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殺伐果斷(1 / 1)
我覺得辦法笨點沒什麼,能夠確保有效就是好辦法。
在二十四小時有人不間斷的交叉看護下,即便對方真的有不好的心思,也不可能把想法轉變為現實。
同時我還讓人特別注意,這段時間有誰是對實驗室那邊的情況特別感興趣的。
那些潛伏的人員很有可能就隱藏在這些人當中。
說起來這個園區還真是挺多災多難的。
又不是什麼非爭不可的風水寶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覬覦這裡。
當初的楊波還算正常,只是偷了點資料,然後去其他地方另起爐灶。
可後來的幾個人就有點讓人費解了。
都是想要奪取園區的控制權。
如果是以前,賭場跟娛樂城能夠正常盈利的時候那還能夠理解。
畢竟裝修豪華的賭場跟娛樂城是兩個不錯的現金牛,有人覬覦也在情理之中。
可現在賭場跟娛樂城明顯會成為園區的負擔,還有人在搞事情,這就讓我很難理解了。
難不成凱撒在建立這個園區的時候,在園區下面埋了什麼寶藏,所以那些人才有了不得不奪取園區控制權的理由?
可是我自己很快就被我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凱撒又沒病,幹嘛非要把寶藏埋在園區底下不可?
現在又不是古代,有錢直接存進不記名賬戶裡就好了。
再不濟還可以把錢換成黃金之類的,到銀行租幾個保險箱存進去就是了。
幹嘛非得埋起來?
我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那些人搞事情的理由,只能暫時先放在一邊了。
與其把精力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的勢力上面,還不如先集中精力把幾乎已經被逼入絕境的崔宏宇給幹掉。
根據坤沙長老傳回的最新訊息,目前教派內的信眾基本上已經被他們收擾了,只剩下一些極個別的強硬分子還在支援崔宏宇。
真的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就是因為崔宏宇不斷使用高壓政策,不斷用殘酷的手段壓榨那些底層信眾,這才加快了信眾倒向宮琪這邊的速度。
不知道崔宏宇知道了這個結果會不會覺得後悔。
目前的崔宏宇可以說是眾叛親離,如同喪家之犬。
但這種時候的崔宏宇,也是他最可怕的時候。
現在的他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倒不如破釜沉舟,幹一票大的,說不定還有翻本的可能。
這段時間我一直提醒外面的人切不可大意,我覺得崔宏宇隨時都有反撲的可能。
尤其是磊子。
他很可能是崔宏宇想要報復的第一目標。
本來我應該是排在磊子前面的,只不過因為我一直待在園區裡不出去,這個目標就很有可能會變成磊子了。
反正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了,至於他們會不會聽,那就不是我能夠干涉的了。
但有李豔跟頌音從旁策應,我想磊子應該多少能夠聽進去一些。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被外面響起的禮花聲打斷了思緒。
十八響。
代表著又有人被騙了一百八十萬。
這一百八十萬,很有可能會導致一個人或者一個家庭走上不歸路。
而這一百八十萬,對於騙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筆能夠換取提成的業務而已。
我越來越厭惡這個地方,恨不得立馬就將這裡毀掉。
如果凱撒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拉著他一起同歸於盡。
但凱撒謹慎得令人髮指。
我到園區兩年多了,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
別說是見面了,我甚至都沒有直接跟他透過話,不管有什麼事情,都是透過李豔來轉達。
我有時候甚至在懷疑,凱撒現在到底還在不在?
或者說,他們當初告訴我的說辭,其實又是另外一個謊言。
也許當初那個受過我一飯之恩的神經老頭,根本就不是凱撒。
可每次只要我一出現類似想法的時候,凱撒又總能刷一波存在感,讓我相信確實是有這個人存在的。
而且從幾個臥底以及周峰華那裡得到的資訊,也是能夠證明凱撒是真實存在的。
因此,我不得不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只不過心中依然保留了那份疑惑。
“想什麼呢?”
李豔遞給我一個高腳杯,裡面猩紅的酒液顯得十分的刺眼。
我所享受的每一滴美酒,裡面都不知道包含了多少人的血與淚。
“你這兩天的狀態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然休息幾天?”李豔十分關切地問道。
我能感受得到,她對我的關切是認真的。
但我不知道她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會不會覺得虧心。
幸虧這些話是她對我說的,如果換成另一個人來說,我絕對會認為對方是在諷刺我。
別看我負責了好幾個部門,但我基本上不會做任何事。
大部分事務都是由李豔在處理,剩下的那部分我也都交給了現在成為我助理的朱琳去處理。
在這種情況下,我如果還敢說累,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可是我又不能把狀態不好的理由告訴李豔。
如果我敢把真正的理由告訴她,說不定她會是第一個想要把我幹掉的人。
以前以為她跟凱撒的關係不怎麼樣,但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之後我才發現,可能李豔才是凱撒真正的支持者跟代言人。
相比之下,鄭宇跟頌音倒是不怎麼把凱撒放在眼裡。
他們之所以會選擇留在園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是因為李豔。
我不禁想起當初付強從那個神奇的筆記本里破解出的‘小心燕子’這四個字。
我現在基本上能夠斷定,這個燕子指的就是李豔。
憑李豔跟凱撒的關係,以及她的所作所為,絕對具有上榜的資格。
就是不知道筆記本的主人為什麼要寫下小心燕子這幾個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有濾鏡的原因,我並沒有覺得李豔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到目前為止,她的所作所為還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
雖然她在很多時候都是殺伐果斷,但她針對的也都是一些該死的人,從來都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