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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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該隱不能確定持有信物的人就在參加聚會的人當中,他肯定也會想辦法去摻和一下。

正所謂有棗沒棗先打三杆子。

反正試一下又沒什麼損失,萬一要是運氣好直接就搞定了。

“好,我定好之後告你。”陳雯沒有推辭,直接應承下來。

……

兩天後,我帶著車敬很低調地離開了園區。

這件事情我除了車敬之外,沒有跟任何人說。

知道的人多了,暴露的風險自然也會增加。

雖說就我們兩個人過去,存在著一定的風險。

但我覺得跟暴露比起來,兩個人去的風險更小一點。

起碼陳雯還是可信的,我想她不會害我。

萬一其中真有心懷不軌的,我想以車敬的能力,應該能夠應付。

再說了,雖然我從園區出來只帶了車敬一個,但在目的地那裡車敬早就安排好了。

只不過他沒有把真正的目的告訴他安排的人,只讓他們在附近待命。

據我所知,車敬安排的都是他親自帶出來的人,這些人的戰鬥力在上次解救豬仔的時候我是親眼見識過的。

因為他們的存在,讓我對此行更有信心。

就算沒有收穫,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頂多就是過程稍微會刺激那麼一點點。

“你對這次要去的地方瞭解嗎?”

路上,車敬突然問了這麼一句,直接把我給問懵了。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說道:“不都是北緬嗎?難道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可真行。”車敬無奈道:“不瞭解清楚就敢往裡闖,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說清楚點。”

我被車敬說得心裡有點犯嘀咕。

聽他這話的意思,這次要去的地方恐怕是不簡單,被他說得跟龍潭虎穴一樣。

我被他搞得心裡沒底了。

“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混亂,隨時都有性命危險。”車敬說道。

“我還當是什麼事。”聽他說完,我反倒放心了,滿不在乎地說道:“在北緬哪有不亂的地方,普通人到哪不是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不一樣。”車敬搖了搖頭:“亂跟亂是不一樣的。

其他地方多少會有點秩序,不論是軍閥的秩序,還是當地宗族勢力的秩序,終歸是有跡可循的。

但那裡不一樣,那裡純粹就是無序的混亂,任何勢力都無法插手。

各種幫派、傭兵團在那裡橫行,經常會爆發混戰。”

“這麼刺激?”我驚訝道。

我還真有點好奇,真正無序的混亂到底是什麼樣的。

光聽車敬介紹,很難體會到真實的情況。

好在我用不著等太久,我的好奇心很快就能得到滿足。

當車子駛入城鎮的那一刻起,我就見識到了叫混亂。

路的兩旁雜亂無章地停放著各種車輛,以及堆放著各種雜物,導致車子沒法快速行駛,只能緩慢透過。

我能清楚地看到路邊有很多雙充滿貪慾的眼睛正注視著我們。

彷彿一群正在狩獵的野獸,隨時都有可能會一擁而上,把我們整個撕碎。

我雖然坐在車裡,但看到那些眼神,還是會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突然看到,已經有人在抬起槍口瞄準我們了。

車敬也在這個時候動了。

只見他從兜裡摸出一張貼紙,直接貼在了擋風玻璃上。

向我們瞄準的人看到貼紙之後,就像被燙到了似的。

其他圍過來的人,也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飛快地逃走了。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道。

“安保公司的標誌。”車敬回道。

我聽完不由得暗暗吃驚。

我早就知道車敬弄的那個安保公司在東南亞混得還不錯,可沒想到居然已經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只不過是一張貼紙,就能夠嚇退一幫亡命之徒。

這才幾天?

安保公司是在那次解救豬仔的時候才剛剛成立的,滿打滿算也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居然就混到了這種地步。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驚訝地看著車敬。

“不用看我。”車敬說道:“雖然安保公司是我建立的,但能做到如今這種地步,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主要是那些小傢伙們給力。”

他這話倒不是謙虛。

他整天在我身邊待著,確實沒怎麼管過安保公司的事,只是在有重大事件的時候拍個板,大多時候都是他帶出來的那些人自主行動的。

“那也挺厲害的,畢竟他們都是你帶出來的。”

我這話算是說到車敬的心坎上了,他聽完之後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愛聽好話的,就算是車敬也沒辦法免俗。

但我說的這些還真不是為了拍馬屁,而是發自內心的誇讚。

如果不是有他的指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又如何能變成如今這樣。

“看這情況,你那個安保公司跟血色比起來,應該也不差啥了吧?”我好奇地問道。

“差別還是有的。”車敬對我說道:“畢竟血色發展了那麼多年,想要徹底追上沒那麼容易。”

我聽完了然地點了點頭。

血色那可是發展了數十年的傭兵團,車敬的安保公司能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就幾乎跟對方持平,已經是相當的了不起了。

而血色可不單單是一個傭兵團那麼簡單。

大多數人所瞭解的,只不過是一些皮毛罷了。

血色的背後著站著的是該隱,血色所表現出來的,只不過是該隱真正實力的九牛一毛罷了。

光是九牛一毛就如此強悍,該隱掌握的勢力到底有多強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似的,在看過該隱如今的形象後,就覺得他只是個失了勢的老頭。

真正的該隱可不像他平時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我覺得,就我當初見該隱時他所居住的那個村落,恐怕都沒那麼簡單,說不定早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連成了一片,形成了一個戰鬥堡壘。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雖說該隱不能算是什麼君子,但以他現如今的身份,肯定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暴露在危險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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