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貨,又開始裝逼了!(1 / 1)
聶一鳴聞言,嘴角又狠狠抽搐了下。
面子上完全掛不住了,正要開口,圍觀的那些人就開始衝他狂噴起唾沫星子。
“無恥小人,趕緊滾!”
“虧得我們之前還拿你當做救世主,活菩薩,真是瞎了眼!你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鑞槍頭!”
“哼,不止欺軟怕硬,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能拱手讓給別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簡直都不配做個男人!”
“幸虧人家姑娘的媽心明眼亮,沒答應把自己姑娘許給你,要不然真就倒血黴了!跟人家未來女婿比起來你就是一坨屎!”
“……”
聽眾人管凌天一口一個未來女婿的叫著,餘娜聽得那叫一個舒心,而胡菲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反駁什麼。
一來,凌天剛才的表現的確完美,無可挑剔。
二來,這一次人家不但救了她們母女倆,還給她們母女倆大漲了一波臉!
要再不給人家點面子,那可真就顯得不太懂事了。
想到這兒,胡菲菲不禁又偷摸地看了眼凌天。
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他的認知,屬實是有點片面了。
連鄭飛熊這種地下世界的霸主都能收服,這手腕,即便心高氣傲如她,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點小強!
反觀聶一鳴,心態徹底大崩。
“都特麼給本少閉嘴!”
一改之前陽關,溫和的形象,此刻聶一鳴兩眼微紅,面目都有些猙獰地低喝道:“鄭飛熊,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這,這榮生銀行,可不是你的買賣!”
“況且你敢揹著兩位徐少,再認新主,你就不怕……”
“啪!”
鄭飛熊一巴掌就把他抽倒在地,隨即又“嘭!”的一聲悶響,一腳踩在了他那張豬頭臉上。
他之前投奔江南王,目的只是想迅速在天河立住腳跟,以便更好地為自家殿主服務。
如今等來了凌天,別說那兩位徐少了,即便是江南王又算得了什麼?
和自家殿主比,大小王他還是分得清的。
“小子,老子怎麼做,不用你來教。”
“就憑你剛才敢侮辱凌先生,我就該一腳把你的頭踩爆!”
說著,腳下猛然發力,令聶一鳴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都能聽到自己顱骨“咯吱咯吱……”的細碎摩擦音。
“主人,怎麼整?”
“要不要一腳踩爆這小子腦袋?您發句話!”
“別!”
胡菲菲連忙叫了聲,她現在雖說也很厭惡這聶一鳴,可想到對方的身份,還是不願再多添麻煩。
“凌天,算了吧。”
“是啊小天,我也覺得這件事還是到此為止的好。”
餘娜附和道,也是怕給凌天再添麻煩。
隨即又看向聶一鳴,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也不能懷恨在心,事後伺機報復,怎麼樣?”
“好,好!”
聶一鳴沙啞著嗓子,連忙應了聲。
他感受得到鄭飛熊此刻的殺意,倘若再擺譜較勁,這心狠手黑的貨大機率是真敢踩死自己!
“我應了!”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我,我保證不報復!”
凌天聞言,也朝鄭飛熊揮了下手。
“既然我乾媽都親自求情,那就算了吧,饒他一次。”
“是。”
鄭飛熊點點頭,腳下收力後又一腳像踢垃圾般將聶一鳴踹飛出數米遠,滾在人群中不知捱了多少口唾沫濃痰……
“算你今天好運,滾!”
聶一鳴二話不說,連滾帶爬地抱頭鼠竄,好不狼狽。
之後,鄭飛熊一聲令下,立即就履行承諾。
不但將在場眾人被坑的錢如數退還,且還給每個人都發了10萬的精神損失費。
一家詐騙機構,秒化慈善組織!
