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防止意外出現(1 / 1)
謹慎一點是對的,我自然不會反對頌音的建議。
不過我不可能讓頌音獨自一個人留在外面接應。
我略微考慮了一下,決定讓木察跟頌音一起留在外面,而我和羅兵則跟著宮一起琪進去跟坤泰見面。
這麼安排一來是萬一遇到什麼事,有兩個人在外面更更好照應。
另一個原因則是聖女帶兩個保鏢的配置顯得更合理一些。
要是帶三個的話似乎顯得有點怪。
決定好之後,我們三個立即向帳篷所在的位置靠近。
而頌音和木察則是找地方隱藏好身形,以備不時之需。
還真別說,經過這一折騰,宮琪對蛇蟲鼠蟻的恐懼感基本都消散了。
之前雖然有我跟木察分別陪著宮琪聊天,想要轉移宮琪的注意力,效果確實是有,但宮琪的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恐懼感的。
不過現在就一點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用分散注意力來減輕恐懼感確實是可行的。
等到了帳篷更前,我正想讓羅兵過去跟巡邏的人交流。
可沒想到的是,巡邏隊看到我們立馬就衝飛快地衝過來了,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正想反擊,突然注意到這些人臉上的表情都透著欣喜跟狂熱。
我趕緊停下動作,同時也阻止了同樣蠢蠢欲動的羅兵。
“聖……聖女,真的是聖女!”巡邏隊中發出一陣歡呼。
看樣子他們的確是在等宮琪出現,但又好像不太敢確定。
這種情況倒也正常。
畢竟宮琪願意挑頭征討崔宏宇這個訊息是透過坤泰傳出去的,可坤泰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完全就是靠他的一張嘴說,
所以宮琪到底會不會出現,其實是沒有人敢確定的,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坤泰本人。
這些人雖然願意相信,但實際上他們的信心並不是很充足。
直到宮琪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這才真正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大家辛苦了。”
宮琪面帶笑容,向眾人表示慰問,展現出了超強的親和力。
我跟宮琪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可是並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一面,只能說我對她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兩年多的時間,說起來真的不算短了,可想用兩年多的時間去完全瞭解一個人,明顯是不太夠的。
很多時候哪怕是窮極一生,也很難真正的瞭解一個人。
哪怕是到了蓋棺定論的時候,都沒有人敢說真正的瞭解了這個人。
最後的定論也只不過是這個人估計表現出來讓其他人看的。
真正是什麼樣,可能只有本人才清楚了。
“聖女,坤泰長老等您半天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巡邏隊的人爭先恐後,都想拿到帶宮琪去見長老的美差。
但宮琪只有一個人,就註定有人會失望了。
只不過這種失望其實是無傷大雅的。
跟他們過往的一些經歷比較起來,這點事情其實根本就不算個事。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我們三個很快就來到了坤泰所在的帳篷。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坤泰所在的帳篷,並不是最大的那個,甚至可能還是最小、最寒酸的。
只能說坤泰夠雞賊的,這要是有敵人摸過來,哪裡會想到堂堂一個長老居然會隱藏在最破的帳篷當中。
“讓您見笑了。”
坤泰見我們進來,立即起身相迎。
“招待不周。”坤泰十分恭敬地說道:“咱們的教義就是不能貪圖享受。
我身為長老,肯定得以身作則,把好的留給其他人,自己就無所謂了。”
聽到他這話,我不由得暗暗撇了撇嘴。
我一點都沒覺得我剛才的想法是誤會他了。
什麼狗屁的不能貪圖享受,要以身作則的,這種鬼話忽悠一下那些狂熱的信眾還行,他們教派以外的人估計一個字都不會信。
看看崔宏宇就清楚了。
如果真的不貪圖享受,他撈的那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恐怕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從那些信眾們手裡搜刮的。
再說眼前的這個坤泰,別看他表面上住的是最差的帳篷,私底下指不定是什麼樣。
他就是怕死,所以才選擇最差的帳篷。
居然還美其名曰要把好處留給其他人,純粹就是哄傻子玩。
想不到還真就有人吃他們這一套,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真不愧是坤泰大長老,給我們起到了很好的帶頭作用。”
花花轎子人人抬,宮琪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坤泰說完之後,她立馬稱讚了幾句。
坤泰滿臉都是褶子,聽到宮琪的稱讚後,立馬笑得跟朵盛開的菊花似的。
可是他雖然笑得很開心,手上的運作卻是連連擺手,嘴裡更是連說不敢當。
“不敢當,不敢當!我哪是什麼大長老,勉強能排個第三罷了。”
“您太謙虛了。”宮琪說道:“您之前不是說過,那吾跟坤沙二位長老都被崔宏宇那叛徒給幹掉了?
既然兩位排在您前面的長老已經不在了,那您自然就是當之無愧的大長老了,沒有人敢跟您爭的。”
聽宮琪說完這話,我已經顧不上再去注意坤泰的反應了,整個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這會兒我心裡已經在責怪宮琪了,這麼重要的資訊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是真的忘了?還是故意的?
別小看這點細節。
這點細節很可能會關係到整個事態的發展。
我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排在最前面的兩位長老全都被崔宏宇給幹掉了,偏偏坤泰這個緊跟其後,排在第三位的活下來了。
誰能保證坤泰不是為了上位,暗中跟崔宏宇勾結,把那吾、坤沙二位長老給暗害了?
說實話,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
就算坤泰過去確實跟那吾、坤沙一樣,是支援宮琪的,可在關係到他切身利益的時候,難保不會倒向崔宏宇。
宮琪還在跟坤泰互相恭維,而我早已是面沉似水,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上去注意兩個人到底說了些什麼,除了在分析當前的情況外,我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帳篷之外,以防會有意外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