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去哪(1 / 1)
李錚哈欠連天地守在電腦旁,看來也是一夜沒閤眼。
沈傑倒是睡得挺香,只不過是靠坐在電腦旁邊的地上睡的。
付強一如既往地窩在沙發上,如果不是看到他身體還有呼吸時的起伏,我都得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
我看了付強一眼,然後關上了書房的門。
不確定他真瘋還是假瘋,這種事情還是避著點比較好,萬一洩露出去,真不是鬧著玩的。
見我進來,李錚趕緊起身給我讓位。
我坐下,看著螢幕上的監控軟體,問道:“沒碰到麻煩吧?”
他用的時間屬實有點長,所以我有點不放心,按照原先的設想,應該一兩個小時就能搞定。
“挺順利的,就是找手機費了點時間,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李錚趕緊回道。
我點點頭,只要不是遇到其他麻煩就好。
在不知道確切位置的情況下,多花點時間是正常的。
這也說明了楊波謹慎,把手機藏的挺嚴實的。
“行,你先去休息吧。”
“好。”李錚早就扛不住了。
“對了。”見他快出門,我又把他叫住了:“這段時間我要忙其他事情,業績方面你多費心盯著點,我可不想到時候咱們組的業績完不成。”
這次是運氣好出了大單,下次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
萬一真的完不成,孟原一定會借題發揮,他一直在等收拾我的機會。
別以為我剛出了大單,又剛請楊波嗨了一場就沒事了,只要找到機會,孟原一定會把我往死裡整。
除非我現在調到其他主管手下,或者直接接替鄭宇的位置。
只要還在孟原手下,就一刻都不能放鬆。
“寧哥你放心,我會盯好的。”李錚保證道。
“好。”
我點點頭,讓他出去了。
讓他做其他事情我可能還有點不放心,但要是說到業績,那沒什麼不放心的。
我一直覺得他在這方面的天賦比我強的多,只是運氣比我差點,所以才一直沒能出大單。
他離開後,我開啟軟體開始研究楊波的手機。
手機空空如也,跟一部嶄新的手機沒有區別。
通訊錄、通話記錄、簡訊、一無所有,看不出一點使用過的痕跡。
可越是因為這樣,越讓我確定這部手機肯定有問題。
相信任何人都不會讓一部從來不用的手機時刻保持開機狀態。
楊波一定是用這部手機跟外界保持聯絡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哪都沒去,幾乎每天都在房間裡盯著螢幕,時刻關注著楊波的手機。
可一個星期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些傢伙還真能沉得住氣。
直到第十天,終於有動靜了。
“你那邊的資料準備的怎麼樣了?”對面問。
楊波回道:“差不多了,我剛從技術部那邊弄到一批些一手資料,過兩天我全部打包給你。”
“好,我這邊籌備的差不多了,剛弄了一批豬仔過來,有幾個已經能上手了,昨天有一個剛出了個二十萬的單。”
“不錯。”楊波很滿意。
“你記得把劇本和新套路都弄過來。”對面又說道。
“放心吧,已經弄得差不多了,過兩天我讓孟原給你送過去,至於他過去後……你看著處理吧。”
雖然沒有明說,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真的要這麼做?”對面很驚訝地問道。
“沒辦法,他這個人靠不住,而且沒什麼本事,只會耍點小手段,這種人留不得。”楊波肯定道:“最近我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覺得要出事,再留著他怕是要壞事。”
真是可笑,估計孟原還在做美夢,哪知道楊波早就對他動了殺心。
“行吧,你決定就好。”對方沒再糾結。
“再有一個星期,我這邊應該就差不多了,該拿的資料應該就全拿到了,再過十天我就想辦法出去,你記得安排人到約定好的地方接我。”楊波說出決定。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說到這裡,他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摘下耳機,嘴角不自覺的上翹。
證據到手了,這麼多天的辛苦沒有白費。
只不過,我擔心光靠錄音還沒辦法把楊波徹底捶死,我打算再想辦法弄一些更切實的證據。
於是,我又找機會監控了楊波的電腦。
我估計他拿到資料之後會在電腦上檢視的,到時候只要在他身上找到資料,他就想賴都賴不掉了。
又過了兩天,孟原先不見了。
據安保部的人說,他是在外出辦事的途中跑掉了。
這種話也就能騙一騙其他人,我對真正的原因心知肚明,肯定是被楊波騙著去送資料,然後被處理掉了。
因為這件事,楊波還被老闆點名批評了一下。
這個懲罰根本就不疼不癢。
先不說楊波本身就是得益者,再說他馬上就要離開了,別說光是點名批評了,就算懲罰再嚴重一點都無所謂。
在這之後,楊波跟外界的聯絡頻繁了不少,我也終於看到他在電腦上檢視資料了。
他弄到的資料還真不少,甚至還有幾十套原始碼。
這是想把園區搬空?
看來這是在技術部裡也有人啊。
我甚至還看見我弄的那個套路,而且是經過技術部改良的版本。
看樣子這件事得牽連不少人,估計整個園區都得震一下。
我覺得差不多了。
要是這些證據還不能把楊波捶死,那我做再多怕是也沒用了。
而且要是再等下去,怕是就要把楊波放跑了,現在這個時機剛剛好。
我帶著所有的證據找到李豔。
“這回夠用了吧。”
李豔檢視了一下,衝我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就這?”我不可思議地問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李豔問道。
這話問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還我想怎麼樣。
之前說的挺熱鬧,結果真拿到證據之後居然是這種反應。
李豔此時的態度甚至給我一種想過河拆橋的感覺。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怎麼就信了她的邪。
她真的是監察部的人?
我當時怎麼就不想著求證一下?
可我又特麼的能去哪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