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秘聞(1 / 1)
“時間這種東西,擠一擠總會有的。”我滿臉堆笑地對槍軍說道。
還好我現在的臉皮也練得足夠厚了,如果放在以前,我絕對不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
槍軍對此倒沒有太多的表示,反而對我露出了十分欣賞的眼神。
或許在他看來,這才是做大事應該有的樣子。
槍軍沒有再逗我,很快進入了正題。
“你是不是一直有種被人暗中照顧的感覺?”槍軍問道。
這話讓我不由得一愣。
我何止是有這種感覺,簡直是太有了。
而且這種感覺並不是剛剛才有的,從我剛進入園區的時候就有了。
按照正常情況,剛進入園區最少也得走一遍流程,可我只在小黑屋裡關了一夜就沒事了。
而且從那之後,我一路走來基本上都是順風順水,每次遇到事情都能順利地解決掉。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因為李豔的關係,可越到後面我越感覺不對了,有的事情就算是李豔,處理起來也會有一定的難度。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早已在暗中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說沒有人在暗中幫我,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聽槍軍的意思,他應該是知道誰在幫我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剛剛才提到的凱撒。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槍軍說道。
槍軍果然厲害,光是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已經猜到了。
“為什麼?”我問道。
雖然知道了是誰在暗中幫我,但我卻不清楚原因。
就算是因為看重我的能力,那也應該是在我展露出才能之後才會對我進行照顧。
可是這種照顧卻是從我進入園區之前就開始了,可能當初為我量身打造指令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這就讓我很難理解了。
我從來不記得我跟這個凱撒有哪裡有過交集。
按照之前從李豔那裡得到的資訊來看,這個凱撒應該是個老千,而且是個自詡為千門正統的大老千。
我從學校出來就一直在公司裡上班,哪裡有跟這種人物產生交集的可能。
唯一能跟千門掛上鉤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個常跟我提到這些事情的“朋友”了。
可就他那樣的,整天連飯都吃不起,怎麼可能會是千門的大佬。
“咱們華國有老話,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受人一飯之恩,以千金還之。
他受了你的恩惠,自然要想辦法報答。”
槍軍的話瞬間解開了我的疑惑。
我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還真是我以為不可能的那個人。
原來他以前跟我說的那些江湖秘聞並不是在吹牛。
不過這樣的報恩方式,真的是……
“呵呵。”我苦笑道:“那我真是得謝謝他老人家了。”
這哪裡是報恩,簡直就是在恩將仇報。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獨自一人躺在公園的長椅上,餓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我手裡恰好有一份吃不完的盒飯,就順手給他了。
結果從那次之後,我就被他給纏上了,總會跟我說一些有的沒的。
剛開始的時候,我對他說的那些江湖秘聞確實挺感興趣的,可聽得多了自然也就煩了,可他仍然樂此不疲,每次都會說很久,一直持續到突然消失的那天。
我本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想不到他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了,還搖身一變成為園區的幕後掌控者,真的是……
數年前的場景不斷地湧上我的心頭,以至於我都沒有聽清槍軍後面又說了什麼。
許久之後,我才漸漸回過神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問道。
“可能是為了刺激吧。”槍軍不確定地說道:“反正那老傢伙總愛做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麼一出。
我也問過他為什麼,可他總是笑而不語,跟我說以後自然會明白。
反正他從年輕的時候就這樣了,總是神經兮兮的。”
聽槍軍說完,我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凱撒要是知道槍軍會對他做出神經兮兮的評價,會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不過從這裡也能看得出來,幾個老頭的關係確實是真的好。
要是關係不好,肯定不會輕易開這種玩笑。
在外人看來,園區跟槍軍之間的關係是互相制約,又相互依存。
不用說外人了,恐怕就連在園區裡高人一等的李豔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實際上,幾個實際掌控者卻是莫逆之交。
說不定李豔和鄭宇當初把自己輸掉的那場賭局,也是這幾個老頭在背後共同策劃的,他們絕對能幹得出來。
再往深了說,也許陳雯這個千面羅剎的當代門主甘願在園區裡當個部門經理,很可能也是由幾個老傢伙策劃的。
陳雯的師父跟這幾個老傢伙算是同一時期的人物,說不定就有交情在裡面,暗中照顧陳雯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說,這次過來的收穫還真是不小,起碼我心裡一直以來的疑惑被解開了一大半,不過也增加了不少新的疑惑。
也不知道這幾個老傢伙到底想玩什麼,肯定不光是為了賺錢。
以他們的地位,想要賺錢方法太多了,沒畢要非要弄個園區出來。
就說該隱吧,血色的名聲在那裡擺著,隨便接兩個任務就能賺不少。
再說凱撒,按照槍軍的描述,他在美麗國、澳洲、澳島還有馬來跟新家坡的賭場裡都有股份,根本就不差園區的那點利潤。
槍軍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基本處於退休狀態,對很多事情可以說是看得很淡了。
要不是這次崔宏宇突然搞事情,估計槍軍會一直維持現狀。
這樣的一個組合,卻弄了這麼一個詐騙園區出來,不管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總不能是單純的為了好玩吧?
如果只是為了好玩,又怎麼會把他們看重的幾個後輩全弄到園區裡。
這裡面肯定有鬼。
可是我再向槍軍詢問,他卻說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了,一直推說身上的傷勢還沒有痊癒,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就算是真傻,也能看得出他這是藉口。
可是他不肯說,我又能怎麼辦?
總不能嚴刑逼供吧?
就算我真有這個膽,也沒這個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