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你想說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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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直接過去找羅兵他們的,這下好了,想不到處找也不行了。

按照我的經驗,羅兵他們休息的帳篷應該不會離之前那頂帳篷太遠,估計很快就能找到,我也就懶得再返回去問了。

什麼事都要問,顯得我也太無能了。

可就是因為犯了一下懶,卻讓我看到了兩個我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我首先來到了我之前認定的指揮部。

也就是這片最豪華的那個帳篷。

實話實說,其實主要是因為我好奇,想看一看那頂帳篷裡面到底是個什麼配置。

帳篷裡沒有點燈,只能藉助外面的自然光依稀看到一點影子。

我隱約能夠看到有兩個人形物體在地上扭動,同時還能聽到一點低低的呻吟聲。

應該是嘴被堵著,所以呻吟聲有點含糊不清。

我覺得他倆應該是察覺到有人進來,所以才開始扭動。

按我的估計,這倆貨應該就是這裡原本的指揮者了,磊子拿下這裡之後把他們捆起來扔在了這裡。

磊子他們的心也夠大的,居然就這麼扔在這裡,也不怕有人進來把他們救走。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磊子他們的自信,知道不可能有人能夠救走他們。

說不定在外面看不到的地方,就有人正一直關注著這裡的情況,我能夠輕易的走進來,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

如果換成其他人,估計還沒靠近就被搞定了。

“老實點。”我一人給了他們一腳:“都成這樣了還不老實,扭什麼扭?跟條蛆似的。”

對於這種甘願為該隱賣命的,不需要對他們客氣。

說不定這倆也是跟頌音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卻走了截然相反的兩條路。

本以為警告一下,他們就能老實一點。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兩人掙扎的更厲害了,而且好像是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才這樣的。

這種情況明顯不符合常理。

他倆聽見動靜開始掙扎,可能是以為有人來救他們,所以才開始扭動,想引起人的注意。

但這種情況一般只要警告一下也就老實了。

可眼前這倆卻反其道而行之,居然掙扎的更厲害了。

難道他們就不怕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還是說……

我心念電轉,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可能是聽出了我的聲音,所以才會掙扎得更激烈。

也就是說,這倆很有可能是我的熟人。

原本我都打算離開了,可是想到這個可能之後,就開始好奇這倆到底是誰了。

我掏出手電筒,照到了兩個人的臉上。

“靠!”

雖然兩個人都蒙著眼,並且還堵著嘴,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還真是我的熟人。

其中一個居然是崔宏宇,而另外一個則是我以為早就被拆成零件的老西。

兩個我以為早就死無葬身之地的傢伙,居然同時出現在了這裡。

毫無疑問,他倆已經徹底投靠該隱了。

我實在有點搞不懂崔宏宇的腦回路了。

崔宏宇以前本來就是槍軍身邊的紅人,以槍軍跟該隱的關係,說崔宏宇是該隱的人也沒錯。

可崔宏宇非要作死的反叛,最後終於走上了絕路。

可折騰來折騰去的,最後居然又重新投靠了該隱,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而該隱也挺奇葩的,對崔宏宇這種人居然也敢再次委以重任,也不怕再被崔宏宇反咬一口。

真就是奇葩都湊成一窩了,於是就導致了這種不可思議的情況出現。

而老西就更不用說了,兇殘、暴虐就是他的代名詞。

不過這也能從側面證明,該隱現在的日子確實是不怎麼好過,起碼人手不足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但凡他有足夠的人手,也不可能再去啟用這種人。

出現這種局面,說明該隱離滅亡已經不遠了。

只要羅德家族的人不出手,相信該隱很難度過此劫。

按正常思路來講,羅德家族不可能為一個早就鬧翻,並且即將失去利用價值的人大動干戈。

但凡事都有萬一。

萬一羅德家族那位繼承人也是個腦子不正常的,接下來會怎麼樣,還真就不一定了。

只能是希望那個繼承人能夠正常一點吧,別幹傻事。

“擦!你倆怎麼還沒死?”

我一邊說著,一邊又狠狠地踹了兩人幾腳。

我跟老西還好。

雖說老西這人生性兇殘,但他跟我並沒有太大的衝突。

我討厭他,純粹是因為覺得他做的很多事情太沒有人性了。

而崔宏宇就不一樣了。

我跟崔宏宇是有著切實的仇恨的。

不說別的,光是他數次派殺手想要弄死我這一點,就足夠讓我恨他一輩子了。

所以相比之下,我踹崔宏宇的時候,腳上的力氣還要更大幾分。

而且根本不會注意踹的是什麼位置,完全就是隨性而為。

兩個人都蒙著眼睛並且堵著嘴,我看不到他們的眼神,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按我的估計,他倆現在的眼神裡應該充滿了恨意,嘴裡也應該罵的挺難聽的。

“真特孃的晦氣。”我罵道:“怎麼到哪都能碰到你這陰魂不散的玩意兒。”

說實話,我這會兒真想直接把崔宏宇幹掉,但理智卻又告訴我不能那麼做。

在北緬混了這麼久,我不敢說我手上完全沒有人命,但即便是有,也是在被圍攻的時候被迫反擊時做的。

要說在類似的情況下殺人,我還真的從來沒有過。

別說是殺人了,哪怕是像其他人似的折磨豬仔取樂都從來沒有過。

有些事情一但開了頭,可能就再也收不住了。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想開這個口子。

崔宏宇嘴裡一直‘嗚嗚嗚’個不停,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但很明顯是有話想對我說。

我略微考慮了一下,就解開了綁在他嘴上的布條。

我倒想聽聽他想說些什麼。

“安寧,咱們也有過一段相處的很愉快的日子。”

跟我想像的惡語相向不同,崔宏宇並沒有破口大罵,而是跟我憶往昔,這還真是我沒有想到的。

“你想說什麼?”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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