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涼了(1 / 1)
真是親人相見淚眼紛紛。
那人的家人還真在上次被救回來的人當中。
雙方見面之後,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場感人至深的戲碼。
但現在哪有時間看他們在這裡表演,很快就十分‘冷血’地打斷了他們。
“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互訴衷腸。”我對他們說道:“那坤,你已經見到家人了,現在該到你回報我的時候了。”
“您儘管吩咐。”那坤正色道:“就算想要我這條命,我也在所不辭。”
我擺了擺手,對他說道:“沒你說得那麼嚴重。
你只需要按照崔宏宇原本的計劃,把這個包裹交到他手中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那坤似乎不敢相信。
估計他原本以為我是要讓他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可結果卻是讓他按照原本的計劃繼續做事就行,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
“說起來簡單,但真做起來怕是也沒那麼容易。”我對他說道:“最主要的,是不能引起崔宏宇的懷疑。”
如果崔宏宇提前警覺,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您儘管放心,崔宏宇不可能會懷疑的。”那坤信誓旦旦地說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我很好奇他這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那坤解釋道:“按照約定,我們會在固定的時間跟他聯絡,向他彙報這邊的情況。
現在還沒到聯絡的時間,他肯定不知道這邊的情況。”
聽他說完,我瞭然地點了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做的這些事情,包括把他們兩個控制起來,這些訊息控制的還是非常不錯的,只有少數能夠絕對信任的人知道,應該不會洩露出去。
同時,我心裡也暗暗慶幸。
還好提前瞭解到了這個情況,不然等到了該聯絡的時候,崔宏宇沒有得到這邊的回饋,自然也就知道計劃出問題了。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就全部都白費了。
“很好,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對那坤說道:“如果做的好,我可以做主給你一個好位置,要是你不願意在園區裡待著,我也可以把你和你的家人送走。
但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明白明白!”那坤連連點頭。
我讓兩個人盯著那坤。
雖然之前說得挺好,但我現在還沒辦法完全信任他,這種事情,防一手是很有必要的。
“安總請留步。”
我正想離開,那坤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還得麻煩您把吳東也放出來。”那坤說道。
聽他說完,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吳東就是跟他一起被控制起來的那個人,我本來已經打算讓他自生自滅了,可那坤卻又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哦?沒想到你們的感情還挺好的。”我意味深長地對他說道。
如果他能乖乖地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那事後我肯定會按照承諾,給他一個好結果的。
但如果他是一個不知深淺,趁我需要他的時候想借此要挾我的話,那結果可就不一定了。
有些事情我可以主動做,但絕不能被人威脅著去做。
雖然最後的結果可能是相同的,但性質卻完全不同。
“您誤會了。”
那坤感覺到了我心中的不快,趕緊向我解釋:“我跟他可沒什麼交情可言。
雖然我們都在為崔宏宇做事,但我是因為家人在崔宏宇手裡,不得不按他的要求去做。
可吳東不一樣,他很早就跟著崔宏宇了,算是崔宏宇的心腹,他這次跟著我出來,其實也帶著監視我的任務。”
“哦?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為他求情?”我不解地問道。
從那坤的描述來看,他跟這個吳東的關係何止是不好那麼簡單,說不定那坤還挺討厭吳東的。
可他卻偏又幫吳東求情,這就讓我有點費解了。
“我也不想啊。”那坤無奈道:“可是要跟崔宏宇聯絡,吳東就必須得在場,不然崔宏宇肯定會懷疑的。”
“這……”
我無語了。
這還真是個難題。
原以為只要拿捏住一個就夠用了,可現在看來,必須把兩個人全都搞定才行。
那坤這邊好說。
因為他家人的關係,基本上已經被拿捏住了。
就算他還有其他的想法,但因為家人在我的手中,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可吳東就比較麻煩了。
他很早就跟著崔宏宇了。
以崔宏宇過去的手段,可能早就把吳東給洗腦了。
想到之前小四提到崔宏宇時的狂熱狀態,我就有點不寒而慄。
至今我都沒搞明白崔宏宇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要不是現在情況,導致崔宏宇不能使用以往的方式,不得不使用藥物以及用家人威脅的手段,起用了一些對他不是那麼忠心耿耿的人。
否則光是應付崔宏宇的那些死忠,就夠人頭疼的了。
想要讓吳東配合,就得想辦法找到他的軟肋才行。
“下次聯絡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我問道。
“明天晚上十點。”那坤回道。
我聽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了,也就是說,必須得在這不到三十個小時的時間裡找出吳東的軟肋,並且成功的說服他才行。
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
“知道了。”我跟那坤說了一句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接下來,我第一站就先去找了鄭宇。
這種時候,就需要他這個心理學專家發揮作用了。
鄭宇聽我說完情況之後,沒有推辭,立馬答應了我的請求。
前往地牢的路上,我問道:“你有多少把握?”
“不好說。”鄭宇搖了搖頭。
以往他總是表現得勝券在握,我還是頭一次見鄭宇出現這種沒有自信的情況。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以前就有耳聞。”鄭宇說道:“我也研究過一段時間,但並沒有研究出結果。
按理來說,這種手段應該屬於心理學的範疇,可奇怪的是,我用心理學手段,卻始終沒辦法改變那些研究物件的心意。”
聽到這話,我的心立馬涼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