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對內鬼的猜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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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又是一怔。

這預判力,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精確!

之前艾莉和他聊閒天時已經說過了,要趁著秦家老爺子葬禮期間,收拾掉龍騰科技,不過最後卻被他及時勸住了。

“凌先生?”

“看你這表情可有些怪,是覺得我的推斷猜測很可笑?”

“不。”

凌天擺擺手,又好奇問道:“如果真是你猜的這樣,我想知道秦總你有沒有什麼應對措施?”

秦墨濃聞言,臉色頓時黯淡下來,輕搖了搖頭。

“沒有。”

“如果西方那些個資本,財閥真選在這個時間段殺拳出擊,我也斷不明他們會從何處下手,其中變數太多,我……”

“完全無法應付。”

凌天抿嘴一笑:“放心吧,再多的變數,龍騰科技也不會倒的。”

“哦?”

“凌先生何出此言?”

“因為,凌某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變數。”

“到時候,想必會給秦總一份驚喜的。”

秦墨濃愣了下,感受著凌天此刻身上散發出的強大自信,差一點就真相信了他的話。

可回過神來後,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即便對方和白金財團的艾莉女王關係很好,能勸住白金財團放棄這塊肥肉,可一直都死盯著龍騰科技的西方財閥又何止一家?

縱使凌天本事再大,人脈再廣,也不可能讓他們全部罷手。

況且,資本的本性就是逐利。

她之前就曾和那位艾莉女王打過幾次交道,對其的印象,儼然就是一頭餓狼!

無論是誰,只要妨礙了她吃肉,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把對方吃的骨頭渣都不剩,再去吃自己盯上的肉,親爹親媽都不好使!

所以即便凌天已明言和艾莉女王有舊,秦墨濃也不認為他能攔得住對方不對龍騰科技下嘴。

權當他是犯了一般男人的毛病,想要在異性面前裝逼耍帥,表現自己罷了……

而凌天見她仍愁眉不展,卻不再聊這話題,也知道對方是認為自己在裝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也不多做解釋就要離開。

可正要起身,一個年輕人推門進來。

“姐。”

“大家夥兒找你半天都找不到,你在這兒幹嘛呢?”

看了眼來人,秦墨濃介紹道:“凌先生,這是我大伯家的孩子,也是我的堂弟,秦俊生。”

凌天剛對這小子點頭打了個招呼,對方卻臉色一冷,道:“雖不知道你到底給我姐灌了什麼迷魂湯,但還是要勸你一句。”

“打消你肚子裡那點攀龍附鳳的念頭!”

“我姐以及我們秦家,可不是你一個外地來的泥腿子能高攀得起的!”

“俊生!”

“不許放肆!”

秦墨濃頓時板起臉怒斥一聲:“我已說過,凌先生永遠都是我秦家的貴客,我現在說話是越來越不好使了是吧?”

“給凌先生道歉,立刻。”

凌天聞言,又靠在椅子上,兩手插兜,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公子哥。

只見他兩眼一翻,嗤了一聲。

“嘁!”

“姐,你也太霸道了吧?”

“雖說爺爺生前曾有過話,他死後由你接任家主,掌管秦家和龍騰科技,可爺爺這次暴斃身亡,一切都來的這麼突然。”

“遺囑,應該還沒來得及立呢吧?”

“唰!”

一聽這話,秦墨濃目光陡然一凜。

現階段,可正是她的神經敏感期,秦俊生又突然這般說,直接就把他當成了家族內部臭蟲的重點懷疑物件。

“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想奪權?”

秦俊生頓時有些怵,趕忙道:“姐,我可沒這意思,你也別這麼看著我昂。”

“我只是說我身為秦家嫡系中年輕一代的唯一男丁,就算你是秦家家主,可我也應該是下一任的家主繼承人吧?”

“你對我起碼要放尊重點吧?”

“讓我對一個底細不明的外人道歉,我臉面何在?”

秦墨濃也不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秦俊生。

姐弟倆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秦俊生扛不住了,很心不甘,情不願地朝凌天道了聲歉後憤然離開。

而秦墨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都回不過神。

“秦總,是在想你秦家臭蟲的事?”

“嗯。”

秦墨濃點點頭,忽地問:“凌先生,以你看剛才我這位堂弟的表現,他有沒有可能就是內鬼?”

“額……”

“這我還真說不準,但想來應該不是吧?”

“那臭蟲既然能在你和秦老的眼皮子底下隱忍這麼久,肯定是個城府極深之輩。”

“而你那堂弟年齡太小,看上去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屁孩兒,和那臭蟲的人設太不相符。”

“嗯,倒也是。”

秦墨濃輕鬆一口氣,開始揉起太陽穴來。

“是我太過緊張,都有點神經質了,倒是讓凌先生見笑了。”

“沒什麼,其實凌某對你凌家的臭蟲究竟是誰,也頗為好奇。”

凌天笑道,在得知秦正道,秦墨濃爺孫倆聯手製定的關門打狗計劃後,他便又給艾莉去了個電話,問那內鬼臭蟲的身份。

可得到的答案,卻是連艾莉都不知道。

說那內鬼行事極為謹慎,即便已勾結了西方的幾個財閥,資本,身份卻一直都處於保密狀態。

而和白金財團等幾個西方資本勢力,大財閥之間的約定,便是幫他們毀掉龍騰科技,一切保密技術全部奉送給他們。

那臭蟲,則只要求掌控秦家,以及100億美刀的‘補償金’。

畢竟像龍騰科技這種龍國科技界中,龍頭級的產業,總不能白白地拱手相讓。

又聊起那身份不明的臭蟲,秦墨濃柳眉又一陣緊蹙。

“唉……”

“我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究竟如何做到的,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直暗中搗亂,又不暴露身份的,不過……”

話音一轉,秦墨濃目光又變得有些陰沉。

本要說自己已經有了懷疑物件,可一想還遠遠無法確定,也就沒在凌天面前多言。

見她沒了後文,凌天又聳聳肩,笑道:“誰知道呢,再過兩天,到了秦老該出殯的那天,謎底也自會揭曉了。”

“常言道,薑還是老的辣。”

“不管對方究竟有多狡詐,秦老真正的死而復生這張牌,足夠把他炸得粉身碎骨了。”

“嗯。”

“但願如此吧。”

秦墨濃頷首輕點,旋即又展顏一笑。

“凌先生,實不相瞞,這些天我真有種快抗不下去,要崩潰的感覺。”

“但和你聊了這麼半天后,真覺得心裡舒服多了,起碼不再那麼堵得慌。”

“你這就是心理,精神上的雙重負擔太重的表現。”

“這樣吧,等此事了結,我倒是可以幫你推拿,按摩一下,保證讓你滿血復活,狀態拉滿。”

“哦?”

秦墨濃訝然道:“凌先生還會推拿,按摩?”

“當然。”

凌天端起桌上一杯水,邊喝邊道:“這也是古中醫的一部分,其中亦有諸多玄妙,可不比施針簡單。”

“哦,不過我在意的是……”

稍稍扭捏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紅著臉問:“凌先生的按摩推拿,該不會是像幫非魚吸寒毒那般,要……要寬衣,貼膚進行吧?”

“噗!”

凌天聞言,還沒嚥下的一口水直接噴在地上,老臉一黑。

“秦總,我是正經人。”

“幫非魚吸寒毒,那是萬般無奈下的非常規方法,推拿按摩自然不用!”

“你這麼說,我真有種人格,醫德受到侮辱的感覺。”

看著凌天那一板正經解釋的樣子,秦墨濃不自禁地撲哧一笑,正要道歉,對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餘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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