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輕重(1 / 1)
這次安排來交流,帶隊的是離雲海、楊君越、郗道薇。
可想而知陣容豪華。
我帶著蕭桑茉見過三位老師後,因為是被連累的,蕭桑茉的食宿當然也會順帶安排上了。
離雲海和楊君越知道內情,居然還偷偷跟蕭桑茉要了簽名。
我們倆也被安排在道學院裡休息。
蕭桑茉本來是不樂意的,但她也沒別的辦法。
但考慮到她的特殊身份,李素染暫代我時刻跟隨保護。
“老師,不是吧?是哪個沈幼初?是電視電影裡那個沈幼初?還是同名同姓呀?”李素染整個人都懵了。
“就是電視電影裡那個!要不然怎麼會要班長你來輪替?”楊君越也不敢隱瞞,這要是給發現,那就是轟動事件了。
“北辰,我……我沒照顧過大明星呀?她那樣的仙女,睡不睡覺?吃不吃飯?上不上廁所呀?”李素染很興奮的拉著我。
“不止你說的那些都會,還會說垃圾話呢。”
“真的?我想聽!”李素染看著站在遠處,百無聊賴踢小石子的蕭桑茉,就跟看外星人似的。
“你倆別貧了,趕緊和她打好關係吧,記得保密工作,別引起什麼輿情事件。”楊君越擺手示意道。
老師們離開後,我拉住了立馬要過去的李素染,問起了蘇雪歌的情況。
“男女生宿舍不一起,各道院都是分開的,要看明早才能見,這都多晚了?不過小魏同志的話,一會我可以影片給你看。”李素染說道。
“行吧。”我只能說道。
在張楚玄的帶領下,我逛了一圈男生住的宿舍,幾個師兄弟的慘狀看得我直搖頭。
“這麼說吧,我們是普通班和精英班混插,人家起步就是精英班,然後跟一群不是高功弟子,就是高道親傳混編,你說這怎麼打?妥妥欺負人呢!”張楚玄無語道。
“那我們這邊就不能找同等的混編進來?”我問道。
“你以為那麼容易呀?人家提前約好的,況且不是私人恩怨,或者另有目的,人家高功、高道不怕自己弟子出岔子?哪個不是寶貝?”張楚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其實今晚有一場無規則賽的,但老師看咱們這樣,決定只爭明天的規制賽了。”
“規制賽?你一下我一下那種?有什麼好玩的?這晚上無規則怎麼賽法?”我連忙問道。
“無非就是搶積分亂殺吧,不計手段,贏了就能得到對方的所有積分。”
“我這剛來的有分能進?”
我心道這不妥妥給我準備的?
“有,基礎分不是?你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張楚玄看著我就跟看怪物似的。
……
龍虎山,南山道場。
丹霞地貌下,山塊離散,河水潺潺而過。
密林封山,河崖上據說還有崖山墓葬群。
到了晚上,這片區域陰氣沸騰,迷霧鋪蓋,禁止船行,適合借法。
離雲海和楊君越負責開車把我送進了道場。
三人走進道場的時候,幾個道士打扮的人,正有說有笑。
“呵呵,南道院是被我們打怕了……規制賽能混到什麼……”
“今晚怕是最後一次無規則夜賽了,他們呂洞虛不在,規制賽……出線機會都沒……”
“為了狙殺南……坤道院無妄之災呀,哈哈……”
黑夜裡,聲音斷斷續續。
“噓,有人來了。”
好像看到我們的電筒光,幾個站在看臺上的導師都噤聲了。
“是南道院的小楊老師?”
遠遠的,就有個人喊道。
“陳道長!是我楊君越!”楊君越回答。
那邊幾個人頓時一陣小聲議論。
到了看臺,我掃了一眼,一個老師都不認識,李寸薇也不在。
“怎麼?就你們幾位呀?李寸薇、華凌他們不來?”離雲海嗤的一笑。
“呵呵,離道長說笑了,換成昨晚,可能他們高功還會來,今晚嘛,參加的人都沒多少,就只有我們幾個了。”一位中年道長客氣說道。
當然,只是語氣上客氣,實際上明裡暗裡都在暗示,今晚這場基本上是走過場的。
看他們的年紀,和楊君越、郗道薇他們差不多,跟離雲海這類主任級別的就沒得比了。
“楊君越,你昨晚沒來,那場無規則才叫打得精彩,為了爭取積分,送下去的都有七八個,可惜你沒看到。”
“對了,小楊師弟,我不是很瞭解這兩天賽程,聽說你們南道院還沒有湊到出線積分的弟子?”
看似針對楊君越,實際上是針對整個南道院。
楊君越只能訥訥回答:“出線積分拉得挺高的,我們這邊……有兩個應該還差點點吧,先看明天規制賽,這種無規則比賽,畢竟是放手一搏,不適合他們。”
“那沒法,被打空積分的學生比歷屆多多了,算得上兇猛,出線積分拉高很正常。”一位導師得意笑了起來。
我立即明白其中的規則,出線的名額是固定的。
兩種賽制,規制賽和之前南道院遴選差不多,無規則應該也是一樣的,不過輸一場積分全給贏家,這根本就是賭徒心態。
聽說我去哀牢山那晚上長孫雲澈能出線,就是踩著高積分的師兄出線的。
面對冷嘲熱諷,離雲海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不跟著自己的學生好麼?萬一出點什麼事,怕也不好交代吧?”
“離師兄說笑了,我們這些學生進去,哪個不都是嘎嘎亂殺的?”
“哈哈,都有同道之誼,分得輕重!”
這話就直白了,都一夥的。
“今晚有幾個道學院參加,有多少學生進場?”
“龍虎山道院四個,江南道院四個,青城山道院兩個……攏共差不多十三個進去了,哦,對了,坤道院還有一個小姑娘剛才進去來著,問了就說了報仇兩字,後面有坤道院導師不放心還追進去了。”一位導師說道。
“叫什麼?”我問道。
對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道:“叫蘇雪歌吧,好像今天還受傷來著……”
“打傷她的人在裡面?”
“是吧。”那導師說完,看向了一位不說話的導師。
我看著他,問道:“是你學生?”
“怎的?”對方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打量我。
“呵呵,沒怎麼的,只是覺得我一個新來的,一會下手可能分不出輕重,所以希望老師們都可以進去,畢竟能救一個算一個,不是麼?”我嘴角多了一抹獰笑,抬步走入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