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出賣(1 / 1)
聽說僅秦嶺地下未出土的珍寶,和歷代考古所得比較都只多不少!
由此可知龍脈的可怖。
這也是我後面惡補的知識,畢竟陰仙覺醒沒有這部分的知識面。
“這次我們道院作為一組,分四個小組探索,直至排查到被盜古墓的區域,而靈調局作為二組,主要工作是抓捕漏網之魚,所以大家要是上山後遇到敵人,能避則避,儘可能交給靈調局的同志處理。”黎蘊真忍不住叮嚀。
另一位龍虎山道院的女老師也展開了這次探索區域的地圖,隨後和大家講解了各自學院負責的路線。
我只是看了一眼,分到的路線看著有四條,其實都交叉到了三個接觸點。
其中上山的村子,荒廢的別墅區,被盜古墓。
除開這三個接觸點,剩下就是盤山路和小道兩條上山的路。
內容不乏山路、樹林。
我們兩組分到的就是小路,估計考慮到盤山路我前晚已經走過了,所以是青城山、坤道院那一組走。
而龍虎山、南道院分到了小路這組。
車子緩慢開進了山村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黎蘊真和龍虎山的劉老師還在講解注意事項。
看著前面的車子陸續下來的蘇雪歌、上官芷,我不禁心中一蕩。
夜光下,她還是那副清雪絕塵的模樣。
上官芷當然也很好看,但相比只能說既生瑜何生亮了。
“姚、姚師兄……”
趙璇璣打斷了我的思緒,轉過頭,她給我了一個對講機:“老師說對一下頻道。”
我接了過來,心道這玩意在強磁場的環境下一點用都沒有。
不過今晚陰氣沒那麼重,短距離接觸還是沒問題的。
調了下,我想著給我對講機幹嘛,結果看到秦笑風臉色陰鬱的看著我。
“從進山開始,各組的隊長就要安排好組員的任務,務求小心謹慎,做好統籌工作。”黎蘊真說道。
“我隊長?”我指了指自己。
“嗯,你昨天不是剛從這回來麼?你不當隊長誰當?”黎蘊真反問。
我看向了魏仙隱,她木訥的表情,肯定是沒法指望了。
至於趙璇璣,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這就不像是自己想當隊長的。
總不能把對講機給這秦笑風吧?
一看就是準備好針對我了。
按理說,他是師兄,他該拿到隊長位置才是!
“不對,那老師不上麼?”我問道。
黎蘊真輕咳一聲,說道:“我說你剛才就沒認真聽!老師們還要配合靈調局的工作。”
“哦,苦力都我們幹,你們不上?”我反問道。
“姚北辰。”黎蘊真尷尬的看了在場的人一眼,解釋道:“三個下山交匯點好比袋子,都要老師們和靈調局同志們分開扎口子。”
“我要碰上天真,還輪得到你們?”
我吐槽起來,還以為老師也一起上,誰知道他們守株待兔,苦力活由我來。
秦笑風一聽,冷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當隊長,就趕緊退出吧!”
“呵呵,既然是隊長,當然得爭取到自己隊的權益,要都和秦師弟這麼光棍,幹嘛我這當師兄的才是隊長?”我嘲諷起來。
“你!”秦笑風氣得夠嗆,很快想明白什麼,說道:“姚北辰,不要想多了,我比你們進道院早,我才是師兄!”
我擺擺手,說道:“行了吧,秦師弟,你該慶幸今晚不用一直叫我師兄,叫我隊長就行。”
秦笑風氣極反笑,正打算駁斥,我直接不鳥他了,過去看看蘇雪歌那組誰當隊長。
黎蘊真揉了揉額頭,看著身邊的龍虎山道院女老師汗顏不已。
“左師兄!”我遠遠就給左太蒼打了招呼。
“呵呵,是姚師弟呀,好久不見。”
左太蒼看到我,頓時乾笑起來,這種不想多見哪怕一次的表情,都掛臉上了。
之前震區遺址他只是完成調查任務,以為自己立了大功,結果碰上我這攪屎棍直接完成了任務,這簡直是降維碾壓!
所以當時那點微末功勞擺出來,根本沒法入眼,換誰不得畢生難忘?
“你隊長?”我指了指他身邊的蘇雪歌、張楚鬱、上官芷。
“是呀……這不是臨危受命嘛,怎樣,你也是隊長?”左太蒼意外的看著我手裡的對講機。
結果我忽視了他,正看著蘇雪歌呢。
蘇雪歌也在看著我,餘光還放在了我們這組組員身上。
“姚師弟、姚師弟……”左太蒼看我發呆,連忙在我面前晃了晃手,笑道:“姚師弟是對調查任務有什麼想法?”
“有,那邊那位秦笑風,左師兄認識?覺得怎樣?”我指了指那邊瞪著我的秦笑風。
“哦,秦師弟呀,當然認識!老朋友了,出過好幾次任務,完成得都很漂亮,是值得依靠的人!”
左太蒼笑容滿面,卻不知是計。
我一把抓住了左太蒼的手,把他拉到一旁說話:“這樣麼?既然左師兄覺得他值得依靠,那乾脆這樣吧,我想用他換蘇師妹過我這組來。”
那邊秦笑風氣得臉色鐵青。
至於蘇雪歌,嘴角立馬掛上了笑容。
這一笑彷彿積雪融化,讓人挪不開目光。
剛才她就已經在想怎麼換我這組了吧?
苦於無計可施而已!
左太蒼立馬反應過來,說道:“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左師兄,你看,你那麼器重的秦師弟跟我明顯八字不合,再看蘇師妹那邊,那表情,不就想著過我這邊來麼?咱們組隊講究一個互補,不是找冤家死對頭的,你說對不對?”我立即鼓動三寸不爛之舌。
蘇雪歌已經一副隨時過來的架勢了。
就連張楚鬱,此刻也對我露出了央求的目光。
看得出來,她好像也挺想過來的。
可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能換誰,我又會不會幫她說話。
“這……要不,請示下老師?”左太蒼撓了撓頭,估計心中暗罵中計了,剛才就不該誇秦笑風!
秦笑風被我踢皮球,簡直氣抖冷,但一想到要跟我組隊,這一路上沒準肝兒都要氣痛了!
看左太蒼還在猶豫,我一把將他拽身邊,咬著耳朵說道:“師兄,一滴龍血。”
“嘶……成交。”左太蒼倒抽一口冷氣,無情的把蘇雪歌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