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陽奉陰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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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頌音此時的這個狀態,跟她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

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好事,此刻的她明顯是有點亢奮的。

還好芷玉說話了。

“別鬧,他現在還不能起來。”芷玉說道。

“為什麼?”頌音疑惑地問道:“他這不是看著也沒什麼事嗎?

還能罵人,看著挺精神的。”

“傷到腦袋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你不能看他這會兒沒什麼事就覺得真的沒事了。

要是真的沒事,也不可能睡了兩天才醒。

起碼得再觀察個一兩天才行。”

頌音也就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鬧騰勁比較大,其實她並不是那種聽不進別人意見的人。

對於芷玉的話,頌音還是願意聽的。

不過聽歸聽,我還是能明顯感覺到她的不情願。

“行吧,那你就躺在這裡慢慢修養吧。”頌音很不情願地說道:“其他事情等你能起來的時候再說吧。”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事,這麼急著讓我出去。

不過從她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她這個狀態,給我的感覺應該是想跟我分享她的喜悅。

該不會是……

我心中不由得一動。

看頌音的狀態,我感覺很有可能是跟車敬確認關係了。

我之前跟車敬說的那些話算是白說了。

雖然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這件事了,可他倆就這麼毛毛躁躁的確認關係,我總是覺得不太妥當。

我覺得車敬起碼應該向周峰華那邊報備一下再繼續進行下一步。

最起碼要讓周峰華有個心理準備吧?

也不知道周峰華有沒有心臟方面的疾病,能不能扛得住這麼猛烈的刺激。

頌音略帶鬱悶的離開了。

“好好休息吧。”

芷玉扔下這麼一句也想離開,我趕緊把她叫住了。

我問的問題還沒有得到答案,被頌音進來鬧騰了一下,差點被岔過去。

“你還沒跟我說陳雯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我再次問道。

按照芷玉的說法,我的情況比陳雯更嚴重。

我都醒了,那陳雯也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才對。

可是芷玉一直不肯正面回答我這個問題的表現,讓我感覺有一點不妙。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芷玉無奈地說道:“放心吧,目前她生命體徵平穩,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什麼意思?”

芷玉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得懂,可是合在一起我卻有點聽不太明白。

什麼叫生命體徵平穩?

正常不是應該跟我說陳雯已經沒事了嗎?

“意思就是說,雖然還沒醒,但看著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芷玉回道。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解地問道:“我的情況不是比她嚴重嗎?

為什麼我醒了她卻沒醒?”

“這種事情是因人而異的。”芷玉解釋道:“你倆都是因為震盪傷到了腦袋。

你當時的情況也確實比她更嚴重。

但腦子裡的東西誰都說不清楚。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她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我焦急地問道。

芷玉衝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

到底什麼時候能醒,完全看她自己了。

如果她自己不想醒,那……”

雖然芷玉沒有完全把話說完,但我已經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按照正常情況,陳雯早就應該醒過來了,現在是她自己不想醒。

如果再繼續下去,可能以後她就會一直這樣了。

“為什麼會這樣?”

我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情況的出現。

按理說陳雯在生活中應該沒有什麼不如意的,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要逃避的心態出現。

“你都不知道,我又上哪知道去。”芷玉白了我一眼。

很顯然,我是問錯人了。

這種事情芷玉確實是不清楚。

雖然她們平時看起來相處的還算不錯,但其實並沒有太深的私交,頂多算是表面關係。

所以芷玉肯定不清楚陳雯的癥結到底在哪裡。

別說是芷玉了,我估計跟陳雯關係最好的李豔也未必能知道。

這種情況真的有點難辦了。

找不到癥結所在,很難講陳雯喚醒。

“你還是先休息吧,別沒把她叫醒,你自己又先倒了。”芷玉勸道:“有什麼事還是等你自己先恢復了再說吧。”

我明白芷玉說的很有道理,沒理由不聽。

如果現在非要擰著幹,可能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添亂。

“知道了,我不會亂來的。”我很順從地說道。

芷玉見我不像是在陽奉陰違,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我這一趟居然就躺了十多天。

不是我不想起來,實在是身體不爭氣。

明明白天好好的,可是一到晚上就頭疼欲裂,感覺就好像被無數人錘了一頓似的。

如果光是頭疼也就罷了,更主要的是,伴隨著頭疼的還有呼吸急促等症狀。

按照芷玉跟馮楠的診斷,我腦袋裡可能有出血點,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症狀,搞不好還會有喪命的可能。

我這情況可是把頌音嚇壞了。

在我正常的時候,頌音一再地向我道歉,說她那天不該氣我,還非要叫我起來。

雖然我一再的對她說跟她沒有關係,但她始終悶悶不樂。

看得出來,她這次是真的被嚇壞了。

而從這件事情也能夠證明,頌音的本質的確是不錯的。

只能說車敬的確火眼金睛,第一次見頌音的時候就看穿了頌音的本質。

這也讓我不得不懷疑,車敬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打頌音的主意了。

該說什麼是因為接觸過之後才被頌音吸引,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恐怕車敬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不過我也沒有拆穿他的意思。

反正事情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拆不拆穿的意義也沒多大,反而還有點枉做小人的意思。

除了這些小問題意外,最讓我意外的是,在這十幾天裡,李豔居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我每次向頌音問起的時候,她也說不清楚李豔最近到底在忙些什麼。

反正李豔真的挺忙就是了,頌音說她也很久沒有跟李豔說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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