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揭蓋(1 / 1)
是離雲海!
我臉色一變,看向老護士的時候,她雙目中已經透出了幾分戾氣。
“李玄煞,不要多管閒事,你那邊的事弄妥當了麼?”老護士陰沉問道。
“快了,這不是人都給帶上了麼?”李玄煞嘴角上揚。
“帶上了,跟著我做什麼?”老護士反問。
“結個伴,那些老領導可不答應這麼帶走這孩子。”李玄煞煞有介事的忽悠起來。
大佬說話我沒敢吱聲,現在只能相信李玄煞而已。
叮。
電梯門很快開啟,老護士推著車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了電梯!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出去,卻一動不能動。
這老護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她要帶離雲海去哪!?
“七四九局介入了?看來蕭劍國是越活越想回去了。”老護士冷淡的說道。
“呵呵,做了這事,可就回不了頭了,你確定茅山就沒別的什麼想法?林正夜當年去了灣島,留了林正逢在國內,他們之中可是牽扯上了雷正霄,現在藉著當年的九子陰仙陣,可不像是簡單的報復那麼簡單,墨師妹不覺得背後可能風急浪湧?”李玄煞冷笑問道。
老護士推著擔架車的手僵了下,凝眉說道:“雷正霄,轉輪邪道而已,就算牽扯上了他,也不過是多了個跳樑小醜……不對,你是說?”
話說一半,老護士臉色沉了下來。
李玄煞嘿嘿一笑,說道:“想起什麼來了吧?雷正霄,可是北方全真入的茅山正一聯結的點,當年也因為這件事,引來了多少的禍端,如今的山雨欲來,怕不比當年弱了。”
“嘖,那這事我不管了,也不想管。”老護士說完把車子推給了我們:“他只是以為自己死了,還給你們,此事當我不知道吧。”
眼看著老護士頭也不回就沒入了地下室的黑暗之中,李玄煞也沒有阻攔。
我擔架接了過來,連忙拍了拍離雲海的臉:“主任!主任!?”
“被催眠了,沒事。”李玄煞說完,手指點了下離雲海的紫府,唸唸有詞,隨後叫了聲‘起’。
離雲海立即像是被驚醒了,猛地坐了起來。
看著他滿頭大汗,我鬆了口氣:“那人到底是誰?連主任都能催眠,這手段,不應該是外國的法術麼?”
“呵呵,照貓畫虎罷了,那女的叫墨月嬌……算了,你們還是不知道她的為妙,幸好我們來的及時,晚來一步就麻煩了。”李玄煞看了一樣離雲海,說道:“可是見過我?”
離雲海趕緊行禮:“李前輩好,當年只遠遠見過……”
“嗯,咱也不說別的了,現下時局複雜,得早離北地,你們可有什麼辦法離京?”李玄煞問道。
我立馬搖了搖頭,說道:“只要到了機場就好辦了。”
“也好,我這就送你們去機場吧,不是還有個小鬼頭在動手術?有人照顧了沒有?”
“他與此事無關,只是無端受累,我已經叫了老夥計趕來此處接應,剛才等待的時候,給墨前輩拍了下後背就人事不知了……”離雲海苦笑道。
“那就好。”
回了下神,離雲海就帶著我們回到了大廳,此刻,大廳那兩位比離雲海年輕一些的中年道士,好像在四下尋找我們。
離雲海過去打了聲招呼,把身上的單子移交後,就和我們匆匆出了醫院。
但還沒到醫院門口,李玄煞就接到了個電話。
“你說什麼?有必要?”
李玄煞臉色陰沉下來,掛了電話後,對我說道:“你們走不了了,老牛要見你們,說事情沒處理,誰都別想離京。”
“是……白雲觀的牛老師伯?”離雲海驚訝問道。
“嗯,這事不能善了了,陳仙枝是他弟子,他死了,他師父不會放過對方,我又打不過他,如果我敢把你們放回南邊,我可不敢保證他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所以早晚要面對,不如現在就去白雲觀。”李玄煞說完看向了我:“你也不必太擔心,老牛應該,可能不會害你的。”
離雲海也怵了,說道:“陳師兄……真的已經?”
“嗯,所以老牛才這麼震怒,你們也別為難我,況且,你們回了南方,難道就能避過一死?可有誰保你們了?”李玄煞問道。
離雲海凝了下眉,說道:“不瞞前輩……還沒有。”
我瞪目結舌看著離雲海,鬱悶說道:“主任,你不是說回去就有人保我們?”
“我……我要是不說,你會跟我回去?”離雲海只能攤牌。
我看了一眼李玄煞,只能說道:“那就去白雲觀吧……可主任要去麼?”
“他可以不去,但死路一條。”李玄煞毫不掩飾。
離雲海只能說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那就趕緊的,叫車白雲觀吧!”李玄煞嘆了口氣。
白雲觀離著並不遠,雖然路上遇上早高峰,但有驚無險還是到了白雲觀。
觀內錯落有致的古建築群,蜿蜒曲折的小徑,彷彿引導我們步入後山之境。
古木參天,枝葉交疊,也在將塵世的喧囂隔絕於外。
出事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路過的道人行色匆匆,愁眉緊鎖。
帶著我們步入後山的中年道兄,也是三緘其口,只說請入後山見師叔祖。
繞過了重重樹影,在深山隱居的一處小觀那兒,已經站著好些道士。
他們不是低頭,就是噤聲,場面壓抑。
似乎看到我們三人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
被圍在中央的,是陳仙枝的屍身,他身上還滴著水,頭髮溼漉漉的。
遠處還站著幾位靈調局的同志,看到我們,似乎鬆了口氣。
幾位道士進入殿內之後,不一會就追隨著一位個子矮小,渾身枯槁的老道士出來了。
那老道士身上全是補丁,瘦的快脫相了,彷彿風一吹就能倒下。
“看到了麼,那小老頭就是白雲觀的老牛頭,牛玄齡,一會無論打罵,都忍著,有我在,他不敢真的動你。”李玄煞低聲說道。
我心中倒抽寒氣,本以為應該是一位大塊頭,但誰曾想反差會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