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要走,誰也留不住我!(1 / 1)
“那你的意思是……”
關麻子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論勢力,他關麻子所統領的冥府,可絲毫不遜色於毒蠍的萬毒門。
毒蠍之所以能得到韓飛撐腰,還不是憑藉那副好皮囊?
整個舊城區的人誰不知道,她毒蠍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女人,韓飛這樣的身份,她自然也不會錯過。
說不定在這之前,毒蠍和韓飛就已經完成了某項運動,所以才這麼有底氣對他。
注意到關麻子看她的眼神,毒蠍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很簡單,把你現在的地盤都給我,然後滾出舊城區。”
毒蠍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一開口就想要關麻子的所有地盤。
這和趕盡殺絕已經沒什麼區別。
沒了舊城區的地盤,關麻子還如何能生存下去?
他手底下的那一大幫兄弟恐怕也會離他而去。
這簡直比殺了關麻子還要痛苦。
就連韓飛也對毒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種別樣的興趣。
毒蠍這樣心狠手辣,恰好是他所欣賞的。
當然,這只是作為手下而言。
要是談喜歡,他可不會對毒蠍產生任何興趣。
“毒蠍,你……你這是想把我活活逼死啊?”
關麻子緊握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些年在舊城區壞事做盡,也撈了不少錢了,只是讓你把地盤給我,並滾出舊城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毒蠍冷笑道:“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就只能讓狼王親自和你談了。”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關麻子一臉憤恨,張牙舞爪地就要跟毒蠍動手。
“按照她說的去做。”
韓飛冷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直接把關麻子給嚇個半死,也不敢再對毒蠍動手了。
“狼王,怎麼連您也……”
關麻子注意到韓飛那恐怖的眼神,後面的話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忤逆狼王,下場恐怕比被趕出舊城區還要悽慘。
他雖是冥府的老大,手底下兄弟數以千計,可在韓飛面前,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咬了咬牙,道:“狼王,在離開之前,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問。”
“狼王,您是不是已經上了這女人的床,所以才如此幫她的?”
這是關麻子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是男人都好色,他不覺得韓飛能逃過這個世俗。
“關麻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汙衊狼王!”
毒蠍紅著臉,氣急敗壞的說道。
她倒是想成為韓飛的女人,可韓飛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她。
她在韓飛心中,恐怕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手下而已。
“我沒問你!”
關麻子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不相信韓飛能不被毒蠍這樣妖豔的女人所動。
毒蠍勾人的本領,可是與生俱來的,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得過毒蠍的魅惑。
韓飛笑了笑,道:“我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我懂了。”
關麻子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便留下金條,滾了出去。
當天夜裡,關麻子就連夜帶著錢和一些心腹手下,離開了生活了幾十年的舊城區。
他要是不走,那就得死。
和自己的命比起來,他別無選擇。
冥府這個聽上去很唬人的千人勢力,也瞬間瓦解,從此舊城區再無冥府,只有一個萬毒門。
至於那些小勢力,在關麻子得到教訓之後,已經嚇得紛紛向毒蠍投誠,表示再也不敢分列舊城區。
在解決完舊城區的事情,已經是深夜了。
看到韓飛這就要走,毒蠍鼓起勇氣,直接攔住了韓飛。
看向韓飛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嫵媚動人,“狼王,都這麼晚了,您就不要走了吧,我今晚好好服侍一下您。”
在舊城區,甚至整個燕京都令人聞風喪膽的萬毒門的門主毒蠍,此刻在韓飛面前竟然像個嬌羞的小女人一樣。
任何男人面對如此性感火辣的毒蠍,都不可能視若無睹。
可韓飛偏偏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我怕你把我毒死。”
“狼王這是說的哪裡話啊,我毒蠍就算毒遍全天下的男人,也不可能毒狼王您啊。”
毒蠍曾經遭過一次大難,被關到極寒監獄足足半年,受盡折磨。
當時是韓飛征服了整座極寒監獄,並把她從水火中解救了出來。
從那以後,她就認定了韓飛這個男人。
哪怕出獄後,她也沒有再對任何男人動過心,一心只盼著能跟韓飛早日在外面重聚,好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他。
不管外面流傳著再多風言風語,她毒蠍是怎樣的女人,她自己心裡很清楚。
要不是為了生存,她之前也不會對那些比她強大的男人趨炎附勢。
但不管怎樣,她至少到現在還是乾淨的。
只是在韓飛眼裡,她似乎早已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會充滿了嫌棄。
“我要走,誰也留不住我。”
韓飛沉聲道。
“那倒是真的。”
毒蠍不可否認,韓飛想走出這裡,哪怕出動整個萬毒門的人,也攔不住他。
可她好不容易盼到韓飛來到這裡,難道就只是匆匆一面就要再次分別?
想到這些,毒蠍再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上前緊緊摟住了韓飛,踮起腳尖,在韓飛的脖子上啃咬了起來。
毒蠍的瘋狂,讓韓飛感到一陣倒胃口,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大聲呵斥道:“你這是在找死!”
“狼王,我……我是真的喜歡您啊,還請您給個機會,讓我好好服侍您一次吧。”
毒蠍跪在韓飛面前,卑微的說道。
從毒蠍的眼睛裡,韓飛似乎看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只是那種感覺稍縱即逝,讓他根本來不及多想。
毒蠍的雙手已經放到了他的腰帶上,眼看著她就要得逞,韓飛再也無法容忍下去了。
“給我滾!”
韓飛一腳踢在了她嬌嫩白皙的臉上,她發出一聲慘叫,然後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