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計劃要落空?(1 / 1)
“嘭!”
話音剛落,凌天便悍然一拳轟出!
那老者還來不及發怒就連忙格擋,卻還是被震得暴退數步。
身形未穩,步伐還有些凌亂時,凌天就如一頭下山猛虎般氣勢洶洶地衝到他面前,如漫天雨點般的拳頭向他招呼過去。
“嘭!”
“嘭嘭嘭!轟……”
那密集的攻勢,打得那老者一時都喘不過氣。
看上去只能勉強招架,卻再沒了任何反擊之力,且還變得越發狼狽。
見狀,兩女全都懵了。
孟非魚捂著嘴,眼中滿是驚喜。
“這……”
“這就是偶像的真正實力嗎?”
“二十來歲,就能死死壓著一個玄宗狂毆?這……”
“這隻怕在帝都那幾個頂流的武道勢力中,都尋不出這等人物吧?”
而在她心中暗忖時,秦墨濃也大張著嘴,徹底失態。
她表面看起來雖是滿滿的書卷氣,有幾分儒雅之風,沒孟非魚那般強勢霸道,但骨子裡的自信卻比孟非魚丁點不少。
對自己的判斷,更是自信爆表,也從未錯過。
可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自我懷疑了。
這凌天,真是西方資本的狗?
不能吧?
先不說別的,就衝這份強悍的實力,及無限的潛力,至少也會李是一頭猛虎啊!
而以她對西方資本的瞭解,對方的掌控欲極強,基本不會做在未來可能脫離他們掌控的事情,所以經常養狗,從不飼虎。
即便真飼虎了,也應是當成底牌,殺招,留在後面才會亮出來的。
哪有這剛一上來,在試探階段就派出來的?
思來想去,心中已基本確定,自己這次,是真冒失了……
也辦了回好心當成驢肝肺這種糗事!
而這凌天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不說,還能一語道破秦正道的假死,這份洞察力簡直就令人心驚!
如此奇男子,心中要真有孟非魚所說的那般強烈的家國情懷,視金如土,倒也不是不可能。
而就在她醒悟過來時,又聽到“嘭!”的一聲悶響。
凌天又一記爆拳,令那已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老者悶哼一聲,佝僂著身子又暴退數步,還噴出一口鮮血,已然徹底落敗。
見他還要強撐著死戰,秦墨濃連忙叫停:“萬老!”
“住手!”
老者卻還很執拗地擦掉嘴角血漬,沉聲道:“小姐,放心!我還能戰!”
“不得放肆!”
秦墨濃又急斥一聲,搞得老者一臉懵逼。
媽的……
起初可是你下了殺令,老子才出手的,現在說我放肆?
有一句操蛋,不知當不當講!
之後,秦墨濃連忙起身,來到凌天和老者中間,又給後者連使眼色讓他先退下,緊接著便衝凌天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很古典的歉禮。
“凌先生,實在抱歉。”
“之前是墨濃眼拙,不識高人,鬧了一場這麼大的誤會。”
“這樣吧,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可以不計前嫌,墨濃定全力以赴。”
孟非魚也回過神,連忙為秦墨濃當起說客。
“偶像,你的心胸,肯定和你的情懷一樣廣袤無垠,墨濃她說到底還是個女流,你……”
“罷了。”
凌天擺擺手,完全沒翻後賬的意思。
“凌某今日來,一為弔唁秦老爺子,二為龍騰科技出一把力,助其擺脫當下困境。”
“現在看來,這第一件事倒是沒必要了,那就聊一聊這第二件事吧。”
“別啊!”
孟非魚好奇道:“就先說這第一件事,墨濃,你這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我昨天就來了,一直就納悶覺得你有些古怪,還擔心你是不是因為哀傷過度,你倒好,竟瞞了我一件這麼大的事!”
“老實交代,秦老爺子假死到底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假死?”
