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早就設計好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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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破玩意兒,惹得無數人爭搶。”

拿到傳說中的信物之後,我我翻來覆去的看,始終看不出有什麼出奇之處。

以前總覺得它醜,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

現在拿在手裡才發現,它更特麼醜了。

就是一塊黑黢黢的木牌,如果不提前告知這是千門的信物,任何人都會把它當成一塊毫無價值的廢料。

至於是什麼材質的,我對這個沒什麼研究,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而陳雯所說的那些特殊紋理,恕我眼拙,根本就沒看到。

也許是在外面流傳的時間太久,被包漿給包住了吧?

要不是能確認這確實是凱撒以前天天拿在手裡把玩的那塊,我估計都得懷疑會不會是假貨。

不過也難說,誰也沒辦法保證凱撒是不是弄了個假的故意混淆視聽。

想確定真假,回頭肯定是得找個見過的人鑑定一下的。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陳雯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過因為李豔的原因,暫時不方便去找陳雯,只能先緩一緩再說了。

“東西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意義。”車敬說道。

他說的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

就這麼一個小木牌,就算它是用最付錢的木料打造的,又能值幾個錢?

人們之所以會爭搶,無非就是看重它所代表的意義。

不過我確實挺好奇的,千門的那些人是如何去辨別真假的。

我要不是以前總看到凱撒整天像拿寶貝似的捧著他,絕對不會認為它真的是信物。

而且這信物還能呼叫凱撒留下的所有資產,究竟是透過什麼來驗證的?

如果上面的紋理還在,那還能透過紋理來辨別。

可是我此時拿在手裡的所謂信物純粹就是黑黢黢、光禿禿的一塊木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辨別。

我拿到手之前,我還以為是要當成印章來用的,可以利用上面的紋理弄出特殊的印跡,透過這個來呼叫資產或調遣千門的人員。

可是真正看到之後我才發現我有點想多了。

就這玩意兒,真要是當成印章來用,弄出的印跡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上面有什麼機關不成?

我記得曾經看過的一些影視跟小說裡都有類似的情節。

觸動某個機關就能顯現出真正的秘密。

可是我都快把木牌看著火了,也沒能找到所謂的機關。

車敬看到我的舉動,立馬就明白了我想做什麼。

“要不……讓我試試?”他猶豫道:“我們以前學習過相關的科目,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雖然是他帶回來的,但一般人怕是很難答應他的這個要求。

畢竟是事關重大的信物,不管誰拿到手,都不會再輕易地交給他人。

不過我對這個倒是無所謂。

他要是真的有其他想法,根本就不會把東西帶回來給我。

我隨手把東西扔給他,說道:“沒想到你們學得還挺雜的,連這個都學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車敬見我毫不在意的態度,也變得輕鬆了不少:“畢竟是特種作戰,需要應對各種各樣的情況,所以就需要學很多東西。

不敢說有多精通,起碼是知道個大概。”

“行吧,那你趕緊研究一下,看看上面有沒有機關。”

我認為應該是有的,只不過我沒有找到開啟機關的方法。

大概裝修小時之後,他無奈地放棄了。

“不好意思,我實在找不到開啟的方法。”車敬有些羞愧地說道:“但以我的經驗判斷,它肯定是有機關的,只要用對方法就可以開啟。”

他這話說了等於沒說,我也知道用對方法就能開啟。

可現在的問題就是,我根本不知道將其開啟的方法。

只能說製造這個信物的人使用的方法實在太巧妙了。

當然,如果是想暴力破解的話,那就簡單多了。

不論它再怎麼嚴實,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塊木頭罷了,有無數種方法能夠將其開啟。

但問題是暴力破解之後又該怎麼辦。

結構被破壞之後,還會不會具有信物應有的價值?

我實在不敢去冒這個險。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傳承的重要性了。

每一代執掌信物的人,在將它傳給下一個人的時候,肯定會把使用的方法傳下去。

可凱撒是突然被人帶走的,根本沒有機會說出使用的方法。

他能及時把信物藏起來,已經是十分的難得的事情了,不能再要求其他了。

還好還沒有完全被逼入絕境。

李豔跟我說凱撒還活著,只不過目前的情況不是很好,再搞出下去可能就真的沒救了。

只要人還活著,那就代表著還有希望。

只要能把凱撒救出來,就可以知道信物的秘密。

就算真的救不出來,只要給想辦法搭上話,也是有希望得知信物的使用方法的。

看來是時候把營救凱撒的計劃提上日程了。

說不定這也是凱撒一早就設計好的,以他那愛算計的性格,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他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出事,所以在把信物留給我的同時,卻沒有把使用的方法留下。

就是想讓我不得不去救他。

任何關係都不如用利益驅使更可靠。

作為一個專業的老千,他把人的心態把握的死死的。

要不是因為武力方面的差距,該隱跟槍軍肯定是玩不過凱撒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

該隱跟槍軍能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少不了他在背後的財力支援。

說到底他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給自己培養了兩個難以應付的對手。

他算計來算計去,最後還是敗給了人性。

只能說凡事都是有兩面性的。

“行了,先不糾結這個了。”接過車敬遞還給我的信物,我又安慰了他兩句:“不是你學藝不精,這種東西在不知道正確方法的情況下,本來就很難解開。”

可是車敬聽到我的話之後,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很顯然,我的話並沒有安慰到他,可能還不小心戳到了他的痛處。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從車敬的表情裡還是能看出一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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