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加快步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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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誰都能說我,唯獨這個鵬仔沒資格說我。

開局之後,我無非就是損失了幾千塊錢的底注。

可他倒好,連輸了好幾把,已經把七八十萬扔進去了。

“你特麼說什麼?信不信我揍你?”鵬仔怒道。

“呵呵。”

我沒有說話,給了他個白眼,意思很明顯了。

鵬仔看了看鼎爺的臉色,然後很不服氣地坐下了。

我算準他不敢動手,這就是個虛張聲勢的貨。

牌桌上總共六個人,除了我跟鵬仔,其他人都有進項。

說實話,跟這幫老賭棍玩牌,壓力真的挺大的,以前我參加的牌局,跟眼前的情況比起來,只不過是小打小鬧。

好在牌局才剛剛開始,我還是有機會的。

“牌不是這麼玩的,要不要姐姐教你?”花姐衝我眨了眨眼。

我趕緊把目光錯開,不想跟她對視。

那種熟悉感再次出現了。

而且,花姐這個人,總讓我有一種十分違和的感覺。

她的年紀看起來不算小了,粗看像是三十多將近四十的樣子,可如果仔細看,又會讓人覺得她很年輕。

尤其是眉眼間的神態,以及她的眼神,絕對不起一個三四十歲的人應該有的。

對於這種怪異的情況,我覺得還是敬而遠之的比較好。

“花姐,你是來玩牌的,還是來漢子的?每次看到長得帥的就走不動道了。要不考慮一下我?我的樣子也還說得過去吧?”

我沒吭聲,坐在我另一邊的喪坤倒是搭話了。

“你想得美,我就是再飢不擇食,也不可能挑你。”花姐嫌棄道:“你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多久沒換過了,聞著都有味道了。”

花姐一邊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手扇了扇。

實話說,花姐這話屬實有點過了,喪坤雖說顯得很頹,但還不至於像花姐說得那麼不堪。

我離喪坤更近,如果真有味兒,我能聞不到?

也不能說完全沒味兒,確實是有點酒味兒,但這種味道其實並不難聞,反而像是……

不難聞?

我突然靈光一閃,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勁了。

如果喪坤真的是沉迷於酒色跟賭博的話,那他身上的味道根本不可能是這樣的。

這種並不讓人反感的酒味,更像是特意弄出來的。

也就是說,喪坤此時的形象,其實是偽裝。

那他剛才帶給我的壓迫感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刻意偽裝成這副模樣來參加一場賭局,必定是有所求的。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屬於哪一方的人馬。

以我目前所掌握的資訊,很難判斷出喪坤的目的。

只能從眾人對喪坤的態度勉強判斷出,喪坤的這個局已經佈置很久了。

“你懂什麼,這叫男人味兒。”

喪坤完全不介意花姐的態度,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我絕對不會讓小刀給我安排賭局。

我總覺得我被捲入到了一次了不得的事件當中了。

這種感覺實在太詭異了,我很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想聊天等結束之後你們可以找個地方慢慢聊,別耽誤大家的時間。”杜志飛不滿地說道。

“你個軟飯男,哪有你說話的份?”喪坤十分不客氣地懟道:“既然你急著想要輸錢,那我就成全你。

就看這把牌,不管其他人,你手裡還剩多少籌碼我都接了,敢不敢跟我賭這把?”

“你……有病吧?”杜志飛有些無語。

他掀起底牌看了看,略微考慮了一下,然後選擇了棄牌。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喪坤,但他的行動已經能夠表明態度。

“嘁!”喪坤不屑地撇了撇嘴:“就這點膽量還敢亂插嘴,玩不死你。”

其實從牌面上來看,杜志飛的贏面要更高一點。

他的牌面是一張A加一對J,而喪坤的牌面是3、4、7三張小雜牌。

不論他倆的底牌是什麼,都是杜志飛的贏面更大,除非喪坤能湊成順子,才有贏得可能。

可順子哪是那麼容易能夠拿到的?

在這種局面下,杜志飛居然棄牌了,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謹慎,還是該說他膽小。

這把牌最後的贏家是花姐,而她只有一張單K。

看到結果後,杜志飛面色鐵青。

他的牌是所有人裡最大的,要是他的膽子能大點,那他現在能收穫的不止是其他人跟的注碼,更能收穫喪坤全部的籌碼。

大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看到了吧,牌要這麼玩才對。”花姐衝我挑了挑眉。

毫無疑問,花姐目前是最大的贏家,好在時間還早。

“我去下洗手間。”我起身說道。

“懶驢上磨屎尿多。”鵬仔撇嘴道:“我們可不等你,這把不帶你了。”

我懶得跟他多說,只是瞪了他一眼。

“人有三急,上個廁所哪來那麼多的說道,等下我跟你一起。”

也不知道花姐是為了給我解圍,還是真的想去衛生間,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

總之她緊跟著我離開了房間。

“小帥哥,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

我為了少跟她接觸,刻意加快了步伐,哪想到她居然追過來了,走廊裡留下一連串高跟鞋特有的腳步聲。

“你到底想幹嘛?”

躲是躲不過去了,我乾脆停住腳步,打算問清楚。

“你這是什麼態度?”

花姐十分親暱地挽住我的手臂,朱唇緩緩貼近我的臉頰。

正當我臉紅心跳,想要避開的時候,她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道:“你為什麼要來趟這渾水?你不該來的。”

我如同遭到雷擊一般。

對於這個跟剛剛完全不同的聲音,我可以說是十分熟悉的。

難怪總有種違和感,難怪會覺得熟悉。

“你是……”

她抬起手指放在我的唇邊,把我想要說的話給擋回去了。

“噓,別說出來。”她輕聲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疑惑地問道:“你跟崔宏宇商量好的?”

“一句半句的解釋不清楚。”她說道:“你儘快想辦法脫身,最好別再進去了。”

別進去?

說的倒是簡單,我的家當幾乎全在裡面了,要是不進去,不就全都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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