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吼出來的(1 / 1)
哪怕車敬他們的戰鬥力再強悍,終歸也還沒有脫離肉體凡胎的範疇。
如果該隱真豁出去用人海戰術往上堆,累也能把車敬他們這十幾個人累死。
就算是他們再能殺,體能終歸也是會有極限的。
更何況還有物資的問題。
我不清楚前來支援的人帶了多少裝備跟物資,起碼車敬拿出來的這些,是支撐不了太久了。
雖說車敬帶的裝備不算少,足夠打一場小型戰役,但也架不住對方人數眾多。
現在只能希望該隱還不到於那麼豁得出去,不至於派出太多的人手。
但把希望完全寄託在對手的身上,顯然是不可取的,最主要的還是得想辦法自救。
車敬剛說讓再等一下。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要等什麼,但我卻有種莫名的心安。
我想他應該已經想到了解決眼前困境的辦法。
於是,我很快就看到了車敬的操作。
他把之前的步驟又重複了一遍。
好訊息是,這次狙擊槍沒有再響起。
可壞訊息是,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既然對方能被車敬稱之為高手,那沉穩應該是最基本的素質。
自然能夠做到不受車敬的影響,尋找到更好的出手機會,以求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
我不清楚該隱到底知道不知道信物的持有者就是我,如果知道的話,那我肯定就是狙擊手真正的目標了。
不過我覺得,就算該隱一開始不確定,當他接到他的人傳回去的訊息之後,估計也能想到了。
所以說,如果想測試狙擊手這會兒還在不在的話,讓我出去做誘餌效果會更好。
可是恕我辦不到。
真不是我膽小,而是我沒有足夠的把握。
我可沒有車敬那麼好的身手。
就我這樣的,如果狙擊手依然潛伏在暗處等待機會,那我出去純粹跟送死無異。
現場的情況再次陷入了僵局,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太好的破局之法。
最讓人鬱悶的是,時間拖得越久,形勢對我們就越不利。
好在車敬剛剛得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訊息。
安保公司的人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之前為了避免訊息洩露,我跟車敬都不太想動用那些人。
可現在情況緊急,哪來還顧得了那麼多。
命都快沒了,哪還顧得上訊息洩露不洩露的。
還是先保命要緊。
至於我是信物持有者的訊息,洩露就洩露出去吧。
事情發展到現在,幾乎已經是有打明牌了,確實沒有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之前是猥瑣發育,能多爭取一點發展的時間。
可換來的卻是該隱一次次的致命打擊。
與其一直苟著被動捱揍,還不如干脆豎起大旗明刀明槍的跟該隱對著幹算了。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起碼不用像之前那麼憋屈。
況且又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發展,未必就真的連一點贏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我利用信物把所有能夠呼叫的資源調動起來之後,跟該隱抗衡的成功率也會隨之增加。
說不定該隱就是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想著不遺餘力地把我給除掉。
他得不到凱撒留下的財富固然遺憾,但總好過多出我這麼一個能跟他抗衡的敵人。
其實也不能怪該隱一直在針對我。
不論任何人得到千門的信物,都會成為該隱的心腹大患,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其剷除。
反正如果換成是我,就算自己不要,寧願將其徹底毀掉,也絕不能讓信物落入到其他人的手中。
“老大,你們在裡面吧?”
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外面喊車敬。
我看到車敬眉頭緊皺,臉色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怎麼回事?”車敬的語氣十分嚴厲:“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誰讓你們在危機還沒有完全解除的情況下暴露在外面的?”
外面的人不敢頂嘴。
因為他們很清楚,雖然車敬的態度不是很好,但肯定是為了他們幾個好。
我過往的歲月裡,車敬肯定是吃過類似的虧的,不然他絕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老大,我們沒有忘記你的教導。”
一直等到車敬徹底發洩完之後,外面的人才敢回話。
“狙擊手應該已經撤了。”外面的人繼續說道:“我們剛剛找到了他的狙擊陣地,已經沒有人了。”
聽到這話,車敬的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
當然了,我覺得他能這麼快平復下來,跟剛剛發洩了一通也有不小的關係。
否則這件事情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就過去。
不管怎麼說,危機總算是暫時解除了。
看來該隱還沒有真正的下定決心,採用人海戰術的方式來徹底把信物給毀掉。
這無疑又給了我一點喘息的時間。
不過從最近該隱搞事情的頻率跟力度來看,留給我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就是了。
“注意警戒。”
跟我聽說沒事之後徹底放鬆下來不同,車敬仍然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一直在留意周圍的情況。
這可能就是經驗的問題了。
估計只有真正吃過虧的人才會如此謹慎。
畢竟人數在這裡擺著。
單靠這麼幾個人搜尋這麼大一片區域,哪怕他們再仔細,也難免會出現疏漏。
萬一有人突施冷槍,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全都化為了泡影。
好在他所擔心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直至我們安全撤離,也沒有再出現任何意外。
直到離開小鎮很遠,車敬這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你沒事吧?”
我突然注意到陳雯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只見她臉色蒼白,呼吸似乎有點困難。
應該是之前震盪的影響。
之前因為情緒緊張,所以感覺不太明顯,這會兒徹底放鬆下來之後,症狀就隨之顯現出來了。
陳雯很是艱難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雖然她嘴上說沒事,但她現在這個狀態,可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再堅持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她的手。
雖然握著她的手,但我心中絕對不摻雜任何的雜念。
我只是單純的想讓她能舒服一點。
“還有多久才能到?”我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