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都是千年狐狸,玩兒什麼聊齋!(1 / 1)
先是幫胡菲菲鬆綁,扶她起來後便抓著她的手。
“怕的話就閉上眼,跟著我。”
胡菲菲聞言,卻是嚇得一個激靈。
“你,你又想幹嘛?”
“連戰界的人你都敢傷,你,你還想繼續惹事?”
“又廢話?”
凌天瞥了她一眼,而後又甩給她一個布條,道:“按我說的做,像這種光天化日下,明目張膽放貸詐金的牲口不除,今後還指不定有多少人遭殃。”
“況且我就算不管別人,他欠我的錢,我也必須拿回來。”
話罷,就朝那張紫檀辦公桌走去。
“站住!”
另外兩個戰界中年齊喝一聲,又衝過去攔住凌天,但礙於對方的實力卻都沒出手。
能隨便一招就重傷一位巔峰級大宗師的,就連那位半步玄宗都自認做不到,且對方明顯對他們戰界的來頭毫不忌憚。
真要出手,也只是自討苦吃。
見狀,凌天眼一眯。
“還敢攔?”
“想作死,是麼?”
二人嘴角一抽,但在對視一眼後還都是耐下了性子,那位半步玄宗的戰界中年沉聲道:“我乃天狼軍校尉,你……”
話沒說完,卻被凌天的一陣冷笑打斷。
“呵!”
“這是看打不過我,就開始要拿身份壓我了?那勸你們還是省省力氣。”
“別說是什麼校尉,哪怕你們是戰部的頭頭兒,凌某的殺戒,你們也壓不下!”
“滾!”
又喝了一聲,當即一步踏出,竟是硬生生將攔在面前的那兩位戰界中年給齊齊撞飛出去!
來到紫檀辦公桌前,淡聲道:“我懶得彎下腰抓你出來,你也不配,自己滾出來,可以再多給你一次破財買命的機會。”
“500個億,只要你拿得出,我就不殺你。”
“甚至還可以再退一步,今天殺了你不少的人,他們的喪葬費,安家費我可以出。”
“畢竟,凌某自認還是個講理的人。”
桌子底下,已被嚇得瑟瑟發抖洪奎一聽,下意識地就問了嘴。
“出,出多少?”
見他還真問出來這種問題,凌天又被逗得一笑,道:“我當初從你這兒貸了100個億,那就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
“你我不熟,這面子自然不能白給,不要感謝費的嗎?”
“你還沒支付的感謝費,就當是我出的喪葬費,安家費了。”
“你!”
洪奎一聽,饒是他此刻再怕也著實是快要被氣炸了,怒道:“那按你這麼說,你也知道那100個億是你從老子這兒貸的?”
“那你特麼的可倒是還啊!”
“連本帶利,你得還200億!”
“輪到該你出錢的事兒,這你,你特麼怎麼就不講道理了!”
見這貨還真跟自己講起理來了,凌天都是一懵。
媽誒……
好歹也是個放貸詐金的頭子啊,這麼天真的麼?
笑了兩聲,點點頭道:“好好,我講理,那就和你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按之前的合同,我是該還你200個億,可你該給我的感謝費是多少?”
“多少?”
洪奎下意識地愣愣問了一嘴,凌天道:“感謝費,兩百五十個億。”
“這麼算起來,你還倒欠我50個億,我本想著大方點,局氣點,這50個億就不要了,全給你用作手下的安家喪葬費。”
“也讓你可以再黑一次心腸,賺點死人錢,你卻跟我明算賬?”
“你……你!”
洪奎氣得都直捶地板,賺死人錢?
我呸!
這種無恥的話,自己都說不出!
這毫無下限的套路,自己之前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還能這麼玩兒!
可這傢伙,卻信口拈來?
讓他不禁又有些懷疑,自己和這姓凌的兩人,到底誰特麼才是放貸搞詐金的?
真特麼是小巫見大巫!
隨即凌天又道:“既然你算得這麼清楚,那這點死人錢你也別賺了,喪葬安家費我也不出了,你總計欠我550個億。”
“是拿錢,還是拿命?”
“你!”
洪奎是真被氣昏頭了,以至於他一個放貸詐金頭子,竟說了一句平日裡萬千找他來維權討說法的人常說的一句話。
“什麼狗屁的感謝費,我特麼答應你了麼?籤合同了嗎?根本就沒半點的法律效應!”
