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死亡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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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不可以來?”

聶文遠淡聲說了句後,目光便定格在凌天身上。

鄒玉瑩心頭一緊,連忙就要介紹下凌天,可話還沒開口,就被聶文遠揮手打斷。

“他是什麼人,我心裡已有數了,用不著你多嘴。”

“你先去別處轉轉吧,我有話要和他說。”

“爸,我……”

“小姐,請。”

隨行的那老者當即上前衝鄒玉瑩做了個請的手勢,見她還不走後,還直接上手,一把抓住鄒玉瑩的手腕就要將她強行拉走。

那態度,毫無尊敬可言。

見狀,凌天劍眉一挑,雙手也不禁握成拳。

而那老者也很快察覺到他的異動,呵呵冷笑道:“小夥子,能將血虎弄死,的確是有些本事,但需知山外有山。”

“聽句勸,老實點。”

“真要想動手,只會是自取其辱。”

“是嗎?”

“那凌某還真要試一試,你這老幫菜能有幾斤幾兩了。”

話罷,就要動手。

“凌天!”

鄒玉瑩連忙拉住他,衝他搖了搖頭後小聲道:“你別衝動,我先離開,我爸說的話你,你都不用放在心上的。”

說完,便三步一回頭地和那老者離開。

凌天瞥了眼聶文遠,道:“人走了,有話就直說,別繞彎子。”

“好。”

聶文遠點點頭:“簡而言之,就兩句話。”

“我女兒,你配不上。”

“今後離她遠點,否則,你的下場可能會比今天死在你手上的幾個人,都要慘。”

“聽懂了?”

凌天還沒說話,作為東道主的柳雲飛便板起臉,有些不悅。

“這位朋友面生的很,不知在哪兒高就?”

“先不說凌先生本身戰力不俗,醫術高超,單憑他是我柳家貴賓這層身份,想必配你家女兒也綽綽有餘了吧?”

聞罷,聶文遠都沒正眼瞧柳雲飛一下。

“柳家?”

“天河首富,雖算小有名氣,但。”

話音一轉,不屑地搖搖頭:“也就僅此而已了。”

“譁!”

全場又傳出陣陣譁然,對聶文遠一陣指指點點。

柳家可是天河第一豪門,首富家族!

放眼天河,似乎還沒人敢不把柳家放在眼裡,這中年到底何方神聖啊?

柳雲飛臉色也徹底沉下來,怒哼道:“在我柳家的主場上,卻如此蔑視我柳家,你挺狂啊?”

聶文遠仍沒正眼看他,隨意道:“我剛才沒說你們是一個小土旮旯角里的土財主,就已經算客氣了,別不識好歹。”

“你!”

“來人!給我查他的請柬!”

“不必了。”

聶文遠搖搖頭:“我沒請柬,你們柳家也沒請我的資格。”

“狂妄!”

柳雲飛怒道:“今晚水天莊園開業大典都是請柬制,沒請柬就是混進來的,給我亂棍打出去!”

“是!”

十餘位柳家保鏢齊齊應和一聲,正要上前時,一聲齊喝忽地傳來。

“慢!”

“是誤會,都別動手!”

聞聲望去,就見一群人快步過來,為首的是一個精神矍鑠的白髮老者,正是天河市府的總司,趙鶴堂。

“趙總司?”

柳雲飛一怔,之前他可給對方發過請帖,還是他親自送上門的,可卻被這老頭兒以大病初癒,身體不便為由婉拒了。

眼下,這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

“呵……”

“有個突發情況,所以老朽就臨時改了主意,來也沒和你提前打個招呼,抱歉了柳總。”

“嗨,趙總司言重了。”

“您能攜家裡人親自蒞臨,那是給柳某面子,我們……”

“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趙鶴堂壓了壓手,又一指聶文遠。

“簡單介紹一下,這位聶先生是江南府的人,也是老朽請來的貴客。”

“唰!”

