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自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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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無比的懷念沈傑。

原本以為陳強的技術就算不如齊銘跟沈傑。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可真正事到臨頭的時候,才知道他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車敬跟鄭宇的動作都很迅速,很快就把齊銘控制起來了。

齊銘也非常識趣。

當車敬跟鄭宇的人過去找他的時候,他立馬就明白大勢已去。

或許是已經認命,又或者是想少受點皮肉之苦。

齊銘沒有反抗,乖乖地跟著車敬他們走了。

據他自己交代,因為他一直在猶豫,所以還沒來得及動手腳。

但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光聽他說,必須得找人確認一下才行。

讓其他人去確認,我肯定是不放心,於是就到了陳強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本以為技術跟齊銘他們差不多的陳強,折騰了許久之後,居然連齊銘設下的基本防衛系統都進不去。

當初沈傑在的時候,我看他進這些系統就跟玩似的,很簡單就進去了。

幾個人的技術差距一下就顯出來了。

可眼前這種情況,想找其他人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任由陳強去折騰。

看來,以後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得想辦法培養幾個技術型人才。

不然真到了需要用到的時候,就只能抓瞎了。

就比如現在,一群人急的火燒眉毛了,可也只能等著陳強在那裡慢慢研究。

而且這種事情還不能催,要是催了他會更著急,一著急就更容易出錯。

好在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齊銘應該確實沒有來得及在系統裡動手腳。

如果他真動了什麼手腳,那在陳強研究的這段時間裡,估計早就爆發了。

可這都過去幾個小時了,還是一切正常。

當然,不排除該隱還在隱忍,還沒有利用齊銘所動的手腳搞事情。

以該隱的性格,這種事情他絕對能幹的出來。

“沈傑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向車敬打聽道。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我是不該打聽的。

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如果被安排了新任務,肯定是要改頭換面,儘量不讓人知道。

知道的人越多,他們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而且我心裡其實也清楚,車敬也未必知道沈傑目前的情況,問他還不如去問周峰華。

我其實就是因為今天的事情突然特別想念沈傑,所以順嘴問了這麼一句,未必就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但車敬聽到我的問題,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心中不由得一動。

這是怎麼著?

難道車敬還真的知道?

只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要是實在不方便,那就不要說了。”我不想讓車敬為難。

雖然他現在明面上已經出來了,但實際上還是受到紀律約束的,不可能隨心所欲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實際上他對頌音動心這件事,已經是冒著違反紀律的風險了。

現在是周峰華那邊還不知道這個情況,等周峰華知道之後,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況。

車敬十有八九會因為這件事情被調離。

我想他自己也很清楚這點。

所以他已經在極力的剋制了。

只不過感情這種東西,不是說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想要控制住感情,需要極大的意志力。

車敬已經做的夠不錯的了。

要是換成其他意志力薄弱一點的,估計早就跟頌音滾到一起去了。

尤其是在頌音明顯已經開竅的情況下。

反正我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感覺我肯定是做不到他這種程度的。

所以,我此刻真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他。

“多謝你的理解。”車敬感激道:“我不告訴你,其實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你用不著跟我解釋這麼多,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說道。

車敬點點頭,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時,陳強的研究也有了結果。

“寧哥,全都檢查過了,所有執行日誌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陳強向我彙報道:“不過我怕你們著急,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

如果想要更詳細的結果,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

“沒事,你慢慢弄吧,不用著急,速度慢點不怕,但一定得弄仔細。”我對陳強說道。

其實現在我心裡基本上已經有底了。

我本來就相信齊銘所說的,讓陳強確認主要是求個心安。

初步檢查沒有問題,那應該就真的沒有問題了。

我現在倒是開始好奇,齊銘到底是自願的,還是有什麼把柄在該隱手裡,受到了該隱的威脅。

如果他是自願的,又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突然猶豫?

他到底在猶豫什麼。

這些都是我接下來想要搞清楚的問題。

把這些問題搞清楚,有利於找出其他被該隱控制的人。

把這邊的事情交代給車敬盯著,我孤身一人前往安保部。

齊銘被控制住以後,鄭宇第一時間把他帶到這裡看管起來。

“帶煙了嗎?”

這是齊銘見到我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你不是不抽菸嗎?什麼時候學會的?”

我點燃一支菸,塞進他嘴裡。

“我不是不抽,只是抽的少而已。”齊銘苦笑:“心情煩躁的時候也會抽幾支。”

“這麼說來,你現在的心情很煩躁?”我問道。

齊銘晃了晃被銬在椅子上的手,苦笑道:“你覺得我現在這種情況,心情會好?”

我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其實你已經很幸運了,還有椅子可以坐。

你是園區的元老了,應該很清楚其他豬仔是個什麼情況。

鄭宇已經算是非常顧念舊情了。”

“我明白。”齊銘點點頭:“我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都是我自找的。”

“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我記得齊銘跟我說過,他當初是自願來到北緬,然後跟凱撒合作的。

當然,應該把他所說的凱撒替換為該隱。

但不管是跟誰合作,既然他是自願來的,應該就不會存在強迫一說。

那麼,他願意向該隱提供我們這邊的資訊,那就有點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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