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符錢(1 / 1)
魏仙隱道心純淨,單純無暇。
之所以卡境界不是資質不行,其實就修煉的進度而言,已經快了很多同齡人許多。
能夠開啟紫府,在道士裡面都鳳毛麟角了,至少能夠超過九成的同道。
這年紀要在紫府中丹成,大多需要機緣幫助才行。
只能說,她是偏離了原來應該處在的境界位置。
加上對比南北戰的其他道士,就顯得沒那麼優秀了而已。
在我的故意引導下,魏仙隱原本激進的舉動,逐漸也開始溫吞起來。
就現在的參同契而言,我就像是馴獸師,魏仙隱就像是一隻未經訓練的小狗。
為了讓她守規矩,不至於亂跑,就得滿足每個條件之後,再給予定量的投食。
所以在引導她吐納的時候,我自然也在按壓她自身的敏感區域。
魏仙隱似乎也很享受我的升級體系。
緩慢的投食舉措,也讓她在紫府內外的表現都可圈可點。
動作也逐漸從最初的冒進莽撞,變得舒緩了起來。
雖然達不到蘇雪歌如蛟龍盤繞,但魏仙隱在笨拙中總能尋找到最舒適的位置,一步步的調動,讓她整個人時刻處於亢奮當中。
和其他的道侶一樣,魏仙隱輕鬆的摧毀普通佛塔後,不滿足於詳裝的她,逐漸對我的主塔展開了試探。
這一次,我並沒有再用佛光碟機逐她的攻擊,因為即便是用佛光掃開,她的進攻也不會停歇。
畢竟所有的道侶最終的試探,都是主塔。
主塔高聳而強健,在撞擊之時,還會有強烈的反抗應對,讓她們內心總能產生征服的慾望。
而是否讓她們得逞,也全在我的自控之下。
輕易繳械,道侶也就沒法獲得強大的提升。
過度的抵抗,也會摧毀她們的自信心,在面對絕對力量的時候,誰都會想要退縮。
如何平衡其中的微妙關係,就是運用參同契的最終目的。
在我的調教下,魏仙隱也變得嫵媚動人起來,輕哼彷彿情人的低語。
紫府中的符錢,此刻也脫胎換骨,洗盡鉛華,金光燦燦的到處亂轉。
這符錢中間當然也有錢眼,這錢眼中靈氣蘊育,似乎是其動力的來源。
符錢似乎還能擴大縮小,甚至時而有幾丈方圓,時而能縮到十釐大小!
這樣一來,錢眼就成了無堅不摧的攻擊方式,在它盤繞塔身之上時,經她這錢眼一套一縮,瞬間高大的塔身立馬被擠壓毀壞當場!
有了新的攻擊的模式,魏仙隱自然也打算同等方式對付我的主塔!
她在盤繞幾圈之後,果然擴大到了十幾丈的方圓,巨大的金色符錢錢眼立即要罩向我的主塔!
我看著這巨型的符錢,當然不能讓她套進來輕鬆摧毀,而是主動開始用佛光將她拂到了外圍。
無奈之餘,魏仙隱只能又繼續嘗試起來。
紫府之外,她的情況也同樣如此。
被我挪開後,又繼續針對性的想要做進一步的嘗試。
“北辰……我想……”
我能聽到她的呢喃,但參同契並不是發洩慾望的修煉方法,重要的不是目的,而是其修煉的過程。
我知道她想要什麼,畢竟在紫府中,她已經極盡自己所能,換著各種各樣的方式不斷的嘗試著把我的塔籠罩起來。
而在折騰的過程中,符錢無論成型的模樣,還是其堅固程度,都已經和剛開始完全不同了,它變得十分的強悍,猶如此刻魏仙隱想要得到最後滿足的執念。
誠然,我不是沒有慾望,特別是面對此刻的她。
纖瘦卻滑膩的身姿,純淨到無暇的肌理,都讓人血脈噴張。
更別說驚呼本能的試探,可見極度的撩撥能力。
雖然不能讓她的符錢套上,不過撞擊和碾壓還是沒問題的。
在屢屢被佛光阻擋之後,魏仙隱開始換了另一種攻擊的方式。
符錢宛如車輪一般的撞擊巨塔,並且在塔身上碾壓而過,在嘗試沒有受到佛光掃開後,她開始繞著高塔盤桓,不斷的破壞著塔身上的稜稜角角。
堅守底線的我無法阻止她這麼做,除非脫離參同契的狀態。
所以在她激烈而宛如水磨功夫的堅持下,整座巨塔也就此轟然倒塌。
失去了目標後,符錢彷彿還沒有滿足似的,還在碾壓著倒塌的巨塔。
我當然也知道她的慾求不滿,可畢竟已經繳械,只能是抽調了佛光,直接對符錢發動了進攻。
被佛光不斷盤繞,符錢反應當然激烈,不過宛如佛手照拂,錢眼成了讓她逃不掉的漏洞。
在數次的衝擊之後,符錢也因為精神能量潰散而從紫府抽離。
龍髓最終化作涓涓細流滋養身體的炁,讓魏仙隱心滿意足的癱軟在我身上。
“累壞了吧?”我輕撫她面頰上的腮紅,試圖讓她有點反應。
魏仙隱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抬起了腦袋,嘴唇湊了過來。
彷彿蜜蜂,她已經靈活的知曉了怎麼去採蜜。
回應過後,面對著一片狼藉,簡單的收拾後,我換上了房間裡的乾淨睡衣。
這裡當然不好再作為參同契的戰場。
不過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這倒是方便了很多。
參同契對少女而言,依舊是巨大的消耗。
在我洗澡的時候魏仙隱就睡過去了。
我給她拉上了被子,這才離開了房間。
開門的時候,發現長孫雲澈還一臉做妖的瞟過來。
我走過去的時候,低聲在她耳邊問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聽牆角了吧?”
“哪有!”雲澈臉頓時紅了一片。
吧檯那邊,李素染臉上多了一絲溫潤。
我看向她的手,發現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酒正在其中晃動著。
“師姐怎麼還喝上了?”我蹙眉問道。
“不行麼?我可是成年人,試試味道怎麼了?熱死了。”李素染那雙纖細的手正對自己的臉頰扇著風。
正疑惑間,雲澈拉著我的睡袍湊近,偷偷說道:“師姐才沒喝,裝的。”
“也偷聽牆角了?”
“嗯哼,你以為呀。”雲澈輕哼。
“說什麼呀你們?咳……”
李素染藉故喝酒,卻因說話吸入了烈酒刺鼻的味道,頓時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