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紫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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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歌的進步我看在眼中,當時她和我做了同一個夢,那時候她說自己好像破境了。

後來還說沒鞏固好,所以掉了回去?

那怎麼能行?

這次再提破境界的事,又再次囑咐我完成全過程,這不就是提醒我不但要認真對待,還要全力以赴麼?

想到這,剛才嚥下的龍髓立即起了作用。

我明顯感覺到精神力緊繃,瞬間口乾舌燥起來。

瞳孔劇烈的收縮,讓我陰陽眼在這一刻,連看床頭櫃的礦泉水都像是有了光。

而蔓延的龍氣在擴散後,甚至能夠影響的水中的光流動形態!

我心中一震,這是磁場互相影響!

萬物皆有自己的磁場表現,互相是可以影響震盪的,所以影響水流磁場的那一刻,我明顯有了新的領悟!

這種感覺當然微妙。

不過蘇雪歌的聲音,頃刻把我拉扯了回來。

“師兄。”

我沒有再猶豫就摸進了被窩。

果然。

我猜地沒有錯。

蘇雪歌好像這次豁出去了,她為了鞏固修為,已經做了自己能做出的極限。

“雪歌,你不出家了?”

我被動的接受著她替我將束縛取下,忍不住凝神聚力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師兄,那你喜歡我麼……”蘇雪歌喃喃道。

“嗯。”

“那我不出家了,我想和師兄在一起。”

我怔了下,本來想要制止她接下去行動的手停了下來。

雖然參同契只追求精神上的某種交融共鳴,但蘇雪歌認真看了那麼久,肯定也知道身心都沉浸其中能帶來的效果。

她是要全心全意投入性命同修上面。

我其實也很想知道,沒有阻隔帶來的參同契會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說前面都是前菜,那現在就是一個完整的收尾。

可能不僅僅讓蘇雪歌破境。

甚至也會讓我的修為爆發成長。

所有龍髓彷彿都起了作用,讓我有了直上雲端的衝動。

此時,它正無限的把一切雜念清空。

和那晚上一樣,意識的內視中,我宛如被一頭巨大白色纏著,那頭白蛇更加的清晰了。

特別是冒出的小犄角,比上回更加明顯。

隨著白蛟的盤行移動,原本塵封不動的一切,彷彿在這一刻正在發出了咔嚓的碎裂聲。

就恍如什麼東西解放開來。

這種潛意識的空間,許晚照稱之為紫府天宮。

根據丹經的說法,紫府位於人體內部,具體為由兩眉之間入內,一寸為明堂,二寸為洞房,三寸為上丹田。

上丹田方圓一寸二分,乃是虛空一穴,藏有先天真一之神。

丹成之後,此處為出神之所。

在白蛟的每一寸挪動,都在我的紫府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它鱗甲越發分明,移動時候,冰雪彷彿都不能在其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我甚至有種想讓其以蛇化蛟,然後由蛟變龍,扶搖九天之上的衝動。

而念頭不斷的加強下,陽光普照,似乎真的在隨我的意念在改變,匯聚於蛇身。

變化的過程非常的緩慢,但就像是記憶烙印後,很難再忘記一般,這隻白蛇又一次往龍化的過程踏出了一大步!

隨著萬丈光芒乍洩,白蛇完整冒出犄角,我發現內窺意識也在快速的消散。

在意念和身體雙重的解放下,參同契也完整的結束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我忍不住緊緊抱住了她。

我知道她感同身受,那種止不住的輕顫,是難以抑制的。

良久,我才有了力量掙扎準備起身。

“師兄別動……就這樣睡一會。”蘇雪歌卻沒打算放開。

她不讓我動,我也不好去做別的事情,畢竟身心這時候已經疲憊至極,她不嫌髒,我又有什麼好抱怨的。

沉沉睡去,直至鬧鈴聲響起。

蘇雪歌關掉了鈴聲,然後把衣服拉近了被窩裡。

這時候,另一張床上張楚鬱也有了動靜,她似乎轉了下身。

蘇雪歌也發現了這點,立馬鑽進了我懷裡:“幫我。”

我無語一笑,只能是幫她整理起來。

“師兄……你是不是醒了?你們的參同契完成了沒……”張楚鬱的聲音傳來。

“嗯,剛結束。”

我回了一句,趕緊收拾首尾。

“哦……原來我也沒睡多久呀。”

“要不你再休息一會,我們還要洗個澡。”我鎮定道。

“好……”張楚鬱又睡了過去。

這時候,窗簾縫隙已經漏下了白光,讓我看到了蘇雪歌此刻緊張過後的慶幸。

看著她絕美的容貌,我的手忍不住又把她的腰肢拉近了自己。

這近乎於輕薄的舉動,卻沒有讓她有絲毫不悅。

蘇雪歌順勢湊過來回應了下我,這才起來去洗漱。

我突然感覺蘇雪歌有時候也挺可愛的,並不像平時那麼清冷。

洗完澡後,我感覺精神凝聚,眉心紫府甚至有凝重感。

這是出神的位置,如果我精神能夠強大到一定程度,紫府凝一劍,就能從這出竅,隔空斬神!

這說明我應該是破境了,所以接下來,我就具備紫府結胎煉劍的根基了。

和蘇雪歌這次的參同契,居然讓我具化了紫府天宮的形態。

提升簡直大到難以想象!

中午,機場。

在送蘇雪歌先上飛機的時候,我不禁又問起了她,是否進入了跟之前震區遺址時一樣的夢境。

之所以問起,也是想確定一件事。

蘇雪歌和我已經沒什麼不能說的,再次確認了夢境的情況。

“看來,這不僅是夢境那麼簡單,可能是紫府同步共鳴。”我心中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在彼此精神達到高度一致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就代表在震區遺址的時候,我們就進行了一次參同契。

回憶跟潮水一般湧來,我心中不由對蘇雪歌有了愧疚感,當時還以為她例期來了。

而就在我想著怎麼措詞當面跟她說點什麼時,我的電話響了。

“袁隊?”

“那個,不急著回去吧?”

“急。”

“介不介意轉個機?”

“有事?”我正想著怎麼拒絕,結果左右環顧的時候,發現袁隊帶著幾個人,對我招了招手。

我心道什麼急事還要轉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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