“不受法律保護!”
這話一出口,凌天,胡菲菲全都笑了。
前者道:“聽你這麼說,就好像你和我,和之前被你坑,被你騙的那萬千老大媽所籤的合同,就會受法律保護一樣?”
“都是巧取豪奪,靠忽悠搞錢的,咱彼此彼此。”
“都是千年的狐狸,還玩兒什麼聊齋?”
說完,洪奎被噎得一時啞口,還真不知該怎麼回懟,可還剛才被抽飛,摔在檀木辦公桌上的戰界中年卻突然罵了聲。
“無恥!”
“簡直強盜邏輯!”
“臥槽?”
凌天怔了下,怒笑道:“現在突然跳出來,是感覺自己又行了是吧?”
“一個保護奸商的戰界敗類,你特麼在這兒裝什麼正義感爆棚!”
說完,當即就一把抓住他的大腿,嚇得他臉色大變,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麼?你別亂……啊!”
“嗚嗚……嘭!”
先是狠狠將他掄起來,繼而又狠狠砸在了桌面上!
那張檀木辦公桌即便材質再硬,再耐造,也是狠狠震了下,桌面被砸出一片裂痕。
“嘭!”
“嘭嘭!轟……”
轟響聲不斷,那戰界中年已然成了一柄人形大錘,一下又一下地被凌天狠砸在桌上,嚇得桌子底下的洪奎開始一陣嚎叫。
很快還有一片明黃色液體,從桌子底下流了出來……
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出意外,可眼下情況已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對戰界來的大人物都如此暴力,那一會兒桌子被砸爛,把自己揪出來後,也絕對敢爆殺自己!
甚至是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就在他心中這般想著時,就又聽到一聲爆響!
“轟!”
厚實耐造的檀木辦公桌,徹底被砸了個四分五裂!
“啊啊啊!”
洪奎四肢並用,就要瘋狂爬走,但還是被凌天跟抓小雞一般單手揪了起來,並將那當做錘子用完後的戰界中年丟到一邊。
其他兩人連忙過去,其中一人探查了下那被當錘子使的倒黴蛋。
“怎麼樣?”
那人輕舒一口氣:“人還沒死,只是重傷。”
兩人之前已懸起來的心也稍落下去,可就在下一瞬,就見凌天將洪奎按到了牆上。
“最後的機會給你了,可你卻並不珍惜,沒抓住。”
“說說看,想怎麼死?”
“住手!”
這時,一個戰界中年又大喝一聲。
待凌天那冷冽如鋒的目光向他投過去後,另一位戰界中年嚇得心頭一顫,還狠瞪了他那同僚一眼。
像是在抱怨:“對方實力之強遠超預料,事情已完全脫離了咱們掌控!”
“還多嘴多舌的幹嘛?!”
而他那同僚卻一副自作聰明模樣,開始抖起機靈來。
“莫慌。”
“到現在你還沒看出麼,這小子即便表現得再彪,再剛,再兇,再狠!心裡始終也都有著一條紅線!”
凌天一愣,也沒再急著殺洪奎,饒有興致地聽起來。
那戰界中年繼續道:“他心中的紅線,就是我們!”
“我們在戰界畢竟都身處中高層,他縱使敢傷我們,卻不敢殺!”
嗯?
另一個戰界中年聞言,還真跟著他那同僚的思路想了下。
不想不要緊,而就是這麼一想,發現有道理啊!
這小子剛才殺洪奎手下那群武者時,可都是拳拳斃命,乾淨利落的很!
可他二人之前攔著他時,他二人也只是被撞飛而已。
而這小子剛才拿他同僚做人形大錘來用,看起來雖氣勢兇兇,足夠唬人,但那同僚卻並沒死,只是重傷!
可與他之前表現出的作風不符!
這其中,肯定是他故意留手的!
換言之,真跟自己同僚分析的一樣,對戰界中人,對方不敢殺!
緊接著他那同僚又小聲嘀咕了兩句,兩人便好似達成了某種共識,對視一眼後都點點頭。
邁上前兩步,齊喝出聲!
“狂徒,住手!”
“你特麼要真有種,殺洪奎前,就先殺了我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