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入死牢!(1 / 1)
趙鶴堂這話,聽得凌天都不由地一愣。
心道這老狗,幹爺爺是當上癮了?
男女通吃,還特麼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還有,幾天前自己出手,對他可是救命重恩,可轉眼到他嘴裡怎麼就成一點的情分了?
“呵!”
凌天又怒笑一聲,搖頭道:“我現在真有些後悔,幾天前閒得慌,竟救了你這麼一個臭不要臉,噁心得離譜的老狗。”
“放肆!”
“小子,我爸給你機會,那是瞧得上你,你可別給臉……”
“閉嘴。”
凌天冷冷地掃了眼趙東昇:“凌某的面子,還用不著他來給,他也沒這資格。”
“另外,我凌家滿門全都葬在斷情崖,那裡便是我凌家祖墳,聽說最後被你趙家相中了?那我勸你們最好放聰明點。”
“把斷情崖那塊地皮,趕緊交出來。”
趙鶴堂眼一眯,冷哼道:“你的意思,還是想用我趙家欠你的那份大人情,來換斷情崖那塊極難得的風水寶地?”
“那你有沒有想過,人情只有一份,你用完了,今天這筆賬該怎麼算?”
說著,還指了指那滿地的屍體。
“一口氣連殺這麼多人,論罪,當誅。”
剛說完,跟在他和趙東昇身後的一眾衙役,立即就亮出家夥,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準凌天。
對此,凌天怡然無懼。
以他現如今的實力,子彈這玩意兒,對他已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我說過了,前幾天後悔救了你這麼一條沒臉沒皮的老狗,那你凌家自然也就不再欠我什麼所謂的情分。”
“讓你們趁早交出地皮,純屬警告。”
“當然,你們可以選擇無視,但。”
話音一轉,語氣驟冷:“無視警告的後果,自負。”
眾人全都愣了。
殺了這麼多人,被總司抓了個現行,這時候不應該考慮該怎麼套近乎,求一條生路嗎?
可這貨,卻反倒還威脅起總司來了?
腦子秀逗了吧?
“哈哈!”
“好,好好好!”
很快,趙鶴堂大笑著連說了幾個好字,又道:“幾天前你為老朽診治過,這份情你可以不認,但我趙家素來恩怨分明,不能不認。”
“你不是想要那塊地皮麼,可以。”
“老朽成全你,給了。”
“爸!您……”
“閉嘴。”
趙鶴堂喝止趙東昇,凌天則在點點頭後,轉身離開。
並在心裡暗道這老頭兒雖不是什麼好東西,卻還算識時務。
“站住。”
趙鶴堂又喝一聲,那些衙役剛放下的槍又立即都舉了起來。
“年輕人,現在我趙家欠你的人情已經還了,接下來可就該算一算你連殺臣,王兩家這麼多人的事了。”
聽出了對方話中的不懷好意,凌天腳步一頓,開口就懟:“三年前,天河總司也是你吧?”
“那時,陳,王兩家滅了我凌家滿門,搞出幾十條人命,怎麼沒聽說你對他們有什麼處置?反而還坐看他們壯大變強?”
“最後,更把王家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給玩兒了?”
“不覺得自己很無恥?”
趙鶴堂聞言,又哈哈大笑了兩聲。
“年輕人,你挺天真啊?”
“三年前,你們凌家的慘案之所以到現在還是無頭公案,那是因為陳,王兩家會辦事,深諳人情世故,可你呢?”
“就是一塊茅廁裡,又臭又硬的石頭!”
“老朽給過你機會,可你不中用啊?怪得了誰?”
話罷,又猛地揮手吆喝起來。
“來啊!”
“將這兇徒拿下,打入死牢!”
“是!”
嘩啦啦!
那十幾號衙役立即動身,舉著槍將凌天團團圍住並緊盯著他。
都知道對方是個武道高手,極危險的人物,只要有半點異動,立即亂槍格殺!
對這些持槍衙役,凌天全然不放在眼裡,只一臉淡漠地看著趙鶴堂。
“老狗。”
“這,就是你的選擇?”
