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暴虐林豐!(1 / 1)
“你,你想幹嘛?”
林豐不禁後退一步,道:“警告你,你現在最好是去炎黃閣領罪!”
“連龍組的人你都敢肆意殘殺,這罪過可……”
“嗡!”
話沒說完,凌天身形再度一閃便來到他面前,剛把他嚇了一大跳,一巴掌就狠抽在了他臉上。
“啪!”
“噗!”
林豐猛噴出一口夾雜著兩顆門牙的鮮血,踉蹌著暴退兩步後腳下又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而再回過神時,凌天已一腳踩在了他胸口上。
“你都已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就不必再替我操心了。”
“我兄弟在哪兒,說!”
“咳!”
重咳聲後,林豐盯著凌天竟忽地咧嘴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姓凌的,看來你很看重那個賤男啊?”
“那我要是告訴你,他現在已經被林某折磨得快沒人樣了,你是不是會當場瘋掉呀?”
凌天聞言,兩眼頓時一眯。
“你找死?”
“哈哈哈!”
“你真當老子嚇大的?”
死死盯著凌天,道:“就以你剛才的兇厲作風,要是敢殺老子早就殺了!還用等到現在?”
“我林豐,是禮部侍郎!”
“官居從二品!”
“在天子腳下,帝都城內,光天化日地殺我?那整個大龍國都將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炎黃閣必將會誅你正法!”
說著,還朝凌天抬起那雙染血的手,又咧起嘴戲謔地笑起來。
“猜猜,我這一手的血,是誰的?”
“就是那賤男,你兄弟的!”
“哈,哈哈哈!”
凌天臉色又冷了幾分,也知道了侯剛所在。
一看林豐手上的血還沒幹,顯然是剛動刑不久,那侯剛肯定也就在林家。
沒再理會林豐,快步向林家走去。
可剛走一步,林豐又突然從褲兜裡掏出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在林家一層大廳窗邊的謝春苗,洪玲令等幾個女人都不禁捂起嘴。
那是一個舌頭。
血淋淋的舌頭!
凌天腳步猛地一頓,低頭看著林豐手裡的舌頭,一股極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嘿……”
這時,林豐緩緩爬起身,站直厚又瘋笑起來。
“別這麼一副表情,沒錯,你猜的完全正確。”
“這,就是你那賤男兄弟的舌頭!”
“林某親自持刀給割下來的!”
“肆意汙衊,辱罵,譏諷我大龍國的從二品侍郎,即便只是在網上耍嘴皮子,也得付出代價!”
“你!”
“找死!”
凌天怒喝一聲,旋即就在林豐無比錯愕的目光下,一拳狠轟在他胸口。
“噗!”
林豐一大口鮮血又噴出來,整個人就像是一支離弦的箭矢般倒射出去,又看懵了林家內正扒著窗戶看的謝春苗等人。
那一拳,看著可著實不輕!
完全不似剛才那傷害性不算大,侮辱性頗強的一巴掌,而林豐又從未練過武,該不會……
被一拳給直接轟死吧?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只見林豐再度狠跌在地後,又連著嘔出來幾口血,顯然還有著氣,但看起來屬實剩不太多了……
“你,你……”
林豐手指顫抖著指著凌天,不可思議道:“你,你竟真敢對我下死手?!”
“我可是炎黃閣親封的禮部侍郎,官居……”
“嘭!”
話剛說一半,整個人又被再次衝到他面前的凌天一腳踢飛!
但凌天對力道的把控還是很到位的,並沒將他直接搞死。
“嘭!”
林豐又重重摔落在地,又噴出一口血,被摔了個七暈八素,都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很快,腳下一空,整個人就被凌天像提小雞一般給提了起來。
“看來你那蠢比女兒的智商,還真是完全遺傳了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著,又“咚!”的一聲,將林豐的頭對準身邊的一根石柱就砸了過去,直接砸了個頭破血流,林豐的哀嚎聲也越發慘烈。
“我不殺你,只是覺得你的可惡程度,比剛才那府兵統領要高得多,只是把你幹脆利落地殺了,太便宜!”
話罷,又一拳轟在他腹部。
“嘔!”
