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關心則亂(1 / 1)

加入書籤

“你別走來走去的了行不行?看得我眼暈。”頌音沒好氣地說道:“問你到底有什麼事又不肯說,非要一直在這裡走來走去的,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

想幹嘛也不方便跟她說啊。

原定接應的時間是今天凌晨,這會兒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我很想給車敬打個電話,但又擔心他萬一正在隱蔽,這個電話打過去很可能就使他們暴露了。

為了他們幾個人的安全,哪怕我這會兒急得抓心撓肝的,也只能忍了。

不過忍耐所表現出來的症狀就是,我在這裡不聽地走來走去,根本坐不住,就差上竄下跳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頌音見我沒有回答,就又問了一遍。

突然,她似乎心有所感,緊張地問道:“該不會是車敬出什麼事了吧?”

“沒有。”我趕緊回道。

這個問題我可不能不回答了。

如果我不回答,頌音指不定會想到什麼地方去。

“真沒有?”頌音顯然並不太相信我的話,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我:“那他做什麼去了?突然就走了,而且這兩天又聯絡不到。”

“他只是出去幫我辦點事,可能是不方便接電話吧。”我敷衍道。

“你到底讓他幫你做什麼?怎麼隔一段時間就要出去一趟,而且每次都去那麼久,還總是聯絡不到?

你該不會是讓他幫你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你不是一向最煩這種事情嗎?

你之前幫我弄基金的那些錢,不會都是靠這個賺來的吧?”

頌音的想像力還真是夠豐富的,越說越離譜。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我沒好氣地說道。

“那誰知道呢。”頌音撇撇嘴:“問你們又不肯說,搞得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你們背地裡搞什麼勾當。”

“等到了適當的時機會告訴你的。”我對頌音說道。

在車敬休整的這段期間,我曾不只一次跟他商量把頌音爭取過來的事情。

車敬自然是同意的。

頌音的身手不比車敬的身手差,如果能加入進來,絕對會是個很好的助力。

只不過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得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行。

現在最主要的是透過潛移默化,逐步的影響頌音,讓她的三觀更偏向於我們這邊。

要走的路還很長,絕不是能夠一蹴而就的事情。

“適當的時機?”頌音撇撇嘴:“我看就是藉口。”

在頌音看來,我就是在敷衍她。

我正想再跟她多解釋幾句,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周峰華打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我要接個很重要的電話,要不,你先去其他地方玩會兒?”我對頌音說道。

有她在旁邊,我肯定是不方便跟周峰華通話的。

“還說沒鬼?”頌音撇嘴:“接個電話還要揹著人。”

電話一直在響,我的心思早就飛了,哪有心思跟她多理論,直接把她推出門外,並且把門鎖上了。

任憑她在門外踢打喊叫,我也不為所動,趕緊按下了接聽。

“出什麼事了?”

電話剛一接通,我立馬劈頭蓋臉地問了一句。

估計對面的周峰華也被我給搞懵了,老半天才開口。

“沒出事啊。”周峰華說道:“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根據我這邊得到的反饋訊息,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總得來說,這的確是該隱設下的圈套,只不過他可能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強的火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耍什麼樣的花招都是沒有用的。”

這話還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也許這就是正規軍跟雜牌軍的區別。

別看周峰華派出的人不算太多,但各個都是精銳,絕對能夠吊打該隱的人。

“確定救出來的是凱撒?”我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具體的情況我目前也不是很清楚,但根據反饋回來的資訊來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周峰華回道。

“那怎麼車敬他們到現在都沒有訊息?難道後面又遇到了意外?”我不放心地說道。

“可能是路上有事耽擱了吧。”周峰華也不敢確定。

目前北緬的局勢都快被該隱這個攪屎棍攪得亂成一鍋粥了,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奇怪。

說不定走半道上就能遇到劫道的。

“那我再等等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想聯絡又聯絡不到,除了耐心的等著也沒別的更好的辦法。

好在周峰華的這個電話讓我安心的不少。

起碼我現在知道人已經救出來了,並且已經成功的交接給了車敬。

對於車敬他們幾個的辦事能力跟戰鬥力,我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要是有那些不開眼的敢劫他們幾個,那可真就是老壽星上吊了。

在這片土地上,能跟車敬親自率領的兩支小隊想抗衡的還真沒有幾個。

哪怕是磊子親自帶著血色的人,也未必能在車敬手底下討得了好。

其他那些烏合之眾就更不在話下了。

我會著急,其實更多的是因為關心則亂。

其實仔細想想,我根本就用不著擔心。

結束跟周峰華的通話後,我這才想起剛才好像是把頌音推出門外了,後脊樑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光顧著接電話,把這小姑奶奶給得罪了。

這下估計又得出不少血,不然肯定哄不好。

如果只是花點錢什麼的,那倒無所謂。

以我目前的身家,哪怕被頌音敲個千八百萬的也不算什麼。

況且頌音也沒有那麼大的胃口。

關鍵是這傢伙不光是要錢,就怕她變著法的折騰我。

一想到訓練場上的情景,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前段時間還能用剛做完手術,還沒有恢復作為理由來推脫。

可手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這個理由現在基本上已經沒用了。

我遲遲沒有開門。

在沒有想到合適的應對之策之前,我是真的不想開這個門。

就在這時,我又聽到門口響起了踹門的聲音。

我就知道她一直在外面等著。

剛才半天沒動靜,就是想讓我以為她已經離開,騙我把門開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