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昔日血債,該還了!(1 / 1)
“小姐!”
“點子硬!快跑!”
老嫗滿臉駭然,嘶聲叫道。
可話音還未落,徐金蓮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就見老嫗已果斷跳窗,跑沒影了……
“呵……”
“你身邊這老嬤嬤,倒真是忠心。”
聽出了凌天話中帶著的明顯譏諷意味,徐金蓮的臉色更難看了,都忍不住爆起粗口:“這個死老婆子!等我回去後一定弄死你!”
“回去?”
“想多了不是?”
說著,凌天閃身來到徐金蓮面前:“我說過,拿你那點媚術在我身上試,是要承擔後果的。”
“你覺得,你還能回去?”
徐金蓮目光一凝,立時緊張起來:“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我徐家孫子輩的三個孩子中,我雖是女兒身,但卻最受我爺爺寵愛!”
“嗯,這我信。”
凌天不置可否道:“你那二哥我已經見識過了,廢柴一個,想必你那位大哥也強不到哪兒去。”
“相比而言,你的確還算稍微中看一點的,但。”
話音一轉,問道:“你那也就能擺弄,拿捏一下普通男人的垃圾媚術,應該不是出自龍國的武道體系吧?”
“好歹也是一個王孫,卻和櫻花國的忍者學藝。”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們江南王府,再私下裡和櫻花國之間有什麼瓜葛?”
“唰!”
徐金蓮臉色大變,雖很快恢復正常,卻也令凌天基本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藏在眼底深處的那抹殺機也更重了些。
那徐驍老賊,又多了一條取死之道!
“少扯這些沒用的!”
“我警告你,一旦我在這兒出什麼意外,我爺爺會當即震怒!”
“這家醫院內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內都會死!不信你就……”
“啪!”
凌天隨手抽了她一耳光:“隨口誇你兩句,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被人用媚火之毒所操縱的一條哈巴狗,一隻可憐蟲罷了。”
聞罷,徐金蓮再顧不上面部疼痛。
頃刻間,臉上的怨毒便盡數化為了驚愕。
“你,你竟知道媚火之毒?!”
“嗯,知道。”
“而且還會解。”
一聽這個,徐金蓮臉上的驚愕又化作濃濃的狂喜之色。
凌天沒說錯,她自小就拜一位櫻花國的強大忍者為師,但那可不是她自願的,完全是迫於對方給自己下的這魅火之毒!
這些年來,和櫻花國的那位強大忍者雖一直以師徒相稱,但實際上就是對方的一條狗。
做的事稍有讓對方不順心的地方,就無法得到臨時解藥,要承受好幾天魅火之毒發作時的焚骨之痛!
對此,就連自己那貴為王爵的爺爺都沒半點辦法。
可她正要讓凌天幫自己解毒時,話還沒出口,就見凌天調侃一笑,問:“想讓我幫忙解毒是吧?那你猜猜看,我會不會搭理你?”
“唰!”
徐金蓮俏臉一黑,怒道:“為我解毒,此後你與我江南王府之間的仇怨一筆勾銷。”
“除此外,你沒得選!”
“啊!”
剛說完又慘叫一聲,又捱了凌天一巴掌。
“憑你一句話,不但要我為你解毒,還要勾銷掉你們江南王府與我之間的恩怨?你特麼哪兒來這麼大臉?”
“要不是因為這裡是醫院,門外還等著好些患者,場面不宜搞得太血腥,信不信我早一巴掌扇爆你腦袋了?”
“你!”
徐金蓮一怒,可下一刻,就被凌天那驟冷了數倍的目光,嚇得把都到嘴邊的粗話又全都嚥了回去。
又想起之前徐生對這貨的評價,只要愣起來,真不要命的莽夫!
對這種人,最忌的就是硬鋼!
腦子清醒後,語氣立時就軟下來,可剛哀求了兩句就被凌天打斷。
“想讓我幫你解毒是吧?倒也不是不行。”
“先回去,代我給你爺爺捎個話。”
“三年前的一筆血債,如今該還了。”
“但究竟是他主動來還,還是等我上門討債,這完全是兩個性質,結果也大不相同。”
“七天,我只給他七天主動來還債的考慮期。”
“七天內,或隻身來找我領死,或在家中自裁,差人送來他的首級,我可放過你們江南王府一脈併為你解毒。”
“否則,他要死,你們江南王府一脈,也得亡。”
“你爺爺要是真疼你這孫女,他應該知道該怎麼選。”
聞罷,徐金蓮已然懵逼,久久回不過神。
好一會兒後,才嘴角直抽地斷斷續續道:“你,你腦子進水了吧?”
“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亡我江南王府一脈?”
“就憑你?”
“你怕是失了智吧?知不知道一座王府意味著什麼?”
“其實力,底蘊,又有多強?”
凌天淡聲道:“這些不用你來給我科普,最後千萬別忘了告訴你爺爺,我名凌天。”
“他如果年邁昏聵,已想不起這名字了,那你就再補充一句。”
“三年前,斷情崖。”
“澹臺雪之夫,凌天。”
徐金蓮可不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澹臺雪是誰,完全聽不懂凌天的話。
但見他一本正經,說的也煞有其事,也就不再多言,點了下頭後就匆忙離開。
剛到電梯門前,梯還沒來,耳邊又傳來凌天的一陣道歉聲。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都久等了。”
“剛才那兩個患者的情況實在特殊,老的得了失心瘋,小的也是精神病,所以都多多理解一下吧。”
徐金蓮:“……”
惡狠狠地颳了凌天一眼,也不再等電梯了,在陣陣議論聲中逃一般跑下樓。
剛出醫院,就給徐驍去了個電話。
先說了下這幾天凌天與徐生和自己之間的恩怨,而後又將剛才凌天讓她轉達的話原封不動學給了徐驍。
“爺爺,這傢伙簡直膽大包天!”
“不過話說回來,他算什麼東西,竟也有資格和您老結仇?”
“他究竟是什麼人?”
“三年前,又發生了什麼?”
徐金蓮又一連串問,可對方卻一直沉默,沒半點回音。
此刻的徐驍也有些震驚,心中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那小子,竟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