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冷血無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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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個份上,幾乎已經是在打明牌了。

我也沒必要再兜圈子,很坦然地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不過你們可能要失望了。”我直接開門見山:“我不知道你想到底想找什麼,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們,當初凱撒離開的十分突然,並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李豔跟鄭宇顯然是不信的。

這點從他們的表情上就能夠看得出來。

“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鄭宇面露不悅:“是你自己說要開誠佈公的,現在卻又用這種話來打發我們,你覺得我們會信?”

“事實就是如此,你們不信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我聳聳肩:“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嗎?難道看不出我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

鄭宇被我弄得沒話說了。

其實我很清楚,心理學並不是萬能的。

他以前就跟我說過,心理學只不過能起到一些輔助作用,如果有足夠的經驗,確實是可以利用心理學判斷出一些東西。

但心理學又不是讀心術,哪有人們想像的那麼神奇。

如果遇到受過特殊訓練的,甚至可以透過微表情來釋放一些假資訊,直接把對方給帶到溝裡。

就像有句話說的,盡信書寧可無書。

這個道理放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他所掌握的那些東西,只能作為一個輔助的手段,更多的還是需要依靠經驗來判斷真假。

我估計他現在很後悔以前教了我那麼多,弄得他現在也不好判斷我說得到底是真是假。

因為他覺得既然我學了那麼多,肯定會做一些相關的訓練。

比如說給自己一些心理暗示,讓自己堅信說的就是真的,這樣就能夠騙過他。

就好像我之前特意要求車敬不要把他們的行蹤告訴我,這其實就是應對鄭宇的一個非常好的方法。

他現在肯定會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但這些就不是我該去考慮的問題了,讓鄭宇自己去頭疼就好了。

“咱倆在一起兩年多了,咱們的感情總不會是假的吧?”李豔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道。

這是看到鄭宇吃了癟,又想轉而跟我打感情牌了。

既然已經坐在這裡,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論他們出什麼招,我都接著就是了。

“呵呵。”我笑了笑,說道:“我對你的感情肯定是真的,但你有幾分真幾分假,那可就不好說了。”

“你……”

李豔眼眶微紅,再配合上她此時的表情,真的是我見猶憐。

但久經錘鍊的我,已經很難再受到影響,就靜靜地看著她的表演。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李豔嗔怒道:“我要不是真的喜歡你,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清白交給你?那可是身為一個女人最富貴的東西。”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當初她的確是第一次,可那又能代表什麼?

相較於凱撒留下的鉅額財產,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況且她本身就是在北緬這樣的環境當中成長起來的,從小又受到了該隱的特殊教導,自己懂得如何去利用好自己的全部優勢。

以我估計,在遇到我之前,李豔不是沒有獻出自己身體的機會,只不過可能得到的回報還不夠,所以最後才讓我撿了個便宜。

對於這裡的人來說,只要利益足夠大,沒有什麼是不可犧牲的。

這也就是頌音早已對該隱心生嫌隙,不願意配合他們。

不然萬一要是遇上個好那口的,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頌音給送出去。

我現在甚至在懷疑,頌音之所以會成為現在這樣,並不是得了什麼病導致生長激素缺失。

很可能是該隱使用了某種手段,特意把頌音弄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以該隱沒人性的程度,絕對能幹得出這種事情。

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頌音跟該隱的仇恨可就不僅僅是殺父之仇這麼簡單了。

頌音的整個人生都因為該隱的殘忍而毀掉了。

我現在糾結的點是,李豔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她之所以一直對頌音這麼好,會不會就是因為知道真相而心裡感到愧疚?

如果李豔是不知情的,那這個人還有救。

可如果她是知情的,那可就真的沒救了。

我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說實話,我對李豔肯定是有感情的。

而且這份感情還很深。

再怎麼說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怎麼會沒有一點特殊的情愫在裡面,我真的不想看到她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哪怕我此時跟她幾乎已經是明刀明槍的對上了,我也還是希望她今後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這麼跟你說吧。”鄭宇見李豔的感情牌沒有生效,於是又接過了接力棒:“咱們這兩年相處的很不錯,你只要把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以前是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

“到底還要讓我說幾遍你才能明白?真的什麼都沒有!你們就算把我弄死,我也還是這句話。”我很不耐煩地說道。

“真以為我不會動你?”鄭宇語氣冰冷,顯露出了他冷酷的一面。

能在北緬混的能有幾個好人,平常的溫文爾雅全都是裝出來的。

到了該破防的時候,同樣會顯露出殘暴的一面。

“隨便你怎麼想吧。”我坦然無懼:“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是豁出去了。

來回拉扯半天,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倒不如干脆點表明態度。

“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著話,鄭宇就想招呼外面的人進來。

不過李豔卻把他給攔住了。

“幹嘛攔著我?”鄭宇怒道:“這小子油鹽不進,今天我必須得給他點教訓才行。”

“你先別激動,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說不定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凱撒那老鬼給他留了東西。”李豔替我說起了好話。

但在我看來,他倆這分明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目的就是想從我這裡把東西搞到手。

不過我也沒去打斷他們,就在這裡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演出什麼花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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