一直被叫做老狗,趙鶴堂氣得臉皮抖了抖,隨即又靠近凌天一些,咧嘴陰笑道:“都死到臨頭了還逞口舌之利?還嚇唬老朽”
“當罪加一等!”
“不但是死罪,個人財產也要全部沒收,充公。”
“其中,包括剛才許給你的那塊地皮。”
凌天一愣,心中連道臥槽的同時還點了點頭。
無恥之徒他見過不少,但無恥到趙鶴堂這份兒上的,真可謂是重新整理了他對無恥這個詞的認知。
“老狗,你夠無恥。”
“讓我都有種現場一巴掌拍死你的衝動。”
“哈哈!”
趙鶴堂毫不在意地大笑道:“過獎了,知道我為什麼不下令讓他們把你亂槍打死,就地格殺嗎?就是想讓你再等幾天。”
“幾天後,便是一個極適合遷墳的黃道吉日。”
“到時候,本司會讓人將你押到斷情崖,親眼看著我們趙家人是如何鳩佔鵲巢的。”
“看著我趙家人一點點把你們凌家的祖墳刨了,將你凌家滿門的屍骨就地丟下懸崖!”
“再看著我趙家人,又是如何將我趙家先人的骨灰,靈位移進你凌家墳的,看完這些再弄死你,才算解恨!哈哈……”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反抗,結果就是當場被亂槍打死!”
“如果乖乖束手就擒嘛,那倒還能多活兩天。”
聞罷,凌天深吸一口氣,體內已開始暗自運轉,鼓盪起的真氣又立即沉寂下去。
“不得不說,你又無恥出了一個新高度。”
“無恥到讓我覺得現在一巴掌把你拍死在這兒,都是對你的一種恩賜,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眾人:“……”
“哼,論嘴硬,你也硬出了個新高度!”
趙鶴堂冷喝道:“都還愣著幹嘛?”
“拿下!”
十幾個衙役一擁而上,押住凌天。
凌天完全沒反抗的意思,任由他們把自己押上車,一路都在想該怎麼收拾趙鶴堂這條老狗,才能對得起他的這份無恥。
當日,晚。
飛熊會總部,議事廳內。
“嘭!”
鄭飛熊猛地一巴掌就狠拍在桌上,直接將那張用料極厚實的會議桌都拍得散架。
“敢將殿主打入死牢?趙鶴堂這老匹夫看來真是不想混了!”
“簡直在一心作死!”
飛熊會內的幾個高層對視一眼,當即表態。
“熊爺息怒,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人手已經都準備好了,要不要直接殺去衙役司,將殿主大人救出來?”
“哼,要依我的意思,不如直接殺去龍興名墅的一號別墅,滅了趙鶴堂那老王八蛋!”
“……”
飛熊會的高層雖說也都是狠茬兒,可若擱以前,是萬萬不敢說出這番話來的。
可在聽鄭飛熊簡單說了下殺神殿的牛逼,跺一跺腳整個龍國,乃至整個世界都要跟著顫三顫後,他們滿腦子就只剩下立功表現了。
若有朝一日,能加入殺神殿,哪怕是在裡面只做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嘍囉,那也比現在要牛逼,榮耀的多!
而眼下,可就是絕佳良機!
“都別急。”
鄭飛熊壓了壓手,眯著眼,神色開始一陣變幻起來。
在沉吟了片刻後,冷哼道:“就憑那些個不入流的衙役,以及趙老狗手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主人的對手。”
“依著主人的脾氣性格,不但不會被抓,趙老狗也應該早就成了死人才對,怎麼可能現在還張羅著什麼狗屁的趙家遷墳大典?”
眾人聞言,也都有些不解,緊接著聽鄭飛熊又道:“主人之所以束手就擒,我猜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熊爺,您別賣關子了,兄弟們可還都等著立功呢,趕緊給我們指條道啊!”
鄭飛熊冷笑一聲,道:“這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主人不想讓趙老狗死得太痛快,而是想和他玩兒。”
“慢慢地,一點點地把他趙老狗給玩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