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該幹嘛就幹嘛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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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看著外面鬼鬼祟祟的身影,我不禁皺了皺眉。

“我怎麼看著這個人的身形有點眼熟。”

可是我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這個身形到底是誰。

“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眼看對方就要摸進馮健所在的房間了,可車敬卻仍然沒有反應。

難道是想等對方動手之後再出去抓現行?

這麼做確實是可以讓對方沒有辦法抵賴,可是也太冒險了。

要是處理不好,馮健可就再也救不回來了,到時候怕是不好向馮楠交代。

想到這些,我哪裡還待得住,立馬就想出去阻止對方。

但是卻被車敬給拽住了。

“別急,還沒到時候。”車敬十分淡定地回道。

不得不說,光是他的這份定力,我足夠讓我去學習好幾年的。

“奇怪,他是怎麼混進來的?你把負責看守的人全都撤了?”我疑惑地問道。

之前的防守就夠嚴密了,車敬後來又加強了一下,按理來說應該更嚴密才是。

可對方此時都已經摸到房間門口了,眼看都要進去了,那些負責保護的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個最起碼地警示都沒有,這也太不正常了。

除非是車敬知道對方要來,提前把人給撤掉了。

這更讓我覺得車敬實在是太冒險了。

為了能讓對方上鉤,居然把所有負責保護的人全都給撤了。

而對方那些人也是沒腦子。

這種情況很明顯就不正常,但凡動腦子想想,也能想到這肯定是個坑。

只能說對方已經不管不顧了,只想著能把馮健他們給解決掉,不惜犧牲掉自己的隊友。

也就是說,現在外面這個,其實是對方派來的炮灰而已。

就在我以為我已經摸到了真相的時候,車敬突然動了。

我趕緊起身跟上。

此時那人已經進入房間,車敬緊隨其後,進到裡面之接把燈按亮了,把之前進入的那人弄了個措手不及。

“木察老弟,今晚好像不是你值守吧?”車敬的語氣十分平靜:“千萬別告訴我你有夢遊的毛病。”

“寧……寧哥,您也在啊?哈哈……”

木察的臉色十分難看,想用笑聲來掩飾他的尷尬。

但很顯然,他的這個做法是徒勞的。

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會覺得這個身形有些眼熟了。

我的人我能不眼熟嗎?

之前只是沒往這個方面去想,所以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

現在已經看得清清楚楚的了,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難怪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到房間。

他本身就是負責值守的人,而且還是其中一班的負責人,就算他大模大樣地走進來,其他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更不會發出預警了。

但很可惜,木察的計劃被車敬給識破了,並且提前就在不遠處的房間裡等著他了。

果然,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我雖然不知道車敬是怎麼做到的,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木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露出了破綻,被車敬給發現,並且順勢設下了陷阱。

此時再看,房間裡哪裡還有馮健的蹤影。

顯然是車敬提前做出了安排。

我突然覺得我之前的想法挺白痴的,居然會誤會車敬的做法太冒險。

車敬很明顯就不是那種冒險的人,否則他以前也到不了那個位置。

“你們誤會了。”木察還想試圖解釋:“我半夜睡不著,心裡有點不踏實,就想著過來看一眼。

您之前不是特意交代讓我多留心?我這也是按您的指示辦事。”

這鍋甩得可真夠溜的。

都已經被抓現行了,還想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呵呵,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我笑道:“你放心,你要是真的沒有問題,只要解釋清楚,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聽到我這話,木察的臉色立馬變了。

他明白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了。

“安寧,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只不過是運氣好點,抱上了凱撒的大腿罷了。

要不是有人幫你,你連個屁都不算。”木察直接變了臉,惡狠狠地衝我說道。

“裝不下去了?”我撇撇嘴:“怎麼?想激怒我,讓我給你個痛快?

別白費力氣了,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

我一下就識破了木察的伎倆。

他在園區裡待了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為了不去受那些一般人忍受不了的刑罰,他寧願立即去死。

但他又沒有宋柯那麼果決。

宋柯敢直接把自己吊死,但木察卻沒那個勇氣。

所以就想把我激怒,能給他個痛快。

我自然不會讓他如願。

在問出我想要的答案之前,他就算想死都沒那麼容易,我一定會把他保護得好好的。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這裡安保人員的素質到底有多差了。

直到我們這邊已經把問題解決的差不多了,在外面值守的安保們才察覺到不對,一窩蜂似的衝了進來。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我沒好氣地衝他們擺了擺手,讓他們去忙自己的事情。

本以為他們在車敬的調|教下,已經非常不錯了,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

幸虧有車敬。

真要是指望他們,木察這會兒肯定已經得手了。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好好得練一練這幫廢材。

就他們這樣的,真要拉出去,還指不定會給我丟多大的臉。

不過太重要的事情他們做不了,讓他們賣一點力氣還是可以的。

我安排了十幾個人,讓他們把木察送到安保部那邊。

現在去問肯定也問不出什麼要緊的東西,不如讓他先把該走的流程走一遍再說。

實在不行再送進水牢裡清醒一下,相信再問起來就會簡單不少。

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習以為常了,並不覺得用這些手段有什麼不妥的。

甚至還覺得這種做法十分的簡便、高效。

我安排完這後,就看到車敬一副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表情。

於是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這副表情?有話就直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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