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真是壞死了(1 / 1)
宋宇知道韓飛是為了讓他快速地成長起來。
咬了咬牙,直接拿起木棍,瘋一樣地朝那些人追了過去。
那些人剛才都被韓飛給嚇到了,看到宋宇衝過來,也沒敢還手。
宋宇拿著棍子直接朝他們的腦袋上砸去,閉著眼睛一陣亂砸。
伴隨著一陣慘叫,那些人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
宋宇以前都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可從來沒像今天這般硬氣過。
是韓飛給了他一次蛻變的機會。
這也讓他明白了,人只要狠一點,就沒有誰敢欺負你。
光頭佬之所以那麼有底氣,就是因為他這人夠狠。
而面對比他更狠的韓飛,光頭佬便成為了過去式。
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自身不強大,他以後怕是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保護不了。
網咖老闆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阻止,韓飛卻直接攔在了他面前。
“這裡的一切損失都算我的,實在不行,買下這整個網咖都可以。”
聽韓飛這麼一說,老闆這才露出了笑臉。
剛才電腦和椅子多少被砸壞了一些,照這麼下去,他這次的損失恐怕會越來越大。
但有韓飛這句話,就算把整個網咖砸了他也不用擔心了。
等宋宇睜開眼,那群人已經躺在地上痛苦地打起了滾。
甚至有的直接被打得當場昏厥了過去。
“韓飛,我,我好像惹禍了。”
宋宇緊張不安的說道。
“我說了都算我的,你怕什麼?”
韓飛攬著他的脖子,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關於網咖的損失賠償,他一分不少的都給了老闆。
至於光頭佬那幫人的賠償,他是一分也沒有拿。
那些都是惡貫滿盈的暴徒,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沒有把他們都殺了,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
走到外面,宋宇才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韓飛,我要去和韓琳看電影,她這會兒肯定等著急了,我得趕緊過去了。”
“大恩不言謝啊。”宋宇說著便騎上小電驢,準備離開。
“等一下。”
韓飛趕緊把他攔了下來。
“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去約會嗎?”
韓飛見他渾身髒兮兮的,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既然時間來不及了,就先穿我的吧。”
韓飛把他的外賣服換到了自己的身上,並把勞斯勞斯的車鑰匙丟給了他。
“這車以後就是你的了,咱們兄弟一場,你應該不會拒絕我的好意吧?”
韓飛以前在韓家備受欺凌,根本無法行駛他韓家少爺的權利,但現在韓嘯已死,他已然是韓家唯一的繼承人。
對宋宇,他自然不會再吝嗇。
“這未免太貴重了些,我可不能收。”
宋宇拿著車鑰匙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廢什麼話,給你,你就收著吧。”
韓飛怕他沒錢養這輛車,還給了他一張卡,“這裡錢不多,還有大概七八百萬的樣子,你先拿去用,以後不夠了再跟我說。”
“另外,韓家的公司正需要你這樣踏實能幹的員工,你回頭辭掉這份外賣工作,直接去人事報道吧。”
韓飛既然要幫他,肯定要考慮得周全一些。
宋宇感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要不是怕韓琳等著急了,他真的很想給韓飛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宋宇上了車,深吸了一口氣,便朝電影院駛去。
韓飛則是騎上他的小電驢,在城市的街道享受著這種平凡人的感覺。
剛來到雲菲雪所在的酒店樓下,一個熟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這不是韓飛嘛,你怎麼到這來了?”
那是一個身段十分妖嬈的年輕女人,穿著一身高開叉的青花瓷旗袍。
風一吹,一雙美腿展露無遺,看得人一陣心癢癢。
韓飛停下小電驢,隨意瞥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起來,“蔣丹,幾年不見,你還是這樣風情萬種啊。”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你這個廢物東西竟然也敢這麼調戲本校花了?”
蔣丹一臉嫌棄的說道:“看你這副打扮,最近幾年都在送外賣吧?這工作風吹日曬的不說,還總是遭人白眼,不過,你應該早就習慣了吧?”
韓飛懶得搭理這個女人,停好小電驢就準備進酒店。
“韓飛,這裡可是最高檔的明星酒店,你亂闖什麼呢?小心被保安給趕出來!”
蔣丹攔著他的去路,賤兮兮的說道:“哪像我,找了個富二代男朋友,以後可有著享不盡的風華富貴了。”
說話間,就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朝這邊駛來,並停在了蔣丹面前。
“親愛的,你可算來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呢。”
還沒等那人下車,蔣丹就上前撒起了嬌。
那輛敞篷的法拉利跑車,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笑眯眯地說道:“不是說好去你的住處接你嘛,你還真是比我還要急不可耐啊。”
“人家住的地方太差了,就是不想被你看到呢。”
蔣丹嗲嗲的說道。
“現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就不要住在那種出租屋裡了,這家酒店是燕京最奢華的,我先給你開上一個月的房間,你先住著,不滿意再給你換。”
男人說著從車裡走了下來。
蔣丹小鳥依人地鑽到他的懷裡,紅著臉說道:“親愛的,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那不廢話嘛,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啊。”
那男人說著還不忘在她的大腿上捏一下。
“你真是壞死了。”
蔣丹在那男人面前簡直就是個綠茶婊。
剛才還對韓飛那種趾高氣昂的態度,在那男人出現後,就變成了溫順的小貓咪。
“這位是?”
看到不遠處還有個身影在,那男人隨口問道。
“他啊,就是個臭送外賣的,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咱們不用搭理他。”
蔣丹說著便挽住那男人的胳膊就往酒店裡面走。
路過韓飛的時候,那男人忽然定住了腳步,渾身不住地顫抖起來。
剛才因為戴著墨鏡,加上距離的關係,他沒有看得太仔細。
現在離近了一看,頓時把他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