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祭靈(1 / 1)
祭靈效果顯著。
飽食陽氣後,身穿白色扶桑衣,披頭散髮,雙目純白的枯瘦男鬼,風雨飄搖的出現在陰陽師面前!
那兩位護著他的中年人眼睛都亮了,一副我馬上要完蛋了的表情。
“這就是傳說中的妖刀祭靈?”
“藤原君不愧是四大陰陽師世家的傳承!”
那陰陽師臉色蒼白,不過看到祭靈出現,他還是相當欣慰的。
祭靈瞬間出現在我身邊,以雷霆之勢持妖刀斬向了我!
嗷!
夢熊突然出現,一把拍飛了它,青狸猛地越過夢熊,一口就咬住了祭靈的腿,猛甩起來!
那祭靈急忙揮舞妖刀劈砍青狸!
青狸卻十分靈活,瞬間脫離攻擊範圍!
夢熊隨之到來,戰場轉向圍攻!
“快用揀來的古鏡!”
“還有那件東西!”
他們慌了,到處掏法器自救。
然而此刻,我也把國淵從劍鞘中拔出來!
道劍‘國淵’之所以能稱為國器,和妖刀是兩碼事。
那類怨氣沖天的東西,只要吸飽陽氣,就會隨時反噬其主。
歷代持妖刀者,如果不常用符紙封印,而是拿來砍人,最後多半死於非命!
因此就算再厲害,又怎麼能稱之為國器?
能達到國器標準的,必然有非凡的作用!
我也是這一路請教了離雲海,才知道國淵的厲害之處!
“子行赴絕國,幾日入雲中。八千里明月,十九年道心!”
我兩指一捻符紙抹過了國淵,宛如瀝了血,扭曲的磁場力量覆蓋了周圍!
國淵出鞘,在我的龍氣灌注下,磁場爆發出盪漾的波紋!
“讓你看看,什麼是大國道器!陰陽咒!日月道心!”
我冷喝一聲,國淵一提一壓,周圍磁場瞬間因為陰陽交匯,慘遭滅頂之災!
彷彿兩種不同屬性的磁場衝撞,只片刻就被交錯的力量拍成了篩子!
陰陽眼所見,都是磁場撞擊的亂流!
用國淵釋放了陰陽法術,反覆加壓引爆的效果非常明顯!
沒有比對比以前更有參照了!
我相信精神力如果達到更強的境界,甚至毫不懷疑能凝聚磁場成劍,甚至改變其精細形態攻敵!
除了青狸、夢熊跑得快,祭靈和三人全都在攻擊範圍內!
祭靈當場被震散,三人全都懵了,身體的陰陽屬性震盪,精神力要凝聚維持,就得付出超乎想象的意志力。
就好比腦震盪,凝聚精神勢必消耗精神力。
三人此刻正是如此!
但他們要恢復,夢熊和青狸卻不給機會,下一刻瘋狂撲向他們,三人當場被打懵了。
三個人眼珠子亂轉,被陰氣衝擊,意識陷入混亂之中。
我走過去撿起了那把俗稱小太刀的肋差。
這玩意看起來就是小號的扶桑刀。
其實它一開始也不是用來切腹的,是近身用來破甲的。
只不過後來武士道推廣後,武士常用來切腹,就給人嘲諷定性了。
我貼上了鎮邪的符紙,隨後丟到了包裡。
翻找了下,果然還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印鑑和一些法器一大堆,但看起來只有年歲,以我現在的眼界,它們是進不了我揹包的。
一面古鏡,還有三件古玉。
鳥形,獸形,還有隻烏龜形狀的。
我拿起其中一枚古玉,嘗試注入了龍氣,沒有用。
灑了法鹽,也沒有用。
陰陽眼下,它有自己的磁場記錄,是固定形態的,但作用完全未知。
如果是法器,至少是有破壞對方陰陽屬性磁場或者別的作用。
“是對形類的東西,可能是指引,也可能是某種啟動共鳴之物。”走過來的郗道薇說道。
“共鳴之物?類似鑰匙?”我好奇道。
“嗯,這應該是四個一套,這是白虎、這應該是朱雀,這枚是玄武。”
“缺了青龍?”我又翻了一下,也沒找到青龍座型古玉。
這東西不大,大概拇指而已,有個底座嵌口。
“能給老師麼?”
“你要來幹什麼?”
“這或許是對方此行目的,上繳學院,或許能得出一些資訊。”郗道薇說道。
“看起來挺值錢的……”我嘀咕了一句,其實就是不太想給。
“這件事事關國家,拿著對你不是什麼好事。”郗道薇凝眉看著我。
我有些無語了,想了想,只能把這古玉塞到她手裡:“行吧,大道理誰都知道,就怕你交上去,養肥的是有心人。”
“你說你這……”郗道薇估計想要拿我當孩子說一說,可話到嘴邊就嚥下了,估摸著她想起今晚的事,所以沒了脾氣。
把古玉交上去後,只剩下那面銅鏡了,我看了一眼,已經鏽跡斑斑了。
“這東西不用上繳吧?看著是文物,實際上地攤大把,沒準是他們在外面買的,你總不能強行讓我什麼都捐出去吧?獎狀還沒一張。”我一邊吐槽,一邊把東西塞到包裡。
其實我已經感受到這銅鏡有問題,和那三件古玉一樣,應該是有關聯的。
郗道薇正打算說點什麼。
我則把其他不值錢的戰利品都推給了她,說道:“這些都給你拿去上繳,要是上面能問起銅鏡,再跟說我銅鏡的事!要是不問,那就是我的!我總不能大費周章,什麼都沒撈到吧?我又不是來搞慈善了!”
郗道薇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我,只能預設了我的決策。
幫她收拾了東西,我們也打道回府了。
有訊號後,我們就聯絡到了離雲海他們。
而當我問起他們有沒有碰上下山的呂洞虛,離雲海震驚之餘,還告知我沒看到,他們背的人是其他道院的老師!
我們在山腳下碰上面。
但都沒有撞上呂洞虛。
“郗老師,什麼情況?你確認沒誤傳訊息?”
離雲海狐疑了。
“當時我已經確認他死亡了,手機和重要東西在我包裡……”郗道薇陷入深深自我懷疑。
“之前我明明看到大師兄下山的,郗老師不也見到了?”我說道。
郗道薇臉上微紅。
我能看到,她會看不到?
就在我們都想著怎麼回事的時候,離雲海的電話響了。
“什麼?見到我們學生了?在哪?真的?”離雲海臉上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