“這……唉。”
秦墨濃搖頭長嘆一聲:“並非我有意瞞你,實在是這件事對我秦家,及龍騰科技而言都太過重要,關乎生死榮辱。”
“整個秦家,不算我爺爺這位策劃者的話,知道的人也就三位,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風險。”
“而眼下我秦家,已冒不起半點險了……”
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憂傷,孟非魚也沒了再責怪的意思,滿臉關切。
“現在窗戶紙都被我偶像捅破了,總能說了吧?”
“墨濃,秦家……”
“到底出了什麼事?”
秦墨濃又看了凌天一眼,道:“凌先生剛才所言,已經很明白了。”
“這一次,我秦家的確是打算要關門打狗。”
孟非魚眨了眨眼,很快就明白過來,臉色一沉。
“你們秦家,也出臭蟲了?”
“嗯。”
秦墨濃點點頭:“對方很狡猾,之前我們已經暗查了好幾波,但仍沒能確定這吃裡扒外的臭蟲到底是誰,所以……”
“所以我爺爺擔心他真撒手人寰後,這臭蟲會突然跳出來作亂搞事。”
“現在都表現得如此狡猾,一旦搞起事來那掀起的風浪也定然不小,說不定就會令我秦家及龍騰科技徹底翻船。”
“我爺爺身體本就不好,實在沒辦法了,才秘密從港城那邊請來了一位玄術大師,做了這假死之局。”
“誘這臭蟲自己跳出來,到時候我再與爺爺合力,以雷霆手段將其滅之。”
已經想到會是如此的孟非魚頷首輕點,秦墨濃又看向凌天,連忙親自搬來一把椅子招呼其落座,還親自為他泡了一碗茶。
“秦總,不必客氣。”
凌天接過茶,但卻沒喝,有些欲言又止。
秦墨濃蕙質蘭心,笑道:“凌先生,有什麼話您儘管直言,不必考慮太多。”
“即便是有難處,此番幫不到我,墨濃也絕不會有半點怨言。”
凌天聞言苦笑,搖頭道:“秦總誤會了,凌某既然來了,自當竭力相助,只是……”
“只是覺得你們此番這關門打狗的計劃,可能要落空了。”
聞罷,秦墨濃心頭猛地一緊。
正如她剛才所說,此事涉及到秦家及龍騰科技的存亡,可容不得半點意外。
但多年來的商場喋血,自然定力十足,心憂不形於色,只是定定地看著凌天,靜待其下文。
凌天繼續道:“的確,秦老爺子從港城那邊請來的玄術大師已對他施展了類似龜息法之類的玄術,令其進入假死狀態……但。”
話音一轉:“以一個醫者的角度來看,秦老體內生機稀薄,已臨近枯竭。”
“即便那位玄術大師真能令他再度醒來,秦老的存活時間,只怕,也不會超過……”
聽到這兒,任憑秦墨濃定力再強,也忍不住急聲開口。
“多少?”
下一刻,就見凌天緩緩抬起五根手指。
孟非魚大驚。
“只有五天?”
“這麼短?!”
“偶像,你確定沒估計錯?哪怕是五個月也好呀!”
“不。”
凌天暗道一聲天真,緩緩搖頭。
“不是五天,而是……”
“五秒。”
唰!
書房內瞬間一片死寂,“怦怦!”的心跳聲卻異常清晰。
五秒!
這讓秦墨濃都不禁有種要爆粗口的衝動!
真要如此,這假死和真死,能有啥區別?
就只能是到時候睜開眼,嚇唬大家夥兒一下的事,起不到任何作用啊……
“凌先生,你……”
“你也精通玄術?”
“不。”
凌天搖搖頭:“玄術涵蓋範圍極廣,自古以來大體分為五術,分別是山,醫,命,相,卜。”
“我所學的是古醫道,對秦老施展歸西法的那位港城大師,所擅長的應是山之一術,我對此並無涉獵。”
“但玄學五術,都息息相通,從醫道的角度來看,秦老體內殘存的生機的確只夠他活五秒左右的。”
“即便是對其施展山之一術,這誤差也不會太大,活過來後頂多能再堅持十秒吧,所以……”
“這關門打狗的計劃,先別說打狗了,連關門的時間都不會有。”
“頂多……嚇狗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