一聽對方竟出自江南府,之前對聶文遠的議論聲瞬間就戛然而止,心中都暗道一聲難怪。

江南府,可統轄著整個江南地界兒。

裡面隨便一人,對趙鶴堂這位天河總司而言那都是貴客,更何況看這中年的氣場,年齡,即便在江南府中可也不像是小角色。

還沒離開的胡菲菲杏目一怔,又滿臉驚詫。

她雖說是鄒玉瑩的閨蜜,可卻從未聽鄒玉瑩提起過她父親。

之前她還好奇鄒玉瑩為什麼要隨母姓,並問過鄒玉瑩一次,可鄒玉瑩非但沒回答,反而還表現得有些傷感。

自那之後,有關鄒玉瑩的父親便成了一個禁忌話題。

卻萬萬沒想到,竟是一位來自江南府的大人物!

柳雲飛眼珠一轉後,也立刻變了態度,笑著朝其拱了拱手。

“原來是江南府來的貴客,剛才實在有些失敬,大人切勿見怪。”

“不過凌先生的確是一位青年才俊,大人可能對他的瞭解不夠深,所以……”

沒聽他說完,聶文遠忽地瞪了他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插手我的家事?”

“聒噪的東西,閉嘴。”

柳雲飛嘴角一扯,吳念生怕他意氣用事,連忙拽了下他。

事實上,即便不拽他,也肯定是會悻悻地閉上嘴。

來自江南府的大人,柳家可惹不起。

震住柳雲飛,聶文遠又看向凌天。

“剛才我說的話,你可以當做是威脅,也可以當做是我對你的死亡警告。”

“不算蠢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看著那趾高氣昂,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聶文遠,凌天頓時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在面對澹臺家族時。

只不過,澹臺家族的人比起眼前這聶文遠,可要高傲,跋扈的百倍不止。

片刻後,道:“雖說我對你女兒並沒任何興趣,但還是想問一句,你哪隻眼看出來我配不上你女兒的?”

“哼,這還用看?”

“你的底細我基本都清楚,不過是一個被人滅了門的喪家之犬,和玉瑩之間差著不知多少道階層。”

“你和一般人比起來,也許算是優秀,但也不是你這隻癩蛤蟆能吃上天鵝肉的理由。”

“我聶家門閥,是你一輩子都攀附不上的存在。”

“懂?”

“階層,門閥……”

“呵……果然,又是這些陳詞濫調。”

凌天輕笑著搖搖頭,道:“在我的規矩裡,凡是威脅我的人,和對我動過殺心的人一樣,都要死。”

“不過,你女兒很不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可以破個例,饒你一命。”

聶文遠一愣,完全沒想到凌天的回答,竟敢如此囂張。

且在聽他說自己女兒很不錯時,心裡就更不是滋味兒了,感覺對方的潛臺詞是在說自己女兒很不錯,很潤!

心頭一怒,沉聲道:“你知不知道,挑釁我的後果是什麼。”

“挑釁?”

“你想多了,像你這種級別的人,一般情況下我都懶得搭理,就更懶得挑釁你了。”

“最後勸你一句,別把你聶家門閥想得有多牛逼,也別把別人都當成想拱你家白菜的豬。”

“我若願意,大把甩你女兒身份幾條街的女人,會排著隊,上趕著來求我臨幸。”

聶文遠:“……”

眾人:“……”

這牛逼吹的,真特麼是響噹噹!

但奈何沒人信啊!

胡菲菲低下頭,捂住臉,覺得有些丟人。

“哈,哈哈!”

“小子,聶某現在算明白為何玉瑩會看上你了,就衝你這張厚臉皮,的確很容易糊弄小姑娘。”

“還甩我女兒身份幾條街的女人上趕著排隊,求你臨幸?”

“哪兒呢?”

“來,你今天可著全場哪怕給我找出來一個這樣的女人那就算你贏,我就考慮不計較你之前的冒犯。”

凌天懶得再理這貨,就要離開。

而聶文遠卻還不想善罷甘休,可正要攔他時,一陣知性的女聲突然從人群中響起。

“凌先生。”

“好巧,又遇見您了,那今晚您可不能再爽約,繼續讓我獨守空房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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