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打算做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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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只是在暈倒的一瞬間掃到了一眼,可在清醒之後立馬就能認出我。

光憑這點,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一般人了。

一般人可沒有這種能耐。

就算沒有受過訓練,也能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他再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呵呵。”我冷笑道:“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很可笑嗎?

你自己想想你是在什麼情況下被抓的,還用得著我告訴你原因嗎?”

聽到我這話,他立馬老實了。

剛才他可能是因為剛剛醒過來,腦子還有點不清醒,所以他才會一再地向我詢問原因。

聽了我的話,他立馬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也就不再問那些無意義的問題了,並且臉上還露出了苦笑。

“想明白了吧?”我對他說道:“既然想明白了,那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這樣你也能少吃點苦頭。”

為了配合我的說法,雞冠頭幾個人在旁邊把那些刑具弄得叮咣亂響。

我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這麼做,是會給對方造成一定的壓迫感的,明顯有好處的事情,我當然不可會去制止,甚至還想要鼓勵一下。

“你想知道什麼?”那人問道。

“很好,看來你是聰明人。”我對他說道:“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我叫方健。”他回道。

“就這麼簡單?”我不滿道:“讓你做自我介紹,你光說一個名字,這也有點太敷衍了吧?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

在我的眼神示意下,雞冠頭捧著刑具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能感覺得到,這種感覺絕不是裝出來的,他好像確實是有這方面的嗜好。

不過這屬於他的個人喜好,我就不發表什麼意見了,只要這會兒能起到很好的效果那就可以了。

方健看到雞冠這架勢,臉色立馬變了。

我能感覺得到,他自然也能感覺得出來。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用不著說得太明白。

“我在該隱身邊負責出謀劃策,算是個參謀吧。”

方健不敢再隱瞞,立馬說出了自己在該隱身邊的職位。

“原來是白紙扇,真是失敬。”我假模假期式地說道。

“不敢,我可達不到白紙扇的地步,頂多是出點小點子。”方健趕緊回道。

白紙扇在一個幫派和團體當中的地位那是相當重要的,有時候甚至能蓋過話事人。

我自然知道方健不可能是白紙扇。

他聰明歸聰明,但氣質各方面明顯不符合。

我也就是隨口客氣一下。

先把對方的地位抬起來,然後再從他嘴裡套出我想要的資訊。

只不過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聰明的,立馬就否認了。

如果換成那種喜歡吹噓的,或許就認下來了,甚至可能還會利用這個身份反過來威脅我。

“就算不是,我覺得在能力上應該也不會相差太多了。”我笑道:“起碼懂得審時度勢,在這點上,你已經比絕大多數人聰明瞭。”

方健苦笑道:“我都這樣了,就算頑抗又有什麼用?

除了讓自己的身體多受一些損傷,一點好處都沒有。

況且就算我死扛著不說,以該隱的人性也不會念我的好,我回去之後照樣會因為這事對我進行處罰。

還不如有什麼說什麼,還能讓自己少受點皮肉之苦。”

他倒是看得挺透徹,把該隱這個人的人性都快摸透了。

“這麼坑的嗎?”我問道:“既然你明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為他做事?”

說實話,我真的挺不理解的。

如果不知道該隱是什麼樣的人,為該隱做事還有情可原。

可方健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不願意離開,繼續幫該隱做事,這我就很難理解了。

“我也不想啊。”方健苦笑道。

“你自己不願意做,難不成還有人拿槍逼著你做不成?”我問道。

“倒是沒人拿槍逼著我做,但其程度一點都不比拿槍逼著我做差多少。”

方健苦笑道:

“最開始是我自己禁不起誘惑,被該隱許下的重利給騙了。

等上了他的賊船之後,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如果我是隻身一人的話,當然沒什麼,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我不能連累我的家人。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幫他做事。”

聽他說完之後,我立馬沉默了。

當初的我又何嘗不是有著同樣的感覺。

那種時刻被人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無力了。

即便是現在的我,如果不把該隱徹底解決掉,今後不論我去到什麼地方,照樣會活在他的陰影之下,指不定什麼時候被該隱突然跳出來咬一口。

“那你這次出來是打算做什麼?”我好奇地問道:“總不能是想趁機逃走吧?”

按照他的說法,他的家人,他的一切全都在該隱的掌控之下。

雖說該隱現在被圍攻,但肯定還有不少手下是流落在外的,想對方健的家人不利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就算方健想脫離,也不應該選在這種時候。

明知道外面被這麼多人圍著,只要出來就會有被抓的風險,說不定還會被該隱誤認為叛逃,從而給他的家人帶來更大的傷害。

以該隱陰狠多疑的性格,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他想收拾什麼人,根本不需要實際的證據,只要一個懷疑就足夠了。

“當然不會。”方健回道:“是該隱安排我去幫他取一樣東西。”

“哦?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我疑惑地問道。

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居然非要在這種時候冒險讓人去取?

這種做法顯然是不合理的。

密道每開啟一次,就會多一次暴露的風險。

反正如果換成我是該隱,如非絕對必要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冒這個險的。

可惜方健並不能給我答案。

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只給了我一個地點,說到了地方自然會有人把東西交給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方健說完之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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