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嘔血(1 / 1)
我有種關竅疏通感,看來以前是一葉障目了。
可把那麼多混插生打出去,不就千夫所指了?
不過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他們沒事招惹我?
“龍虎山考場的院戰交流,有多少個出線省戰名額?”我好奇道。
“前十出線是沒跑。”李溫嵐看向我,問我想幹嘛。
“沒事,就問問。”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大群裡。
本來想要艾特一下蔣墨寒,讓他氣抖冷後找我的,但一看群裡一群人找臺階下,我心道他怕是不會接戰了。
果然,不用他解釋,就有一群輸了的在主動勸蔣墨寒遠離我這攪屎棍了。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發了一些引戰的話,噁心了他好一陣才就此作罷。
一個自尊心那麼強的人,被羞辱得面子都沒了,當然有他的絕對目的。
他的分數已經夠出線了,何必為了一口氣跟我賭生死,贏了他也出線,但輸了就肯定滾蛋了。
其實他現在真過來,我估計還得跑路。
他是不是全盛時期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打不了硬仗了。
要不然我才懶得群裡引戰他呢。
越是叫得歡,他越是不敢挑戰我。
我出了南山道場後,已經有好多人在入口處等著了。
老師們對我的憤怒可想而知,本來自己的學生能出線的,結果一鍋都燴熟了。
現在好多本來上不了前十的,全都抬上來了。
甚至還有個別靠規制賽拿積分的都進前十了,這就離譜。
理論上夜晚的無限制才是刷分的主戰場,不參與無限制,幾乎沒有出線的可能,結果被我一攪合,全亂套了。
當然,攪屎棍的事還沒完。
“李溫嵐!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你居然背叛我們這些混插生!”
“和一個學院派的混在一起,以後就別怪我們不把你當一夥的!”
“就是就是!見色忘義了你!”
一群積分都打沒的混插生打也打不過我,群裡飈垃圾話又沒那個實力匹配,所以立馬把怒火都撒在了李溫嵐身上。
李溫嵐本來沒打算理會,結果罵地越來越沒節操,她也火了,退了插班生的群,把截圖扔在了大群裡。
這下消停了。
剛到了道學院的宿舍區,李素染和魏仙隱等南道院的學生都出來提前等著了。
看到我沒事人似的,一群學生全都興奮不已。
那邊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蕭桑茉,好像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在那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行吧,那麼多人,看來沒我的位置了,明天見吧。”李溫嵐羨慕的看著我,很是不捨。
我點了點頭,和她說微信聊,這才讓她臉上多了一抹笑容。
“這誰呀?”蕭桑茉一臉警惕。
李素染倒豆子似的解釋起來,彷彿比我都熟。
“患難之交就算了,還過命交情?哎呀……我頭有點暈,她就是傳說中的蘇雪歌吧?”蕭桑茉揉了揉眉心,似乎感到了壓力。
“那是龍虎山的李溫嵐,蘇雪歌是坤道院的。”李素染噗的一笑。
“什麼?她還不是?”蕭桑茉再次裝暈伏在李素染的肩上。
“看來你們很熟了嘛。”我無語道。
“那當然。”李素染笑道。
“行了,人都見著了,熱鬧也看過了,你們也回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是都還有比賽麼?”離雲海問道。
學生們全都應是,然後分批離開。
第二天,各大道學院坐大巴車前往龍虎山道場。
蕭桑茉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沒人的時候她其實挺膩歪的,還偷偷伸手和我十指相扣,然後假裝看外面的風景。
昨晚在微信裡還問了李溫嵐和蘇雪歌的事情。
“讓你別來了還來,現在捂得跟木乃伊似的,好玩吧?”我吐槽道。
“我就喜歡。”蕭桑茉腦袋靠著窗,纖細的手指滑過玻璃,那種精緻感,就如同隨時入畫似的。
不愧是大明星。
“對了,到了景區那邊,李師姐他們說找個清靜的地方跟你合影,還想要簽名,你方不方便?”我問道。
“可以呀,不過我也有要求。”蕭桑茉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就讓她開條件,畢竟李素染她們的福利還是得幫爭取的。
“我跟她們拍多少張,你就和我拍多少張。”蕭桑茉狡黠一笑。
“跟我有什麼好拍的?”
“就有,你拍不拍?你不拍我也不拍,簽名也不給。”
“怕你了,不過不能拍奇怪的照片。”
“什麼嘛,奇怪的照片,我才要擔心流出世面好吧?”
南山道場。
早上和晚上宛如兩個地方。
因為海拔偏高,又是修煉道場,並不為遊人開放。
和前山不同,此處更加接近於後山區域,即便是有人來,一般也是隱世高道。
這次來的學生,大部分要參加規制賽。
小部分沒來的都是積分清零,沒臉面再上來了。
但凡還有積分的,都不能免賽。
我是整個院賽第一,積分甚至拉開了蔣墨寒數倍之多,這一下車,立馬好多毒辣的目光盯著我。
“不愧是我老公,超級扎眼。”
跟著我下車的蕭桑茉路過我身邊時,也忍不住低聲一笑。
我沒敢接茬,心道別給人聽到才好。
掃了一圈,蘇雪歌也下車了,她穿道衣,揹著布制揹包和道劍,超凡脫俗。
她有著一種出塵的氣質,站在那,就真的鶴立雞群了。
最前面那輛車上,一群看起來有點年紀,或者陰陽眼裡氣息飆漲的高功也陸續下了車。
裡面認識的人不多,龍虎山高功打頭,李寸薇。
後面跟上的是蘸天大觀高功華凌,還有一干別的道觀高功,但此時一個個臉黑得跟碳頭似的,還往南道院這邊的車子看過來。
我心道自己是仇恨度拉滿了。
然而今天還有他們嘔血的地方。
“我說北辰,咱們真要這麼幹麼?會不會被打呀?”
就在我準備找蘇雪歌說話的時候,李素染一把拉住了我。
“怕什麼?他們混插生都不講節操,我們只不過換以其人之道。”我說完看向她身後的魏仙隱、長孫雲澈。
長孫雲澈眼神好像有點飄,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
小年輕,臉就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