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拉攏(1 / 1)
“寧哥,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剛到安保部,就碰到了我看好的其中一個。
羅兵看到我表現的十分熱情。
看他那架勢,如果給他安條尾巴,估計他能把尾巴搖的當電風扇使。
一看這情況,我就知道妥了,這個人肯定是沒問題了。
“您是來找崔總的?”羅兵又問道:“他帶著人出去了。”
我擺擺手說道:“不找他,我主要是來找你的。”
我不打算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出了我來這裡的目的。
“找我?”
羅兵非常驚訝,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特意過來找他。
“沒錯,就是來找你的。”我再次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羅兵聽完似乎很感動,眼圈都有點紅了。
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我怕再說下去,羅兵就真的要哭出來了。
“丁文遠不在?他也跟著你們崔總出去了?”
我四下看了一圈,沒看到丁文遠的身影,於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要真是被崔宏宇帶走,那還真有點麻煩了。
“沒有,這種好事哪會輪得到我們。”羅兵回道:“他去巡邏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聽到羅兵的答案,我不由得心中暗喜。
看來他們自己也清楚不受崔宏宇待見,這樣一來,我拉攏他們的把握就更大了。
由此可見,上次出去由丁文遠帶隊,並不是因為崔宏宇對丁文遠有多看重,只不過是因為在那支隊伍裡,丁文遠是最合適帶隊的人罷了。
危險的事情肯定不會安排自己的嫡系去做,所以當時的隊伍裡並沒有崔宏宇的嫡系,於是就給丁文遠帶隊創造了合適的條件。
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訊息。
“上回的事情,一直沒找到機會感謝您。”羅兵又說道:“要不是您替我掏了贖金,我現在指不定在哪裡受苦。”
我擺擺手說道:“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幹嘛。”
其實當時我根本沒考慮那麼多,只是按照頌音給出的數字支付了贖金,後來才知道那個數字是三個人的贖金。
說實話,我當時要是知道的話,真不見得會幫他們兩個支付。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總之結果是好的,無意之中跟他們倆結下了善緣。
當然了,就算我沒幫他們支付贖金,他們的結局也絕不會像他們想象的那麼差。
丁文遠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羅兵肯定是沒什麼事的。
他家本身就是北緬的獵戶,就算真的被賣了,到時候一看他是當地人,也就把他放了,或者是再換個地方做狗腿子。
至於他說的受苦,純粹就是在看了太多豬仔的悽慘下場後,自己嚇唬自己的。
這裡的園區對當地人還是比較寬容的,起碼不會像對待外地人似的那麼殘忍。
“寧哥過來了。”
正說著話,丁文遠回來了。
他看到我也挺開心,不過跟羅兵比起來就剋制的多了。
“我這次過來,是專程來找你們兩個的。”我再次說出我的目的。
“有事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哪怕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丁文遠雖然情緒上比較剋制,但表起忠心卻一點都不含糊,甚至還搶在了羅兵前面。
透過丁文遠此時的態度,我有了大致的推測,於是問道:“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這邊的人吧?”
“寧哥真是好耳力,我是從國內北方過來的,不過已經來這邊很多年了,口音已經改變了不少,就算他們當地人都分辨不出來。”
丁文遠不動聲色地拍了個馬屁。
還別說,我聽了確實挺受用的。
可其實我哪裡是聽出來的,根本就是從他的態度推測出來的。
就如之前所說,如果我當時沒幫他們支付贖金,身為當地人的羅兵不會有事,但從國內過來的丁文遠下場就慘了。
所以他對我的感激會更加的強烈。
我就是透過這個判斷出她他應該不是當地人,於是就試探著問了一句。
事實果然不出我所料。
如此一來,我隊於拉攏他們兩個就更有信心了。
“對啊對啊,我就沒聽出來,阿遠要是不說,我都想不到他居然是從國內過來的。”羅兵緊接著丁文遠的話說道。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
就他這腦子缺根弦的,要能聽出來那才真的有鬼了。
但這話我也只能是憋在心裡了。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又拉回到之前的話題:“你們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
“您的意思是……”丁文遠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去其他園區?”
羅兵則是沒心沒肺地說道:“我到哪都無所謂,只要能讓我有飯吃,有錢花就行了。
寧哥,您要是想讓我跟您一起走,儘管開口,我跟您一起。”
“可是……想換園區,怕是沒那麼簡單吧?”丁文遠十分糾結地說道。
眼看話題要跑偏,我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你倆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換地方,不是要換園區,是想讓你們換個部門。”
我說完這話,明顯能感覺到丁文遠送了口氣。
這確實是個聰明人。
他是想幫我做事,但又怕自己白白送死。
我繼續說道:“你們應該已經聽說賭場那邊的事情了。
目前賭場那邊的安保人員基本被掏空了,我就想找幾個能靠得住的頂上。
就像娛樂場裡的安保人員一樣,不再受安保部支配,只聽我的調遣,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這話不難理解,就差明擺著告訴他們,我是想弄自己的安保力量了。
丁文遠一聽就明白了,立馬點了點頭。
羅兵見丁文遠點頭,也跟著含含糊糊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聽懂了。
不管羅兵是不是真的明白,我都不可能一直給他解釋,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聽明白了,那我就不多說了,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我沒問題。”丁文遠立即表態:“只要您能信得過我。從今往後我就跟著您幹了。”
他在安保部本身就混的不如意,這對於他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