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惹禍的根源(1 / 1)
李豔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就算再遲鈍,也該意識到其中的問題了。
況且我又不是真的很遲鈍。
肯定是田雨做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李豔才會是這種反應。
不得不說,田雨的心理素質蠻不錯的。
李豔這已經相當於是貼臉輸出了,可田雨聽了之後依然是我行我素,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行了,現在的情況這麼緊急,趕緊收起你那套吧,等沒事的時候你再慢慢表演。”
陳雯實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發聲了。
她跟李豔的關係好,說話時自然是要向著李豔的。
結果田雨就跟沒聽見似的,依然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如果只有我跟她兩個人還好點,可現場有這麼多人看著,即使我的臉皮再厚,也會受不了的。
我趕緊找藉口岔開話題。
“咱們就這麼躲著怕是不行吧?”我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陳雯冷淡地看了我一眼。
自從那次的事情後,她對我的態度一直如此。
我已經習慣了,沒有理會她的態度,繼續說道:“萬一朱權的人真的打進來,不就成了甕中捉鱉了?咱們全躲在這裡,倒是給他提供了方便了。”
“那怎麼辦?出去跟他拼了?你會用槍嗎?”陳雯撇著嘴,很是不屑地說道。
“這……”
我還真沒辦法反駁。
以前總說那些狗腿子們菜,開槍都是隨緣,指不定能打到哪。
其實我比他們更菜,壓根就沒有開過槍。
“行了,情況沒你想的那麼糟糕。”李豔擺擺手,阻止了我跟陳雯的爭吵:“外面負責防守的是槍軍的手下,比朱權的人強得不是一星半點,就算不能以一頂十,朱權想打進來也沒那麼容易。
況且,就算他真的打進來,想攻破這個工事也沒那麼簡單。”
李豔倒是信心滿滿,可我總覺得不太妥當。
是,工事的門確實挺厚實的,可萬一朱權用火攻怎麼辦?
到時候估計那些煙就能把我們給嗆死。
就算不用火攻、不放煙,光是把通風孔堵住也夠我們喝一壺的。
想到這裡,我就想仔細研究一下工事裡的環境,看看有沒有比較隱蔽的通風孔,省得真的被朱權做成燻肉。
經過研究,我總算是鬆了口氣,在靠裡面的位置我發現了幾個比較隱蔽的通風孔。
而且看樣子外部是經過處理的,應該不會被輕易找到。
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會被悶死在裡面了。
不得不佩服老闆的腦子,把該想的問題全都想到了。
“放心了?”
我研究工事構造的時候,李豔一直沒有出聲,直到我停下動作,她這才開口。
我點點頭,疑惑煩問道:“怎麼沒把芷玉叫來?”
以李豔芷玉的關係,不該把她忘了才對。
“操的心可真夠多的。”李豔白了我一眼:“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她那邊的防禦措施可是頂尖的,比咱們這裡安全多了。”
我不由得一愣。
芷玉的實驗室居然有頂尖的防禦設施?園區裡還有這種地方?
我來園區的時間不算短的,自認對園區已經很熟悉了,可還真不知道園區裡有這麼一個實驗室。
說起來,我好像還真不知道芷玉的實驗室在園區的什麼位置,以前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是在園區醫院內部的,看來跟我想像的似乎不太一樣。
弄得這麼隆重,到底是研究什麼的?
我對芷玉的研究專案更加的好奇了,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得打探一下。
“那鄭總呢?他怎麼沒過來?”我又問道。
雖然李豔一直表現的看不上鄭宇這個人,但從鄭宇對李豔的稱呼,以及李豔跟鄭宇聊天時的情況,我能判斷出他們的關係其實是不錯的。
既然如此,那在這種時候,李豔不應該把鄭宇漏下才對。
“他這會兒應該正在外面指揮作戰。”
“他還有這本事?”我聽完都驚了。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陳雯白了我一眼:“軍事心理學本身就是他最擅長的領域,而且他的作戰指揮能力在傭兵界也是非常有名的。
以前讓他做一個電信部的經理,確實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但誰讓他這人沒有上進心,就喜歡在這小小的園區裡窩著。”
為了顯示心中的不滿,陳雯說話的同時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果然,我跟這幫人比起來純粹就是廢物,我一直引以為傲的智慧跟他們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這幫人隨便拉出一個來都能吊打我。
另外,我也替他們感到不值。
以他們的能力,如果走正道的話,絕對都能混成各行業的大牛,可偏偏選擇了走這條路。
我真的很替他們感到惋惜。
當然了,可能他們並不麼認為,或許他們自己覺得這樣的生活其實挺好的。
外面的槍炮聲終於小了,看來是久攻不下,進入暫時的休戰期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休戰期能保持多久。
朱權在外面,只要有錢,他的裝備跟物資可以說是無限的,能夠不斷的發起進攻。
而我們的情況就有點複雜了,如果援軍不早點到,我們遲早被朱權給耗死。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但我實在想不出能解決困境的辦法,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裡有休息室,趁著這會兒休戰,大家先去休息會兒吧。”我向眾人建議道。
都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等著也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趁現在養好精神,等待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危機。
這回陳雯倒是沒再跟我唱反調,第一個去找地方休息了,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地方休息。
讓我頭疼的是,田雨始終拽著我的衣角不撒手,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尤其是李豔在旁邊黑著臉看著,更是讓我尷尬,想向她解釋,一時之間又有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知道李豔忍的很辛苦,她手上的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我無奈地看了田雨一眼,這可真是個惹禍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