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超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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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紫府被撐爆會怎樣,只知道眼下已經是最為危險之時!

嘭!

在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別的的紫府外顯是裝逼,恨不能把人嚇死。

我這是隻想拋棄它,再裝進去,我真的要炸了!

在感覺腰部一陣劇痛後,我猛然想起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但我的手根本不聽使喚,抖得跟篩子似的,別說是準確開啟揹包了,怕就是撕開它都不可能!

“師兄!你怎麼了!?你想要什麼!”

模糊間,長孫雲澈的聲音急促傳來。

“打……開……”我擠出了兩個字。

長孫雲澈急忙開啟了揹包,把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

除了一堆的傢什,還有各種各樣打包好的材料。

我意識難以自守,顯然紫府已經快要炸了!

嗤,我直接咬破了自己手指,強行讓精神恢復清醒!

這頓時嚇得長孫雲澈臉色慘白。

“護……法……不要管我!”我咬牙說完,哆哆嗦嗦的翻開了庚帖!

不斷滴落的血液打溼了書皮,可我已經完全無法在乎。

一頁。

兩頁。

我艱難的翻著頁,但每一次都在此刻重於千鈞!

彷彿每次用盡全力,都無法開啟下一頁!

第三頁!

身穿官服的少女懸纓垂帶,風姿儒雅。

穩如泰山的字,也映入我模糊的眼簾!

鴻學治世大半生,懸纓垂帶布衣輕!

落款:儒家蘇塵昭。

頭痛欲裂的我已經無法再翻開任何頁碼,因為下一刻,我可能就會殞命當場!

紫府一炸,陰間不留!

手印按在自己名字上的那一刻,我的外溢的精神力,瞬間就彷彿大壩開閘,頃刻一去千里!

一道道的金光,此刻瘋狂的外溢,最後開始湧入書頁之中!

而書頁,則開始金光綻放,讓整個後山可見區域都熠熠生輝!

原本被禪林籠罩的區域,在金光所過之後,草木生輝,陰霾盡散!

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我瞬息心曠神怡,彷彿置身於西天極樂世界之中!

特麼的,我難道要飛昇了麼?!

剛才有多痛苦,此刻就有多暢快!

周圍的環境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長孫雲澈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她的目光中既有驚訝也有振奮。

而原本幽暗的後山,此刻竟變得光明璀璨,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我第一次感覺陰壽被捲走是多麼舒服的事情!

然而,就在我想要暢快大笑的瞬間,前方,天青色的雲水紋官服進入我的視線。

猛然抬起頭時,女子此刻正螓首微抬的看著我。

她面容清麗脫俗,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

即便不施粉黛,也自有傾國之色。

更別說目光中,還透露出超然物外的寧靜與智慧。

這雙目光似乎洞察了世間萬物,卻又對一切保持著淡淡的疏離與淡然。

蘇塵昭!

“夫君,為人當修身重德,講究中庸與克己。君此行實屬逆天,不但貪慾橫生,背離修行本末,也是在自毀根基!”

“君子應先務本,本立方可道生,若往後不及時反躬自省,審視內心,摒棄貪念,則難迴歸正道!”

“我蘇塵昭今以儒家之名,嚴厲訓誡於你,當靜心反思,摒棄貪念,否則若再執迷,恐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悔之晚矣!”

我聽著她慷慨陳詞,原本心中還有的些許興奮,瞬間就被打落了谷底。

我說蘇塵昭呀,咱們這才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一陣的數落,這不是家庭暴力麼?

又不是我想吸收禪林的,明明許晚照和殷素行都在慫恿我,你怎麼不罵她們?

不對!

晚照呢?

素行呢?

特麼的,關鍵時刻,你倆怎麼不出來一起捱罵?!

“為妻者,當先克己明德,再為夫君所謀!今日之訓誡,非塵昭所想,只塵昭不得不如此,夫君已知否!?”蘇塵昭清澈的目光中帶著凜然正氣,清澈到讓人心無邪念。

“我……我知道了。”我只能先應付下來,怎麼就招來了這麼個妻子呀!

一口一個塵昭的,聲音明明軟糯無比,怎麼訓起人來這麼厲害?

蘇塵昭緩緩點頭,旋即看向了我身後:“許晚照!殷素行!你們出來!”

這突然的呵斥,嚇得我差點就對她一躬身。

“妹妹不必擔心,晚照便在此處,敢問何事相邀呀?”

身後,許晚照雙手插在白色的大寬袖裡,不但抬頭挺胸,還沒有半點心虛的。

至於殷素行,目光故意移到了一旁。

她不但雙手背在後面握劍,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看對方,還傲岸問道:“吾在,汝何故呼喚?”

“你們!你們明知夫君紫府與禪林差距巨大,何以方才不加規勸制止,依舊暗中慫恿,是何居心?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夫君紫府毀於一旦,一切方休!?”蘇塵昭的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氣憤。

“此言差矣,我並非有意慫恿,只欲藉此機會助夫君明悟,須知修行之路,本就有無盡變數,若是過分拘泥形式,清水踏波,將談何突破?只有洶湧之中覓一線生機,才能絕處逢生,是否?況且現在不也詮釋了晚照之拙見?”許晚照根本就沒打算反省。

殷素行更絕了,朗聲一笑,說道:“吾之行事,自有分寸,無需外人置喙!夫君若真有危險,吾自會出手相救,何須汝多言?吾與晚照所見略同!夫君縱橫捭闔,必定天運加持!豈會因為區區禪林而隕落?!蘇塵昭,你管得未免太寬了!”

蘇塵昭一聽,頓時炸毛了:“你們……你們豈有此理!陰陽家講究順應自然,但若自然之道便是讓夫君陷入險境,那這樣的自然,我們又何必去順應?縱橫家行事固有分寸,但分寸二字,如今就如此輕易言說出來?而且你出手相救自是應當!但預防於未然,不才是我們的責任嗎?!”

我瞪目結舌,雖然知道各家都有堅持,但沒想到三家扛把子才出來就鬧了個不可開交。

“那個……你們,你們要不聽我說一句?”我在她們三個之間弱弱的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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