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苗子(1 / 1)
我不禁暗罵,這要是真讓他們過來,我是藏不住的。
這裡只是挖了地基,草木都是新長的,停雨了就沒處躲藏了。
生怕一會挑到張楚鬱當活祭品,我翻下了挖好的地基。
這別墅群地基到底該怎麼挖掘我不瞭解,但以目前的格局來看,肯定不是為了建別墅那麼簡單。
一大堆不需要挖掘的區域,這兒都直接挖開了,地宮入口區域,還有祭祀臺的區域,甚至都挖出小廣場的感覺了。
但這些只要歸咎穩固半山腰的土層結構,就可以欲蓋彌彰。
如果是二十年前,當然不用那麼麻煩,但今時不同往日,地方政務都接駁衛星互聯的。
山裡砍一顆樹,當天林業局就會上門。
更別說違建亂搭了,上午剛挖地基,住建局下午罰款單就送來了。
所以境外勢力才大費周章投資樓盤掩人耳目。
盜墓沒那麼簡單,稍微大點的盜洞,系統都會報警,大規模挖掘作業那是正規考古隊才能乾的。
摸進了地基層,上方飛鳥式神一掠而過。
我背靠地層牆壁,聽到腳步聲走過頭頂附近。
躡手躡腳的走了一會,在黑暗中,我自己都抓瞎,更別說遠處的人了。
但要我去視野空曠區域是不可能的,週會長和幾個高手在那抽菸呢。
“可以念祭文了。”老道士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不一會,就有兩個聲音傳來了。
其中一個外語聽不懂,另一個則清朗無比。
“天照在上,八幡在下,列祖列宗,鑑我誠心!”
“今以生靈之軀,獻於神明,非為殘忍,實為敬畏!”
“願此生靈之血,化作甘霖,滋潤萬物,願此生靈之魂,融入天地,與神共舞!”
鐘鼓齊鳴,光影綽綽。
“獻祭!”老道士又高聲喊了起來。
趁著動靜不小,我趕緊又靠近了些。
而這時候,好像靈調局的許副被拖到了大鍋那邊,直接就開刀放血了!
九口大鍋面前,現在跪了兩人,場面異常弔詭!
這要是九個人跪在那,那場面可想而知!
我現在知道秦嶺這級別的任務,為什麼一般道院學生沒資格參加了,就這兇險的程度,就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
怎麼辦?
天空中,陰海翻騰,上面已經徘徊了好些嬴魚了,還有一頭比嬴魚都不知道大多少的大氣生物盤旋其上!
因為在深水去,我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麼!
是龍!?
還是別的?
陰間是個巨大的世界,真是什麼鬼東西都有。
那老道士應該比周會長還要厲害,他一邊主持法事,一邊還在指揮周圍的天真和陰陽師做事。
“週會長,殺兩個三個的,上面那些玩意差不多要撐不住下來了,血祭之下,百鬼夜舞,到時候你們看著壓一壓它們的氣焰,還有,讓藤原家的後輩趕緊過來,迎接他們的先祖,給加持點道運,往後也能順風順水。”老道士的聲音微沉。
“得嘞。”週會長說完,好像吐掉了嘴裡的煙,拍手吸引了天真們的注意,隨後說道:“阿烈,銳鋒、你們準備下,要是上面那些鬼東西下來搗亂,記得殺幾頭給它們敗敗火!”
“是!”
“那個誰,快叫藤原君和他家的嫡親到祭壇那邊跪好,沒聽到麼,一會他們祖宗就出來了,不打算受封受賞麼?”週會長聲音洪亮。
這人趾高氣揚,氣勢威嚴,一群下屬連忙跑去安排。
不一會,藤原家的五位嫡親立馬跪坐在了祭壇前面的席子上,一個個虔誠無比。
老道士很快拿著法器,又是打法訣,又是亂寫的,在他們頭上,身上都比劃了一遍。
跟在藤原家身邊的還有一位陰陽師,這次來的陰陽師一共三位。
剛才去搜尋我的兩位年輕一些,這位陰陽師則上了年紀,他筆直站在旁邊,目視著眼前的一切,不時還自說自話,好像是是給五位藤原家成員講解老道在做什麼,以及自己看到了什麼。
祭文念得七七八八,那老道士把兩份祭文擺在了案臺上,隨後開啟了案桌上的日式盒子。
包裹盒子的是扶桑國的布,開啟後,好像是骨灰盒。
我心道這是要拜鬼。
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那邊持刀的壯漢就在老道士的示意下提人了。
這次壯漢掃了一眼眾人,最後把秦笑風給拖了出來!
四位老師,之前被我救下山一位,還有被殺的那位,只剩下黎蘊真和龍虎山的劉老師了。
接連殺了兩位,眼下這場面著實駭人。
在場的人嚇壞了,甚至還有當場嚇得昏死過去的。
秦笑風哪見過這活祭的恐怖場面,嗚嗚咽咽的被拖行著,屎尿流了一地!
他還有點力氣,明明被捆著,還尿了褲子,卻在那憑著被綁雙腿在那亂踢。
“有趣,看看他想說點啥。”週會長在一旁樂壞了,笑呵呵示意了下。
“老周,你又要幹嘛?”老道士這次不稱呼會長了,而是直接喊了尋常稱呼。
“元師兄,別那麼不近人情嘛,你看,這小子五官標緻,一看就是少爺公子,沒準比那些陰陽師值錢,反正人本就不夠了,他們也該出點人頭吧?”週會長走過去親自摘掉了口布。
“不要!不要殺我!我是天奇製藥的繼承人!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一千萬,還是一個億!?我還可以加入你們天真!每年給你們供奉!”秦笑風不愧是聰明絕頂,一有開口機會,立馬就叛變了!
週會長摸了摸下巴,說道:“你看我怎麼說的?元師兄,這不是生意就來了麼?還每年有供奉,多好的苗子。”
“哼,你放了他,他回去反手一個舉報,七四九局會放過我們?”元老頭冷聲問道。
“呵呵,這還不簡單,納個投名狀就行了,元師兄都納過,不會不熟手吧?”
週會長蹲在秦笑風面前,那雙死魚眼看著他,說道:“想活?”
“想!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求求您了!嗚嗚……”秦笑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週會長冷笑一聲,輕拍了他的臉,說道:“別哭,要入我天真,得先殺師,能做到?”
“能呀!太能了!”
“欺師滅祖都不怕?”
看到秦笑風不迭點頭,週會長反而不樂意了。
他伸出手指,開始從袁隊那邊移動!
過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張楚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