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小處分(1 / 1)
我料想的果然沒錯。
崔宏宇喊完話後沒多久,就見鍾鎮帶著幾個人從旁邊走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驗證我推測的時候了。
究竟是凱撒的佈局,還是鍾鎮真的那麼想不開,選擇在崔宏宇走上末路的時候合作,答案即將揭曉。
“安總,好久不見。”
鍾鎮出來之後並沒有理會崔宏宇,而是先跟我打招呼。
看到他的行為之後,我心裡就有底了。
看來我的推測是對的。
鍾鎮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凱撒的授意下做的。
要說一點怨言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為了能得到崔宏宇的信任,居然讓那麼多人圍攻我。
要不是頌音夠給力,估計我現在墳頭草都有幾丈高了。
或許在凱撒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情誼一說,只有有沒有利用價值的區別。
在凱撒看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可以用來犧牲的。
“鍾哥客氣了。”我笑著跟鍾鎮打了聲招呼。
在他沒有跟崔宏宇攤牌之前,我沒有拆穿他的必要。
我也想看看他接下來想怎麼唱這出戏。
不過結果是肯定的。
崔宏宇今天肯定是走不掉了。
他又不是超人,目前在場的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是統一戰線。
這次他真的是插翅難逃。
估計崔宏宇做夢都想不到,明明是他為了算計我而佈下的陷阱,結果卻成為了他自己的牢籠。
崔宏宇不是蠢人,已經透過我跟鍾鎮打招呼的狀態感覺到了不對勁。
但他還是不太願意相信。
這段時間他幾乎已經把鍾鎮當成最信任的人了。
這可不是因為他蠢,實在是凱撒的手段太高明,不管換成是誰,估計都得上當。
“你……什麼意思?”崔宏宇不自信地問道:“你跟他不是應該……”
在他看來,我跟鍾鎮應該是那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狀態,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客客氣氣地跟對方打招呼。
在他看來,這種情景簡直是太魔幻了。
“應該如何?”我笑著問道:“一見面就提著刀喊打喊殺?
醒醒吧。
就算真的有深仇大恨,面子上還是得客氣一下的。
況且我跟他並沒有深仇大恨,頂多算是有一點小小的誤會罷了。”
我說完之後,就看到崔宏宇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鍾鎮當時可是派出了數十號人圍攻我,其中還有不少高手。
在他看來,這可是事關生死的大事,結果卻被我說成了一點小誤會。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他也不可能那麼快就相信鍾鎮。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他對我的恨意,導致他失去了應有的判斷,所以才會輕易就中了凱撒設下的圈套。
崔宏宇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固然有他行事太過狠辣,所以失去了人心的原因。
但鍾鎮肯定也也沒少在這裡邊使勁。
否則崔宏宇走向末路的時間,肯定還要在延長一段時間。
崔宏宇明白自己今天肯定是跑不掉了,索性就躺平,不去白費力氣了。
“我今天的遭遇,就是你們的將來。”
塵埃落定之後,崔宏宇反而變得十分平靜。
“你們還看不懂麼?”崔宏宇繼續說道:“幫那幾個老東西做事,跟與虎謀皮有什麼區別?
你們以為我為什麼要反抗?
還不是因為看透了他們的本質?
我做錯了什麼?
我只不過是想自由的活著罷了。”
該說不說,在這一點上,我跟崔宏宇的想法是一致的。
跟那三個老傢伙合作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只不過我雖然認同他這個觀點,但並不能認同他的許多做法。
比如說他用殘酷的手段去鎮壓那些信眾。
從來沒有人逼他去那麼做,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罷了。
“少在那為自己開脫了。”我直接懟了回去:“別把自己說的多無辜似的,你的那些所作所為,比他們更加過分。
要是放任你繼續逍遙,又怎麼能對得起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冤魂。”
不管崔宏宇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今天都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放過他是對所有受害者的不尊重。
我在說話的同時,注意到車敬在不斷的給我使眼色。
我明白他的想法,無非就是想把崔宏宇送回國內,讓他接受應有的制裁。
但我覺得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強求的。
首先,不論是凱撒還是槍軍,甚至是目前相對低調的該隱,都不可能輕易放過崔宏宇的。
怪只怪崔宏宇之前下手太狠了,把三個老傢伙得罪的死死的。
再有就是,把崔宏宇送回國內的過程中,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樣的意外。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覺得還不如干脆把崔宏宇交給幾個老傢伙去處置。
我想他們一定能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案。
只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沒辦法向車敬表明我的心意。
我甚至試著用眼神跟車敬交流,但根本沒有效果。
沒辦法,我跟車敬的默契程度實在是太低了,他根本理解不了我想要向他表達的意思。
無奈之下,我只能是暫時先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等其他人都不在了,我再向他說明情況也不遲。
在服從命令這一點上,崔宏宇做的確實是蠻不錯的。
雖然他不太理解,但還是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了,沒有做出什麼可能會讓人懷疑的行為。
另外就是,沈傑的表現其實是讓我有些意外的。
從崔宏宇他們出現開始,沈傑就表現的跟個自閉症患者似的。
從始至終都縮在那裡,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不論誰看了都不會發現異樣,實在是太敬業了。
但也正是因為他這樣的表現,讓我嚴重懷疑他之前是故意在演我。
說不定他是不想繼續在園區裡待了,但是因為有任務在身,沒辦法輕易離開。
於是就故意在我面前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錯誤,等我忍無可忍的時候,自然就會把他送走。
這麼做可能會讓他受到一些小的處分,但跟無故脫逃比起來,後果就要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