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遮風(1 / 1)
雲山霧繞之間,彷彿來到了小型的蓬萊仙境。
這裡是陰陽交匯之地,陰間的靈獸異寵自然不少的,除了一堆的守山狗外,跨過了重重樹林後,一汪遍佈積雪的天池間,幾頭吸水龍發現我們的到來,立即嘩啦一下潛入了龍潭之下!
我急忙看向了深潭,這黑洞洞的深不見底,陰氣因為動靜滋滋冒起,看起來如同沸水一般。
“這是我家的龍涎池,可比天坑溶洞底下的地下不老泉好多了!聽師父說,深潭淵底睡了頭老蛟龍,以吸水龍為食,所以常年池水因龍血多養靈韻。”雲青萍想要趕緊把我拉走,就一邊解釋起來。
“喝了會怎樣?”我雖然沒有裝點回去的打算,但也十分的好奇,居然這裡也有蛟龍。
怪不得她有龍髓了,龍也是有壽命的,瀕死取龍髓,歷代下來應該也不缺。
“嘿嘿,那是我家的澡堂子,可不是用來喝的!”雲青萍笑嘻嘻的說道。
我目瞪口呆,尷尬笑道:“行吧,那它不會把你們叼走麼?”
雲青萍哼了一聲,說道:“龍又不傻,認得我們好吧!”
“哈哈,那之前你餵我的龍髓……”我無所忌諱的問道。
“自然不是自家的蛟龍,都是歷代仙家所得!而且,龍除了分種類,幼龍和老龍的龍髓稍弱,壯年期最強,像是墜龍的龍髓,多是老龍之髓。”雲青萍這意思是我的是墜龍,怪不得她家不稀罕了。
“那給我些壯年龍髓唄,我覺得效果挺好的。”我笑道。
“到時候我問師父再說啦。”雲青萍果然不是小氣的人。
不多時,我們就繞進了一片山脈雲峰之間,周圍不但樹林遍佈,還雪花飄零,但和外面不一樣的是,這裡有好幾座石屋在碑林外圍。
內裡則到處都是一座座類似大陣的石碑。
石碑被山雪覆蓋,看不清楚上面具體雕刻了什麼,但從沒有被覆蓋的文字上看,是象形文字,可見至少都是遠古時期的東西了。
這些大概兩三個人高的石碑越來越多,宛如塔林似的。
“這些石屋是幹什麼用的?”我當即問道。
“聽說好多好多年前,是侍奉仙家的山民自發建起來的,我打記事起就沒見過有人了。”雲青萍回答。
她帶著我在石碑之中繞來繞去,我順手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沒有半點訊號了。
這石屋應該是雲知夢藏手機的地方。
進了碑林之中不久,裡面出現了好幾些石屋,有的揹著山體,有的靠著深潭,陰森森的,感覺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更像是鬼住的。
畢竟石屋上面鋪著雪,在黑夜中半點光明都不透,在星光都穿不透的夜晚,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手機掃過的位置,好像周圍還有好些陰間才有的奇花異果,可能仙家都靠這些東西活著呢。
雲青萍總算停了下來,壓低聲音說道:“你在這等我,我去看看師父在哪,記住,別亂跑,別亂動師父的東西,另外,別聲張。”
“嗯……”我點了點頭,看著她消失在夜霧中,也感到了幾分壓抑。
這裡應該是某處仙女山的山脈陰陽界,常人進來怕都出不去,能夠進來的,誰剛亂竄?
如果說仙家之地是一處廢棄的石屋村子,那我周圍的地方,應該是耕種的地方了,我開啟手機電筒湊向了周圍的土地,只認出了一樣陰間的藥物,還是目前所見最好的。
要知道我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坐擁一郡之地,那可是能跟閻王掰手腕的存在了,但這裡的東西居然還沒法全認出來。
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有點年份。
“如何?看得出年份麼?”
正看得入迷,雲青萍的聲音傳來。
“挺不錯的,看葉輪得二三十年吧?”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背手走向了其他的植物面前。
眼前的植物累累碩果,一顆顆碧藍色的,看著相當的危險。
我捏了下,軟乎乎的,跟果凍似的,心中不免技癢,很想捏爆一枚試試。
“這是青靈果,七年一花期,又三年才結果,今年剛熟成,不試試?”
雲青萍輕柔的描述後,還讓我試試。
可我一聽這十年成果,頓時把捏爆一顆的想法掐掉了。
搖了搖頭,我說道:“那可不好,你不是說別亂動你師父的東西麼?我怎麼能不問自取?再好咱也不能要。”
“呵呵,倒是有趣,那邊還有一株數百年的老山參,歷年吸收天地精華已經成了精,你若是吃了便可成仙,也不試試?”雲青萍又試探起來。
“不是,我說你怎麼老慫恿我幹壞事……”我扭過頭,瞬間,臉色也是一變。
此刻的雲青萍已經換了一身潔白的素衣,滿頭的白髮下,連眉毛也是白色的。
她嘴角雖然掛著淺淺的笑容,卻讓我感覺目光深不可測!
我頓時打了個激靈,你就算是現染,頭髮也不能一會就由溼變幹了呀!
難道她不是雲青萍!
是雲知夢!?
“您是雲前輩!?”我急忙退後一步,對她款款行禮。
結果她噗哧一笑,說道:“什麼呀,我是青萍呀,你怎麼回事呀?”
“呃……”我愣了下,心中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怎麼樣,見到你師父了?”
“見了呀,讓我帶你去見她呢,我們走吧。”雲青萍說完就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我只能跟在她身後。
大概走了百來米,我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果然,轉眼之間,我已經進入了一處洞府之中。
在我回頭那一刻,發現洞口的位置已經看不清楚了,這明顯是陷入了幻視的狀態!
我揹著手掐了自己一下,痛得呲牙咧嘴,不是幻視?
“倒是很警惕嘛,怎麼了?幹嘛自己掐自己呀?你該不會是覺得陷入了舊夢之中吧?”雲青萍柔聲問道。
“你……你果然不是青萍。”我倒抽一口冷氣。
眼前的‘雲青萍’一臉詫異,縷了縷自己白色的頭髮,手背還感覺了自己的臉。
直至看到我表情依舊沒有絲毫信任,她終於垂下了手,緩緩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