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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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過很多次,可以前每次來的時候都好好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會毫無防備的中了招。”

丁文遠比之前平靜了不少,但聽上去又比剛才多了點鬱悶。

“特麼的,肯定是那小崽子搞的鬼,等我出去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丁文遠罵道。

“能出去再說吧。”我無語道。

我比他更鬱悶。

這一趟出來就沒遇到一件好事。

又是野豬又是蟒蛇的,到最後還被人給綁了,還真是夠驚心動魄的。

“你們說,咱們是不是被人當成豬仔給綁了?”我說出了我的猜測。

在北緬這種地方,每一個外地人都是行走的鈔票,只要抓住就能換錢。

當地人沒少幹這種事情。

“應該……不會吧?”

雖然丁文遠說的是不會,但他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他自己也沒辦法確定。

我們來這裡純屬偶然,如果不是被野豬衝散,根本不會改道前往集合點,所以有人特意尋仇的可能性不大。

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就只剩下最後一個真相了。

想想還真是可笑,好不容易才混成園區的經理,結果還沒舒服兩天,就又被人當成豬仔給抓了。

這要是被轉賣到其他園區,免不了先走一遍流程,然後再被搜刮一遍。

要是被賣到稍微正規點的園區還好說,說不定還能想辦法通知李豔把我贖回去。

萬一要是被賣到以前老西弄得那種野園區,最後的結局還指不定會是什麼樣。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對他們說道。

事已至此,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老實點的話,還能少吃點苦頭。

“這次這幾個質量不錯,價錢方面你得再給我加點。”

這時,外邊突然有人說話,好像是在討價還價,更加坐實了我的推測。

“你別人心沒盡!

你出去打聽一下,我給的價格已經是最高的了,居然還想坐地起價,真是給你臉了。”

這個聲音……

我眼前不由得一亮。

轉機似乎到了。

這個說話的聲音還有他的語氣,我印象實在太深了。

“鵬仔?”我試著喊了一聲。

如果我沒有聽錯,外邊正在跟人討價還價的,應該就是之前在跟鼎爺的賭局上見過的那個鵬仔。

我記得他大名好像叫王鵬,是放高利貸的。

“誰在喊我?”

隨著話音,門被開啟了,刺目的光線差點把我的眼睛閃瞎。

等我的眼睛稍微適應之後,就看到了那個印象中的身影,那條大金鍊子依然是那麼的閃耀。

“我。”我趕緊開口:“還記得我不?”

“你是……”

王鵬眯著眼睛,好像是在仔細辨認。

“你是那個……安……安哥?”

他認出我來了,而且好像還挺恭敬,沒忘了在稱呼上加個哥字。

“靠,趕緊給安哥鬆綁!”王鵬咋咋呼呼地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盡是瞎整。”

可是,旁邊的人卻沒有動,好像有點不樂意。

“趕緊的,我說話不好使是吧?”王鵬急了:“就特麼知道要錢!放心,一毛錢都不會少你的。”

聽到王鵬這麼說,他旁邊那人這才願意動,領著兩個人過來給我解開了繩子。

“還有他倆。”我指了指丁文遠和羅兵:“跟我一起來的,都是崔總的手下。”

“我靠,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王鵬驚叫:“都是自己人,我也是給宏爺辦事的。”

給他們鬆開後,我們一起來到了一間會客室。

說是會客室,其實也就是擺了一張大點的桌子跟幾張椅子,在這種地方,這已經算是最好的條件了。

我把面前的茶杯掃到了旁邊。

我對這裡的水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絕對不會再碰這裡的吃喝。

“你不是在賭場裡面放款?怎麼跑到這裡了?”我疑惑地問道。

他以前是在小城的賭場裡放貸的,按理說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才對。

可剛才我分明聽到他在跟人討價還價,難道是改行了?

“咳……”王鵬輕咳一聲:“這不是過來這邊玩的人越來越少,我那買賣越來越不好乾了,就想著乾點其他的。”

果然是改行了。

還真是什麼黑心錢都敢賺。

這是放著死罪不要,非要給自己弄個剮罪。

王鵬繼續說道:“正好宏爺最近大批的要人,我就想著透過我的渠道,多弄點人,能從中掙一筆。”

“你這渠道還真是不錯,把我們全放倒了。”我撇了撇嘴。

“誤會,都是誤會。”王鵬趕緊解釋:“都怪他們眼瞎,沒有認出您來。”

我擺擺手,說道:“行了,我沒那麼小氣。

是我們自己大意了,跟其他人無關。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跟這裡有關係,我們三個指不定會被賣到什麼地方。”

我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地方存在的時間不短了,肯定不可能是王鵬建的。

要不是王鵬轉了行,又跟這裡的人掛上了勾,我指不定會被這裡的人賣到什麼地方去。

王鵬這也算是陰錯陽差的救了我一次,這個情我得領。

至於丁文遠他們以前來為什麼會沒事,我的推測是,以前他們來的時候都是成群結隊的,而且隊伍中還有不少北緬的當地人,所以這裡的人沒有對他們下手。

可能還有一個原因,以前給的價格不像現在這麼高,所以這裡的人不願意輕易的冒險出手。

朱權暴動之後,園區在人手方面有了很大的缺口,所以崔宏宇大批次收人,無形中就把價格抬高了。

幾方原因綜合之後,丁文遠這次過來就中招了。

“感謝就免了,我可不敢當。”王鵬笑道:“只要您不記我的仇就是了。

說真的,我早就想跟您當面道歉了,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

“道歉?道什麼歉?”他這話把我給說懵了,好好的道的哪門子歉。

“那次在賭桌上,我對您說了不少渾話。”王鵬說道:“雖然當時是為了演戲才那麼說,但畢竟是出自我的嘴,我必須得跟您解釋清楚。”

“我當是什麼事。”我不以為意地說道:“你也說了,那是為了演戲,我怎麼可能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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