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對勁(1 / 1)
看到齊銘飽含怨念的神情我忍不住想笑。
但我覺得這會兒還是不要繼續刺激他比較好,於是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倆一邊說著話,很快就來到了包廂門口。
齊銘想要推門進去,我趕緊把他拽住了。
迎著他不解的眼神,我衝他搖了搖頭。
有異常。
最近因為崔宏宇的關係,園區裡的賭場和娛樂城基本上都暫停了接待外來客人的工作。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點也不對。
就算是以往,這個時間點按理來說也是不應該有客人在的。
可包廂的門是微微開了一條縫的。
李豔在管理方面向來嚴格,這裡的工作人員是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
把種種不可能的因素全都排除掉,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有人進去過。
或者說,人這會兒還在裡面。
這時,其他人也都來到了包廂門口。
我示意他們先不要說話,然後用極低的聲音把我的推論跟他們說了一下。
眾人的眼神中寫滿了驚異,雖然不太敢相信,但還是勉強接受了我的推論。
李豔趕緊找了幾個安保人員過來。
不管我的推論對不對,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等把該準備的全都準備好之後,我這才示意安保人員可以進去檢查了。
雖說是最大的包廂,但其實也大不到哪去,而且裡面其實又沒有太好的藏身之處,按理說兩名安保人員應該很快就能檢查完。
可是足足過了有五分鐘,兩名安保人員仍然沒有出來。
“我進去看看。”我覺得不太對勁,決定親自進去看看情況。
“小心點。”李豔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雖然有點不情願,但她也知道目前只有我是最合適的人選,總不能讓那些女人進去冒險。
至於齊銘就更不用說了,他的戰鬥力很大機率是不如李豔和陳雯這種經歷過大世面的女人的。
至於能不能比得過另外幾位,我同樣是持有保留意見的。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芷玉給制服。
還有薛寧,別看平常表現的柔柔弱弱的,我可是親眼看見過他是怎麼暴打老千的,那場面我可以說是至今難忘。
也就只有馮楠,我確實沒見過她暴力的一面,但想來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總之,能在園區裡混到高位的,絕對不會是省油的燈,誰要是敢小看她們,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她們再厲害,這也不可能讓她們衝在前面,這可能是我身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倔強了。
包廂裡面並沒有我想像的血腥場面,我進來的時候,兩名安保人員正‘盡職盡責’地檢查。
其中一個剛從衛生間裡出來,而另一個正拿起一個沙發墊,仔細翻看了一會兒才放下,然後又拿起另外一個沙發墊。
我簡直要被他的動作給氣樂了。
真不知道該說他們老實,還是該說他們愚蠢。
難怪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去,就照這個速度,再有半個小時也檢查不完。
倒是十分嚴格地執行了李豔的命令,仔細地檢查每一個角落。
可這種仔細又有什麼意義?
難道人還真的能藏在沙發墊裡不成?
明明就是一目瞭然的事情,非得搞這些多餘的舉動,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行了,你們可以出去了。”我有些不耐煩地衝他們擺了擺手。
我實在沒心情再看他們繼續表演了。
只見二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聲不吭,低著頭就往外走。
我不再理會他們,心情十分煩躁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來還是晚了一步,就算是真的有人進來過,這時候估計也逃到別的地方了。
我十分懊惱,要是能早一點發現就好了。
我有預感,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正在到處尋找的朱文林。
可人已經不見了,再說什麼也晚了。
就在我懊惱的時候,突然聽到包廂門口傳來騷動。
“你倆站住!”
先是陳雯突然厲喝一聲,然後又聽到‘噗通’一聲,聽這動靜,應該是有人倒地的聲音。
什麼情況?
我心中不由得一緊,趕緊起身衝出了包廂。
看清楚門外的情況,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太震撼了。
李豔和陳雯正踩著一名奮力掙扎的安保,另一名安保則是高舉著雙手靠在牆上,脖子上被馮楠用手術刀頂著。
其他剩下的人正興致勃勃地在旁邊看熱鬧。
看他們那躍躍欲試的樣子,估計這也就是場地不夠寬敞,實在沒有他們發揮的空間,不然他們非得上去大展身手。
“什麼情況?”我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怎麼人沒找到,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宏猜,你跟了我幾年了?”
李豔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踹了地上那人一腳,然後提出了問題。
“五……五年多了。”那人呲牙咧嘴地回道。
“我沒有虧待過你吧?”李豔又問道。
“豔姐對我恩重如山。”宏猜回道:“是我的錯,要打要罰我全都認了。”
“呵呵。”李豔冷笑:“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什麼時候輪到你自己做主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幾乎已經讓我忘了李豔的鐵血手腕,此時的李豔展現出了她冷酷的一面,提醒我她仍然是那個曾經經歷過屍山血海的園區高層。
“說,為什麼要這麼做?”李豔冷聲道。
說話的同時,又在宏猜的某個關鍵部位上狠狠地跺了一腳,同為男性的我,看著不禁一陣肉緊。
旁邊的齊銘也是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估計也有跟我同樣的感受。
不得不說,宏猜還真是條漢子,即便這面對這樣的傷害,仍然緊咬著牙關,把叫聲硬憋在喉嚨裡。
“嘴硬是吧?”
眼看李豔還想動手,我趕緊過去阻止。
“能不能先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再讓她動手,恐怕就要把人折磨死了。
如果這人真的有問題,現在讓他活著才更有價值。
李豔仍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陳雯,顯然是想讓陳雯來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我只能同樣把目光轉向了陳雯,等待她給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