眾人心滿意足,滿嘴讚譽地離開。
凌天看著餘娜那一身的傷,臉色無比陰沉。
見狀,鄭飛熊頭皮一陣發麻,低聲道:“主人放心,但凡傷了您乾媽的人屬下都會嚴肅處理,剁他們一隻手。”
“不夠。”
凌天搖搖頭,隨即只一個殺機凜然的眼神,便令鄭飛熊心頭一顫,忙點點頭。
“屬下明白!”
“嗯。”
凌天點點頭,傷自己乾媽者,唯有一死!
扶著餘娜就要帶她去就近的辰美醫院,外傷很嚴重,必須儘快治療得好。
“菲菲,你要跟著一起去嗎?”
胡菲菲有些糾結,自己老媽傷成這樣,她的確很想跟著一起去,但今天中午可是市府專門為青龍戰神舉辦的接風宴。
青龍戰神葉青龍,可是她理想中的完美情人,因此她費了好半天勁才求安娜答應帶她一起去參加接風宴。
如果錯過這機會,像青龍戰神那般人物,可很可能就再也沒機會見到了。
“菲菲,你有事就先去忙。”
“有小天陪著媽呢,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胡菲菲聞言,在又猶豫了下後還是沒能抵擋得住去見自己夢中男神的誘惑,輕點點頭。
“好。”
“那我先去參加接風宴,結束後立刻去醫院看你。”
“接風宴?”
凌天一怔,道:“你是要去參加今天中午天河市府,為葉青龍準備的接風宴?”
“嗯,是。”
“如果你是為了見葉青龍,那你沒必要白跑這一趟。”
胡菲菲一怔,狐疑問:“為什麼?”
“葉青龍不易去參加接風宴,一會兒就會來找我,你想要見他的話可以跟我一起。”
胡菲菲:“……”
俏臉頓時一板,立刻就向餘娜告起狀來。
“媽,你看他!”
“我對這貨的態度剛好些,他又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又開始裝逼了!”
“凌天,雖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收服的鄭飛熊,但青龍戰神何許人?那可是江南第一人!”
“鄭飛熊能做你小弟,但在青龍戰神眼中,給他提鞋都不夠格!”
“青龍戰神連線風宴都不參加,專程來見你?”
“這種信口雌黃的話以後還是少說吧,說了也沒人信。”
說完,在又和餘娜打了聲招呼,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
“唉……”
餘娜和凌天都嘆了口氣,前者語重心長道:“小天,乾媽理解你想在菲菲面前表現的心,也很欣慰,但……”
“但咱可不能裝逼,更不能裝這種不著天際的逼,知道沒?”
凌天也懶得解釋,點頭草草應了聲後,便攔了輛計程車帶餘娜去醫院。
與此同時。
聶一鳴剛到醫院,就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先給聶文遠打了一個,告完狀後又打給了江南王的小孫子,徐生。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聶一鳴立即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二少,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鄭飛熊那王八蛋反水了!”
“我好心勸他,他卻還將我毒打一頓!還說您和他認的那新主子比起來就算是個屁!簡直囂張得沒邊了!嗚嗚……”
……
待凌天把餘娜身上的傷處理好,已十一點左右。
見餘娜已經睡著,就沒再打擾她,出醫院後直接上了鄭飛熊的車。
“主人,葉青龍已經到了。”
“現在人就在天河華邸的一號別墅,等您接見。”
“嗯。”
“走吧。”
過了會兒,凌天突然想到些什麼,好奇問道:“之前在那家榮生銀行外,聽你和那姓聶的說的那麼熱鬧,現在我也不知道其背景。”
“還有你們說的兩個徐家少爺,又是何方神聖?”
“那姓聶的老子,是江南府財政司的司長,能讓他那麼畏懼,那兩個徐家少爺該不會是江南府總司的兒子吧?”
“不是。”
鄭飛熊苦笑著搖搖頭,道:“那兄弟倆,是江南王的孫兒。”
“唰!”
一聽江南王的名號,凌天目光陡然一沉,那一張臉也瞬間就板了下來。
“你說的,可是徐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