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挽救(1 / 1)
“這幫人怎麼回事?難道他們就不會覺得累嗎?”
又過了兩個小時,裡面的人仍然沒有停下來休息一下的意思。
我到這裡都差不多有七八個小時了,而在我來之前,他們不知道已經開始多久了,這些人的精神頭也太足了。
不得不說,賭徒的世界跟正常人的世界果然是不一樣的。
連續十幾個小時保持頭腦清醒,而且在這期間還一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估計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可身處於賭局中的幾個人卻絲毫沒有顯露出疲態。
反倒是在旁邊觀戰的幾個人都有熬不住了,隔一會兒就會出去走動一下。
我見薛寧起身,也立馬跟了出去。
“你跟我過來。”
不等薛寧拒絕,我把她拽到了辦公室。
李豔沒有離開,一直在辦公室裡等著。
“豔姐,你也在啊。”薛寧看到李豔有些驚訝,隨即笑了起來:“哈哈,我就說他怎麼突然這麼大膽,拽著我就往辦公室跑,還以為他想對我圖謀不軌。”
薛寧說完之後,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而我則是滿腦門黑線。
也不知道這傢伙腦子裡裝得都是些什麼。
我就算真的想對她圖謀不軌,也不可能選擇這種時候吧?
她也真敢想。
我能想到的,李豔自然也能想到,並沒有因為薛寧的話而受到影響。
倒不能說她有多信任我,主要是知道根本不可能。
她也明白,如果我真要想對薛寧做點什麼的話,有的是機會,根本不可能挑這種時候。
“少嬉皮笑臉的。”我繃著臉說道:“我問你點事。”
見我神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薛寧總算是收斂了笑容。
“什麼事?搞得這麼嚴肅?”薛寧問道。
“我問你,頌音參與賭局的賭本是怎麼回事?”我沒有跟她兜圈子,直接把問題提了出來。
“什……什麼怎麼回事?”薛寧閃爍其詞,明顯是不想回答。
“你最好實話實說。”我死死得盯著她:“把真相說出來,還能及時止損,不然真出了事,到時候誰都保不住你。”
“我……”
薛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豔,似乎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說出真相。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這個態度基本上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看來我跟李豔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說吧,誰給你們出得主意?”
我沒有再問到底是不是挪用了公款。
這時候再去問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沒誰。”薛寧仍然不願意說出真相。
“我是為了幫你。”我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在園區裡待的時間不短了,應該明白這種事情的嚴重性。”
我可不是在嚇唬她。
這件事情如果被凱撒知道,真的是任何人都保不住她,就算是老薛也不行,甚至老薛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牽連。
現在必須把所有的知情人都控制起來,才有可能不會讓訊息傳到凱撒的耳朵裡。
“是……朱琳。”
經過我苦口婆心的開導,薛寧總算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可是我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卻有些驚訝。
我想過很多可能,甚至猜測給她出主意的人會不會是陳雯或者是宮琪。
這倆人還真能做出這種事情。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朱琳。
這麼看來,這個朱琳肯定是有問題的。
她明明知道薛寧的下落,可是我之前去財務部找薛寧的時候,朱琳卻一口咬定不知道薛寧去哪了。
“不好!”我驚呼一聲。
“怎麼了?”
薛寧和李豔都被我突然發出的驚呼聲嚇了一跳。
“趕緊讓人把朱琳控制起來。”我對李豔說道。
其實這時再讓人去控制朱琳已經有點晚了。
現在距離事發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朱琳要是想把訊息傳出去,恐怕早就做完了。
現在只能希望朱琳沒辦法跟外界聯絡,暫時還沒有把訊息洩露出去,只不過這個希望很渺茫就是了。
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能輕易放棄。
“沒……沒那麼嚴重吧?”
薛寧明顯被我的態度給嚇到了,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還不嚴重?”我十分凝重地說道:“你知道如果訊息洩露出去,你將會面臨什麼?”
“不會的。”薛寧搖了搖頭,爭辯道:“琳琳跟我情同姐妹,不會害我的,她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的。”
“你這麼天真,是怎麼在園區裡活這麼久的?”我無語道。
看來是老薛以前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即便身處於園區當中,仍然沒有經歷過毒打,把人都想得太好了。
“情同姐妹?”我笑了:“如果真的情同姐妹,會給你出這種主意?
如果真的情同姐妹,我去找你的時候為什麼要隱瞞你的行蹤?”
“也許她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來了賭場,免得產生不好的聯想。”
薛寧倒是很會為人著想,很快就為朱琳的行為找好了藉口。
要不是這件事會牽扯到頌音,我真想幹脆不管了,任由薛寧這傻白甜去自生自滅好了。
“行了,你倆先別吵了。”這時李豔出來當和事佬了:“不管她是不是有意想害你,現在把她控制起來總是沒有壞處的,大不了等事情解決之後多給她一些補償就是了。”
聽到李豔這麼說,薛寧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抗拒了。
很快李豔就得到了手下回饋的訊息,他的手下已經把朱琳帶到娛樂城了。
李豔一再吩咐讓他們把人看好,不要讓她跟任何人接觸。
而我這時也顧不上再去探究沈琳他們的目的了,我打算帶著薛寧回財務部,先把這個窟窿補上再說,省得夜長夢多。
薛寧做了這麼久的負責人,我想她應該有辦法把賬務弄得天衣無縫。
如此一來,就算訊息被洩露出去,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了。
“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多想想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前往財務部的路上,我忍不住又嘮叨了幾句,就是不知道薛寧能聽進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