩急,他現在這情況肯定是重症!

不過就算是這樣,王勝利仍然驚呼了一聲,因為滿地的蛇蟲鼠蟻突然從陳科順褲腿下,衣服裡飛出來,並且四散朝著我們追來!

應對這玩意我有經驗,雄黃粉不要錢似的從袋子裡灑出來,一張又一張的符紙丟出,爆燃驚得飛蟲逃離原地!

沒有控制者,這些蠱蟲拿我沒辦法。

眼看陳科順大小便失禁,程奇策也不知怎麼辦了,不斷朝我示意。

這傢伙是我的棋子,所以我看向了和陳科順一起的小姑娘,說道:“把他帶回國吧,終生別再踏足我們國家,我和他的因果就到此為止,要是膽敢復仇,我不介意斬草除根!”

“走吧,快幫叔一起救人。”程奇策急忙帶著小姑娘扶起了陳科順,沒入洗屍臺深處的煙霧之中。

那邊是一條小路,應該有辦法走出國。

王勝利此刻震驚之餘,也在努力想著怎麼辦。

駱叔華則停止踱步,走過來問起正在收拾家當的我:“姚兄弟,咱們這下闖下了大禍!這生意可能難搞了!”

“有什麼難搞的?他們要報仇,來南道院找我就是了,反正我債多不怕還,跟生意有什麼關係?”我反問道。

“不是……這可是咱們的生意!”駱叔華急道。

“誰說是咱們的?這明明是臨塵府的生意,你們儘管把東西拉來,按需供應就行了,下面有下面的操作,上面有上面的做法,南越想黑吃黑,誰沒個初一十五的?”我冷聲問道。

駱叔華愣了下,看向了王勝利。

王勝利咬牙切齒,說道:“小夥子說的沒錯,他媽的,原本通知了都算給臉了,給他們橫插一腳,還要蹬鼻子上臉軟飯硬吃,臉未免太大了!先打了再談!”

駱叔華又看向臨塵府的談判官。

那邊文官手插在袖兜裡,微抬著頭,一臉冷傲,這算是對我最好的支援了。

“好、好吧!我回去後,再和上面溝通下!”駱叔華咬牙。

我們這邊摒棄了一方,拿下了陽間所有份額,天真沒有別的選擇。

剩下的就是細節劃分了。

我本來就打了硬吃這口飯的目的,怎麼可能讓南越人進場!

陰司還要和臨塵府叛軍談,所以我出去的時候,是宋向雄送的我。

“還是世孫猛!幾日不見,能耐都這般大了!回頭我定要報與王妃聽!”宋向雄帶了一隊護衛。

我不會告訴宋向雄打這一場戰鬥可不是武勇,這是要把天真逐步綁上戰車,為我所用!

而且不止是天真,幹掉了陳科順,南越那邊不可能沒動靜。

當道家和天真都有了共同的敵人,渾水摸魚就簡單了。

不都說我是攪屎棍麼?

我不介意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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