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媒介(1 / 1)
看到那對童男童女,還有一身紅色旗袍的沈幼初,我突然明白了什麼。
絡腮鬍不認識我,那怎麼會專門瞅著我搞事?
我又不是劇組的法師,他找我就意味著針對的不會是劇組。
否則那老法師早就遭殃了!
那找上我的原因就明晰了,是沈幼初!
把她和童男童女聯絡在一起,居然也沒那麼不協調了!
不過現在我想到也沒用,倆童男童女已經朝我閃現而來!
嗡!
撞擊讓童男扭曲了下,是龍壓起到的護身效果!
如果是以前,我魂都給撞飛了!
但童女速度也很快,跟著也面容猙獰撲過來!
我立馬只能往小巷子裡鑽!
沈幼初一個翻身起來,氣不過的她也追了過來!
這一幕,讓我突然狼狽出逃又變得合理了?
“過!咔、咔了!你們別打了!喂!小沈!”
導演那邊著急忙慌的喊起來。
沈幼初根本聽不進去,追著我狂奔!
我卻給童男童女左衝右突追著,可傢伙事都還在娟姐手中,這讓我變成了光桿司令!
小巷子被簡單清理過,所以也沒卡著沈幼初的旗袍,只能說她動作非常敏捷。
看著一人兩鬼追著我不放,我真的停無語的,只能喊道:“你別追我了呀!我認輸還不行麼?!”
“小人!慫包!廢物!不擇手段!就會來陰招!敢不敢再來!”沈幼初氣道。
當眾出醜,要強的她怎麼能忍?
和魚玄央的機關槍不一樣,這是真的垃圾話!
別看熒幕裡有時候溫聲細語的,就衝著這一堆垃圾話,她就不是能吃虧的姑娘!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
不過我轉念一想,好像也很正常呀!
這不妥妥就是兵家的性子麼?
兩軍交戰,陣前叫罵,誰先破防,誰心態崩,對兩軍士氣而言,簡直是極大的加成!
縱橫家是陰險,兵家那是直接。
怪不得我倆不對付了!
沈幼初追著我,根本不顧大家在後面叫喚,我給她身邊的鬼追著,又不能停下來,這就死迴圈了!
怎麼辦?
我們很快穿過村子小巷,來到了村子的路口,一群邪祟已經圍得這兒到處都是了!
但邪祟怎麼能跟童男童女比?
兩個童男童女就像是護食似的,我捅了馬蜂窩,它們就會要我的命!
那兩武替拿個簽名都出了事,肯定是找沈幼初握手了!
要是身上沒點護身的東西,童男童女一衝,少不得鬧點邪祟。
而之所以只是互毆,只要沈幼初當時離去,那倆童子就會跟著消失的!
否則武替應該小命不保了。
碰到沈幼初就會出事,而且不會傷害到她,這童子跟守護靈沒什麼區別了。
可那叫守護靈?
那叫護食!
沈幼初被當成了禁臠,任何男人碰了都會出事!
沈幼初要化妝,也要換衣服,娟姐是能直接碰到她的。
娟姐沒事,說明啟用童男童女的只有男性!
“沈幼初!你是不是收人家定情信物了?”我脫口而出。
“什麼定情信物?你有病吧?”沈幼初氣得不輕。
看她一愣,我瞬間一個頓挫,在兩個童子掠過我身邊的時候撲向了沈幼初!
沈幼初愣了下,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下按在了地上!
不是童男童女借身,那就一定有它們容身之處,可能是降頭,也可能是邪祟的東西!
這也是我判斷為定情信物的原因!
對方要強娶沈幼初,所以放了迎親的童男童女在她身上!
被我按在草地上那一瞬,沈幼初又懵了!
穿著修身旗袍的她胸前起伏劇烈,我這時候才看出她其實是挺有料的,屬於身材爆好的那一類!
不對,我怎麼突然想到這塊了!?
坐在她身上,我腦子過了好幾樣東西!
是哪樣東西一直貼身帶著,又不會隨便離身的?
頭飾、耳墜、項鍊、手鐲、胸針。
內裡應該還有小荷包,或者別的什麼。
內衣?
不對。
我立即把邪惡想法給遮蔽掉。
“你找死!”反應過來的沈幼初羞憤難當。
因為雙手被我按著,立馬用僅剩能動的腿腳膝蓋還擊,但我根本不為所動。
坐在她腰腹上,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勢,她能做的還真不多!
被人按住的感覺,確實挺羞恥的。
我的精神也在這一刻集中到了極致,一把揪出了她的項鍊丟到了一旁!
可兩個童男童女也爆發了兇性,猛烈的衝擊我的龍壓!
不對!沒停下攻擊!
不是項鍊!
我抱著僅有一次機會的心態,本來相當慎重了,偏偏第一次就選錯了!
我瞬間又拆下了頭飾,結果對方攻擊沒停止!
倒是沈幼初的頭髮散了開來!
夾在耳朵上的耳墜也順勢被我拆下!
也不對!
老子龍壓再猛,也撐不住厲鬼不斷猛攻呀!
到底是什麼!?
胸針?!
我也顧不上別的,一把就將胸針拆出來丟一旁!
也不是!
兩個童男童女還處於進攻狀態!
我特麼要瘋了!
“你!你幹嘛呀!姚北辰!你是不是有病呀!”
這非禮一般的拆裝備,把沈幼初整不會了,一時間又羞又怒,就差氣哭了。
她力氣和技巧都比不上我,每次我拆除她身上的東西時,立馬就能換法子按住她,翻來倒去的,簡直就離譜!
要換普通武替坐她身上,怕會被她打出屎來!
實力得高出幾個層次,才能達到這碾壓級的壓制!
外在的東西都被我祛除了,倆童子還在猛攻,這就尷尬了!
我這時候已經火上頭了,立馬拉開了她的衣領盤扣!
一片脖頸雪白出現在我眼中。
我嚥了口唾沫。
什麼都沒有!
沈幼初逃又逃不脫,打也打不贏,眼淚再也忍不住溢了出來!
“你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爸!媽!嗚嗚!”
我急眼了,被童男童女一陣衝撞,我精神已經處於極限拉扯中!
其實我也在排除道具服裝,可不經過一些複雜加持,肯定是沒辦法成為童男童女的媒介!
“別喊了!身上還有什麼是別人送的!?紙錢!荷包!還是別的!?”
回頭看我把她按在地上,眼睛還打算往下搜尋,雖然不知道我到底在找什麼,基於恐慌,沈幼初還是邊哭邊喊起來:“梳子!梳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