又一大口鮮血噴出,林豐哀嚎著朝他家的方向倒飛出去,將那扇鋼製大門都轟然砸爛!
狠摔在他家一樓的地板上,佝僂著身子,就像是一隻軟腳蝦般不停蠕動著,已徹底沙啞的嗓子再發不出丁點的慘叫。
只大張著嘴狠抽著冷氣,滿臉痛苦欲絕。
“老,老林……”
謝春苗嘴唇哆哆嗦嗦地叫了聲,本能地想去攙扶一下,給他擦擦血,畢竟是他老婆,該盡的義務還是要盡的。
可下一刻,當看到凌天又走進來後,嚇得渾身立時緊繃起來,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再動。
林豐和凌天,前者為了自己能出口惡氣,不管不顧地親自帶隊,去抓一個當紅的博主,還直接在家裡就動私刑!拔了人家舌頭!
後者就更不必說了,之前毒殺了林思雨還不算,現在又殺上林家的門,殺傷了一眾府兵!
甚至連龍組成員都殺!
現在,更是狂虐朝廷命官,從二品大員!
在謝春苗看來,這兩人全都是瘋子!
且後者比前者,更瘋!
自己要靠過去,可未必能抗住凌天一拳!
下一刻。
凌天來到林豐面前,又將其從地上提溜起來。
道:“你這條爛命,我得給我兄弟留著。”
“該怎麼處置你,他說了算。”
話罷,也知道這林豐被自己虐得都快要不行了,說話都很困難,便掃了眼靠窗戶邊的林家眾人。
“我兄弟在哪兒?”
眾人嚇得都哆嗦了下,不約而同地抬手朝樓上指。
謝春苗還補充道:“就在……在二樓上去,左手第一間房裡。”
凌天當即上樓,頭也不回道:“不想死的,就一個都別走,在大廳等我。”
“想死的,自便!”
當凌天來到二樓長廊,樓下的洪玲突然站了出來,冷聲道:“龍組成員你殺了,從二品的大員你也廢了,有沒有想過後果?”
“我現在實在有些納悶,你這麼莽,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凌天聞言,只頓了一下,側頭瞥了眼洪玲後也沒理她,衝進了關押侯剛的那間房。
很快,樓下人又都聽到一陣慘叫,心裡拔涼。
眾人都知道,那是凌天在屠殺守在房間內的幾個人。
房內。
凌天把林豐隨手丟到一邊,看了眼已昏迷過去,嘴角不停往外淌血的侯剛,當即就上前為他施了幾針,將其刺激得醒了過來。
看到凌天,侯剛眼前一亮。
但因為沒了舌頭,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放心。”
“舌頭的問題,我幫你解決。”
“保證給你原封不動地接上,說話能力,味覺都不會受丁點影響。”
侯剛聞言,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旋即突然就意識到什麼,再定睛一瞧,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以及牆角處那已如死狗般的林豐,驚得陡然瞪大眼,一時都忘了疼痛。
再看看凌天,滿臉盡是懵逼之色。
像是在問:“哥們兒,這……”
“什麼情況?”
“你是殺瘋了?”
凌天沒解釋什麼,在又檢視了下其傷勢後,確定並沒什麼致命傷後衝其笑了下,問:“還能堅持會兒不?”
“你之前不是罵這姓林的是狗官麼,能堅持的話,哥們兒我就給你創造一個親手收拾狗官的機會。”
聞罷,侯剛臉皮一陣抖動。
凌天看得出,他雖很想,但卻有太大顧慮。
當即又道:“你只說能不能堅持,儘管搞,最後即便把他弄死也沒什麼大不了,一切都由我來抗,我也能扛得住。”
“信我的,幹就中了。”
侯剛又猶豫了下,凌天說的雖有些天方夜譚,但想著自和其相交,對方對自己可就從未失過言。
又想著凌天剛有了歡歡,有了這麼一份巨大的牽掛,也絕不會為了一口惡氣,就豁出命去魯莽行事,便狠狠點點頭。
同時一揮拳頭,模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來。
“幹!”
“弄……弄他!”
“弄他丫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