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自殘(1 / 1)
“兇險應該不是很兇險,就是要求有點多,符合條件的不多,但具體任務情況得等我們老師評估後,才能告訴你,你先回去休息,安排好王絢兮吧。”離雲海表情沒什麼異常。
這讓我心裡犯嘀咕,只能和李素染先回教職工宿舍。
到了房間裡,我發現多了好些傢俱和擺設。
冰箱、洗衣機都有。
魚玄央動作挺快的,要不是院規,怕都要住這了。
她還在上課,要不然也來接機了。
李道妍和她學習都很賣力,在蒼龍內臟的作用下,好像各有提升。
具體我也沒法考量,畢竟一天天的出任務,路途就是修整。
“好溫馨,要不我搬來這裡住算了。”李素染說道。
“你會被其他師姐妹背後嚼舌根的。”
“我才不怕說呢!而且總比王絢兮和你孤男寡女在一起好吧?”
“胡說什麼?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病號下手吧?”我白了李素染一眼。
看了下我自己的房間,除了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有一些新的道衣和便裝,估計是考慮到我經常狼狽返回,換洗量大的緣故。
為了慶祝我這次完成緊急任務,今晚魚玄央要親自下廚,請幾位熟悉的師兄弟姐妹小聚。
吃完飯他們也要去龍虎山了。
所以我剛坐下沒多久,下課的魚玄央和李道妍就過來忙碌了。
又過了半小時,魏仙隱、張楚玄也到場了。
還順回來個葛劍陵、長孫雲澈。
葛劍陵渾身帶著傷,走路還一瘸一拐的,看到我滿臉的愧疚。
長孫雲澈不知道誰請來的,進來後裝著玩手機,就沒停下觀察的。
我不知道她以什麼心態過來,但衝著她是流羽的妹妹,我就只當她年紀小不懂事,跟她一般計較幹什麼?
而且看到她那張臉,我總能想起當時雨夜,流羽最後親吻我臉頰那一幕。
每每此刻,內心都難免抽一下。
呂洞虛和陸靜修沒來,一個是苦修,一個還沒從陰影中走出來。
王絢兮好像很怕生,誰來都面露慌張防備之色,而且視線不能離開我,否則會想盡一切方式找我。
之前有李溫嵐在還好點,現在要培養熟悉感一時半會搞不定。
不過她美得不像話是真的,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那種。
“南道院也出了大美女了,真希望她能夠儘快回神,到時候咱們道院官方賬號都讓她出境好了,粉絲百萬不是夢。”李素染輕撩眼前美女的長髮,她一個美女都羨慕壞了,更別說其他人了。
我沒說話,關於她的一切真相只有我自己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要是背後試藥的勢力知道她是長生藥人,炸鍋都是輕的。
這段時間我還了解了基因鎖這東西,王絢兮應該是靠藥力補全了基因鎖,讓體內基因變異,完成了蛻變。
帛書版道德經說大器免成,天地萬物有時候就是這麼玄奇。
同樣是人,即便是下同樣的藥,成就是成,沒成後天也難成。
人定勝天,對道家而言都是鬼話。
在古代,道家都是挑弟子,哪有弟子找師父的道理?
為什麼?
一來道不同不相為謀,二來無根不授,努力要能成,人人都是老子。
按人頭數菜碟,一桌菜餚上臺後,除了個別,也沒人忌葷腥。
吃飯的時候,除了問王絢兮的事是最多的,接下來就是交流了,其實就是排解道心不暢的問題。
“那晚要不是我坐副駕駛玩遊戲,好好看路,師姐也不會出事……嗚嗚,我對不起大家,從今往後再玩任何遊戲,我註定一輩子喪家之犬。”葛劍陵哭訴道。
“那晚上北辰送你們上車後,拿龍村不明原因墜龍,長孫師姐就出了事,當時你們真的是碰上了龍麼?”張楚玄問道。
葛劍陵哭著點頭,喃喃說道:“我抬頭的時候,就看到那頭龍俯衝下來,要不是師姐猛打方向盤避讓,我肯定也死了,要是我死了就好了,也不會有人再怪我……”
說著說著,天空雷鳴,隨後雨點沙沙的落了下來。
大家感同身受似的,難免一陣安慰。
我其實也挺理解葛劍陵,現在他道心肯定受了重創,因為活著的人往往要承受雙倍痛苦。
“那頭蒼龍已經被北辰屠了,算是給流羽報了仇,你也不要太自責了,流羽當時打方向盤避讓救了你,在天之靈,也不會想看你這樣。”李素染嘆息道。
“呵呵,如果姚北辰有能力屠龍,為什麼不跟車回去?如果他也在,我姐又怎麼可能會死?”長孫雲澈站了起來,噙著眼淚轉身出了門,甚至沒給任何人解釋的機會。
大家都準備追出去安慰,卻被我制止了。
我開啟行李,拿了一包準備好的東西就追了出去。
雨夜裡,長孫雲澈站在了樓道口出不去,眼淚跟雨水一起,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見我安靜的站在她身邊一句話也沒說,她哭得更是大聲了。
但隨著雨越下越大,哭聲相對細不可聞。
似乎不願意我繼續看自己哭下去,她冒著雨就衝出了外面。
我連忙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她眼睛紅紅的瞪著我,還準備掙扎離開。
“夠了,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好麼?”我皺眉說道。
“那是我的身體,跟你有什麼關係!?”長孫雲澈氣得要推開我。
我一把將她按回了樓道的牆角:“你對我撒氣我沒意見,對自己撒氣算怎麼回事?你就算把我當成仇人,也得先保護好自己吧?還是說自殘是打算讓我來可憐你?”
“你……”長孫雲澈瞪著我,似乎想反駁,但她的聲音剛出來,可能太過著急梗嚥了,順勢又大哭了起來。
眼神中,此刻更多變成了無助和迷茫。
我聲音緩和了下來,說道:“別哭了,我都聽說了,那天我走後,晚上你表現優異拿到了名額,現在可是精英班的名人,一會去龍虎山,頂著一雙紅眼不難為情?”
“嗚嗚……關你什麼事?你又不去!”長孫雲澈哭著說道,也不知道是責怪我管的寬,還是責怪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